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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系類之return-----第15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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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15)

第15章 Chapter 15

卷子,最後是被我給‘弄’丟了。不過卷子上的名字,我卻記得。

張學齡。

看上去是一個既可以是男孩的名字,同時也可以屬於‘女’孩。

這個名字就像印在我的大腦當中,一旦刻上去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對於這張卷子上的名字,我非常的在意。在詢問吳聰南無果之後,我直接將視線移到了班長身上。

比起去找老師,目測班長那兒,會比較好問呢。

等到課程結束後,在看到班長起身準備離開教室時,我跟吳聰南打過招呼隨後追了上去。在追到一樓的時候,出聲後喊住高美美。

“班長,能不能等下。”

這一喊,高美美自然是停了下來。不只是她停下,就連她邊上的那個‘女’同學也一起停了下來。

兩個人一同朝著我這兒看過來,想來對於我為什麼出聲喊住高美美表示很奇怪吧。

幾步追了上去站在高美美跟前,跑得太急這氣一時半會兒還順不過來。我還沒開口,看著我跑過來的高美美先一步問道。

“許同學,你叫我有事嗎?”

“班長,有一件事能不能請教一下。”

“請教?”對於我接下來的話,高美美表現得更加的疑‘惑’了。不過她倒也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答應了。

在得到對方的首肯後,我這才問道。

“能不能問下,我們班是不是有一個叫張學齡的?”

“張學齡?”

重複了一遍我問的那個名字,高美美看上去有點疑‘惑’。

“是的,請問有沒有這個同學呢?”

“這個,我記得是沒有,班裡頭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學生。怎麼了?許同學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人呢?”

突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名字,而且還問班裡頭是不是有這一號人。身為復讀班的班長,就算只是一個暑期,高美美覺得自己也有權利詢問一下呢。

不過我怎麼就突然詢問了這個問題,這還真不好解釋呢。隨隨便便打了一個馬虎眼,我說道:“沒什麼,就是在我宿舍的‘抽’屜裡頭看到一張以前的考卷,發現卷子上的人叫這個名字,所以才問問我們復讀班在我之前,是不是有人是聰南的室友。”

“哦,這樣啊。我們班沒有一個叫張學齡的,而且吳聰南之前也沒有跟任何人同宿舍。許同學你在宿舍裡頭看到的卷子,可能是上一屆的前輩留下來的吧。”

這復讀班每一個暑期都會招收一些高考失利的學生。所以這一張卷子是上個學期的前輩們留下來的?

又不能不說沒這種可能。

雖然我本人是不接受這個說辭的。

畢竟一張紙質的卷子,風吹日晒的,一年過去了怎麼可能還能保持完好。除了有點皺之外,那張卷子連點損壞都沒有。

從高美美那兒,知道了班裡頭並沒有哪一個人叫這個名字的,那麼那張出現在宿舍樓走廊上的卷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像高美美說的那樣,只不過是以前的學生,遺留下來的?

解釋也算是合情合理,不過我就是覺得中間有什麼不對。那個不對的點就這樣卡在那兒,好像只要在努力想想就能明白為什麼。但是這努力之前,又被一個解不開的結給擋住。

因為那封卷子,那個奇怪的學生,我的課上幾乎都在開小差中度過。

還好這裡的老師沒有提問學生的習慣,所以只要不表現得太明顯。一般是不會知道,我在神遊。

筆尖有一下沒一下輕輕的戳著桌面,不平整的桌子,筆尖落下十次裡頭倒是有四五次可以扎進桌面的坑窪裡。

筆尖在戳了一會兒後便無意識的在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等我回過神時候,已經在桌面上寫下好幾遍“張學齡”這個名字。

名字就像魔咒一樣,一旦看到了,我就無法再將視線從它上頭挪開。不住的盯著他看,慢慢的這個字周圍的一切開始模糊了,而字則是越來越清晰,清晰得就好像快要扎入我的眼球。

當週圍的一切都是‘迷’糊的只有其中的一處格外的清晰的時候,看久了只會讓人覺得眩暈。當盯著那個名字看到一個點的時候,我覺得腦子開始發暈,就連眼睛都開始感到不舒服了。

身子微微一偏急忙將自己的眼睛移開順帶著閉上,輕輕的晃了兩下想將那股眩暈甩開。

盯著那個名字看了那麼久,人有些發暈了。而在發暈的同時,我好像聽到了有誰在喊我的名字。

一開始還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所以沒有理會,可是當我發現那個聲音如此近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猛地抬起自己的頭,正巧看到坐在前頭的吳聰南扭過頭衝著我,不住的打眼‘色’。高高豎立在桌上的課本,再加上他身子一矮,老師看不清他此時的動作。而他就這樣躲在課本後頭,張嘴輕聲的喊著我的名字。刻意壓低的聲音再加上他此時有點誇張的表情,瞬間把我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

