下一秒,二叔右手快速探出,在銅甲屍的脖頸位置一按,那銅甲屍的嘴巴張開,隨即快速將屍玉放入其中,只見銅甲屍原本掙扎的雙手,頓時就停了下來。
葉子見狀,緩緩鬆開其雙手,臉色鐵青,額頭留著汗水,顯然剛才纏繞住銅甲屍還是很費力的,隨即開口道:“二爺,這銅甲屍不好鎖,我的鎖屍手本來就不熟練,這兩下,身子徹底沒力氣!”說著,葉子指著另外一具被制服的銅甲屍,待二叔看去後,原本沉著臉卻是一喜,喃喃道:“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不管身體硬化到何種程度,穴位與關節是不會變的啊!"
想著二叔目光看向葉伯伯那邊,只見葉伯伯左手鮮血淋淋,仔細看去,那手腕處一塊血肉垂落,好不滲人。
但此刻,他已經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在看起身邊,那銅甲屍躺在地上,手上還握著刀,不過嘴中卻含著一塊屍玉,顯然也被制服了。
再向潘二爺那邊看去,這老貨倒是凶猛,只見其邊上的銅甲屍的金甲之上銅甲盡碎,右手被打折彎了過去,此刻嘴中含著屍玉在那裡一動不動。
但顯然,潘二爺那邊代價也是最大的,協助他的三名兄弟,其中一個腸子斷了一截,另一個頭顱半邊被撕裂,最後那個上半身被橫腰斬斷,就連他自己的右臂也是劈開肉綻,那五指上面滿是鮮血,匕首都快握不住了。
而其他幾人,幾乎也是制服了銅甲屍,但可謂是死傷慘重,霎時,二叔看了看眾人,跪在了地上,虎墓中淚水落下,喃喃道:“我陳明對不住死去的兄弟,放心吧,家裡我會照顧好的!”
隨即,二叔慢慢起身,看著剩下的眾人,梗咽道;"快走吧,眼下屍玉鎮住了銅甲屍,但難免會有意外發生,稍微好點的兄弟扶傷重兄弟,咱們出去!”
話音落下,二叔摸著腰部,手中拿著金刀快步向山洞內走去,我則快步上前扶住了他,二叔看了看我,嘆了口氣,面容憔悴,彷彿老了十幾歲一般,隨即與我走進了山洞。
待我們進入後,大家一個又一個走了進來,待進入山洞後,我們一直是往上走的,所幸洞內的路並不崎嶇,偶爾會有一些不明飛行物飛過,或者觸碰蜘蛛網,但再也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在走了約莫十幾分鍾後,我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光點。
看到這裡,我們眾人的心都安了下來,那種劫
難重生的感覺,真心不知道怎麼形容,如果非要說出個什麼,那就是獲得新生般的感覺。
“忘川,奈何,三生,望鄉,輪迴新生,這還真是新生啊!”這時二叔駐足,看著前方的光亮喃喃說了一句。
眾人聽後一陣苦笑,看向身旁,卻只剩下了傷殘的二三十號人,要知道進來時,光二叔這隻對隊伍就不下一百多人,再加上老六門的人,可見此次下墓是多麼的慘重。
良久,眾人沉默,二叔見狀開口道:“走吧!”
眾人聽後緩緩向洞口走去,待出了洞口,我們出現在一座巨山的山腰處,邊上是一片片雜草,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鬼地方。
隨即,我們一行受傷清點的人,在前方撥開雜草,弄出了一塊空地,供大家休息療傷,隨即二叔說,再在這裡等等,畢竟墓中很多地方我們也沒有去過,難不準有些兄弟進了其他地方,等上幾天如果還有兄弟出來就最好了。
當晚,我們一行人在洞口附近升起了更火,由我與飛龍帶著幾個兄弟輪流來值守,因為除了我們幾個人,其他幾乎都是殘的殘,傷的傷,此刻,我坐在二叔邊上,靜靜的看著夜空,腦海裡滿是這一個月在墓中的記憶。
良久,二叔從懷裡踏出一根菸,看向我,淡淡道:“這次下墓,什麼感覺?”
“殘酷,血腥,驚悚,什麼恐怖片完全就弱爆了,這一陣時間下來,該見的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什麼鬼魅,粽子,血屍,活屍啊,你要換做以前跟我說,我絕對把你們送進三院,呵呵!”見二叔問起,我苦笑著說了一句。
二叔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吐出一口菸圈,目光看向我,猛然話鋒一轉,淡淡道:“看到了自己前世沒有?”
這話落下,我心中一驚,但我還是怕這貨是坑我,說真的自從知道自己的三生事蹟後,我感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和別人說的好,這畢竟是我自己的祕密,想著,我隨意道:“看到自己的前世,二叔,你說什麼呢!”
說著,我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並且繼續道:“二叔,你能否告訴我,我這陰陽眼到底怎麼回事?”
見我不承認,並且扯開話題,二叔笑了笑,不過還是回答道:“你陰陽眼自小被大哥封了,那是他真的只想你過正常人的生活,並且製作了一個命符伴你的左右
,也知道是誰知道這個訊息,拿了你命符,也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不得不行動起來!”
聽他這麼說,我腦中一想,似乎想到了什麼,撇嘴道:“陰子開啟陰府是假的,那麼你們所謂的清掃,也只不過是自己想要找個藉口而已,至於這玉璽與鬼璽才是你們所緊迫的,因為對方牽扯到了毛傑,可以說這個人死而復生,徹底打破了你原先的計劃,因為他十年前就進過這個大墓,你怕這些落入他的手中,所以才急急忙忙的組織人進墓,但又為了保護我的周全,所以才將我也帶了過來,其實,至始至終,我都是一個幌子,對麼?”
話音落下,我目光打量著二叔,二叔看著無奈的點了點頭,我見狀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分析道:“至於老六門,我想,這些訊息就是你透露給他們的,你不想讓齊心幫著毛傑,因為那樣你會更吃力,而最好的方式無疑是打亂他們的隊伍,我想如果我猜的沒錯,當初我和葉子,獨眼他們所碰到的幾個人,應該不是老六門的人,而是你暗中安排殺人用的,不過,顯然他們遇到了什麼麻煩,可能已經從其他通道離開了,不過,按照我所瞭解的,那一批人應該在那座城池中就死絕了!”
“哦?說說看!”這番話落下,二叔沒有反駁,只是好奇了起來,目光中有著一絲讚賞。
我也沒多想,反正都說了,眼下就我們兩人坐在這裡,便繼續說:“因為我從李子涵那邊瞭解到,他們遇到毛傑後,毛傑一路是帶著他們的,並沒有傷害他們,因為不管怎麼說,毛傑所帶的那批人是毛家的人,也算是老六門的,而老六門就是一個集體,怎麼會互相殘殺呢,我想最後不是毛傑坑了他們,而是你那批人意外的出現,讓毛傑戒備李子涵這支隊伍,最後更是將他們仍下,所以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而至於你的那些人,我想應該是被城池中的兵俑給殺了!“
說到這裡,二叔眉頭挑了挑,我嘴角掀起一個弧度,淡淡道:“這個是有跡可尋的,從一次次下墓來看,無論是兵俑,還是人俑,必須是得到一定契機才能讓他們回魂復活,好比於我,陰子,不是因為我協魂而來,而是我陰氣太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就像一個行動式小地府,特別受陰靈喜愛,而這大墓中的陰靈其實都沒有散,只是被封在了墓中,所以只要我一出現,他們就會自動尋來,就好比尋找食物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