吳聰南想幹什麼?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解的瞪大自己的眼睛,無聲的詢問著。而對方呢,則不停的打眼‘色’,示意我朝講臺桌上看過去。

順著吳聰南的示意網商頭看,只是一眼我就知道這個傢伙在打什麼眼‘色’了。

此時化學老師正黑著一張臉在上頭瞪著我,那個臉‘色’。

我甚至都有點擔心了,下一次這位老師會不會直接將他手上的書砸過來。

上課發呆,本身就夠讓老師火大的了,更何況我這個神閃得有點久,‘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發現老師再瞪自己。

本來火氣就已經很大的化學老師,當發現我在閃神的同時還要‘花’上這麼多的時間回神,這怒火就更旺了。

直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化學老師怒聲喊道:“許恆君,難道你爸媽費心中途把你‘插’進來就是為了讓你上課的時候發呆嗎?你,給我站起來說這一題的正確答案是什麼,連同你的解題思路跟解題方法全部給我講清楚。如果答錯的話,這個班級你也不用呆了,我會請學校把你送回去。”

這重重的一拍,把坐在最前頭的學生嚇了一跳。不過在嚇過之後,那些回頭看我的同學,眼裡卻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

至少我個人就是這樣感覺的。

真是糟糕呢,居然在上化學課的時候發呆而且還被這暴脾氣的老師給逮住了。

在化學老師的怒火之下,我起身站了起來。吳聰南的視線也隨著我一起向上移動,回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擔心,我這才翻開自己的課本,準備尋找老師正在講解的那道題的題目。

剛剛發呆之前,老師好像是在講五十四頁的哪一題來著。

一般練習課上的題目何其多,想要馬上找出對應的題目根本就不可能。好像吳聰南還算是個熱心的主,在我為難的時候他已經偷偷的翻到那一頁,然後指了指頁數以及題目。

會意的點了點頭,我馬上將課本翻到那一頁,順帶的無聲的感謝這位室友。

雖然被莊老師給抓了個現行,不過我的運氣還算好的。因為老師正在講解的這一道題,正巧我高考之前曾經見過,而且還問過我當時的化學老師。

所以解題的思路雖然算不上嚴謹,不過也還算可以。

在聽了我的答案以及解題思路後,很顯然老師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待我說完後,化學老師便抬起手揮了揮示意我先坐下來,隨後說道。

“不錯,還可以,確實是個聰敏的孩子。只不過……”

能讓化學老師出聲稱讚,在這個復讀班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呢。化學老師這前半句剛剛說完,我就知道化學老師的怒火消一半了。只不過當聽到他的那個“只不過”的時候,心又不禁往上提了一點。

“只不過在聰明的人,如果不努力的話,也是不會成才的。”

這“只不過”之後的話,應該可以算是老師的忠告吧。身為老師的都這樣,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老師的話說到這兒,我也勉強可以鬆口氣,畢竟順利過關總比課後又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責備好得多。

化學老師沒在繼續抓著我發呆的事,而是繼續上課,這一點讓我微微的鬆了口氣。不過氣也只是剛鬆了一半,很快的,我就發現對於老師剛才於我的那個評論,班裡有的同學表現得非常的反感。

老師都已經回過頭繼續講解黑板上的習題了,大多數的同學也乖乖的回過頭繼續聽講了,不過卻又幾個人,動作比別人慢了不少。

那樣的視線,那樣的眼神。

看樣子非常的不滿呢。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炫耀,也沒打算刻意的跟誰比較,所以對於這樣的視線,表示非常的無語呢。

人家既然要這樣,那麼我也沒有辦法,只能低下頭主動的錯開視線了。那些讓人不舒服的視線持續了好一會兒,最後消失了。

看來是那些莫名抱著敵意的同學覺得無趣了,所以也乖乖的扭回去認真聽講了。

剛被老師逮過一次,這一次我是真不敢在分心了。拿起筆正準備全新的聽講的時候,卻發現我的練習冊好像有點不對。

練習冊的頁面微微凸起,就好像有誰在我翻開的這一頁之下,某一頁裡頭塞了什麼。

伸出手用指尖按住那被何物托起以至於‘露’出一點縫隙的地方,我直接翻到那一頁。

課本之中,被人夾了一張紙。那張紙被人對摺四次隨後才放在課本里頭,所以才會那麼的醒目。

將那張紙‘抽’出來後,我直接將紙張攤開了。

紙張已經發黃,而且還沾了一些奇怪的黑‘色’汙垢,一看就知道有一定的年代了。

雖然課本是我的,不過紙卻絕不可能是我自己放進去的。所以對於我的課本里頭突然多出這個東西,我表示非常的奇怪。

是誰塞進去的?又為什麼要放進這樣一張紙呢?

滿心的都是疑‘惑’,不過當這張紙徹底攤開之後,那些疑‘惑’瞬間被沖掉了。

因為這一張紙上。

這張已經有了許久年代的發黃的紙上。

既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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