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恩了一聲,就趕緊開著車,載著劉小鄧和柳姐的屍體往殯儀館裡趕去了。
小胡和陳哥一路上邊走著,邊罵李華是*養的死東西,他媽的,又不是警察叔叔,玩什麼槍啊。奶奶的,他要是不拿槍的話,老子一定要他好看。
陳哥把毒品放回了口袋裡,他拍了小胡的肩膀說:“你呀,就是年紀小,不懂事,你還和他橫,媽的,他要是在後院裡把咱們倆都殺了,那可就沒人來替咱們倆收屍了。”
小胡聽陳哥這樣一說,他心裡也害怕了起來。他說:“要不,我去把我媽叫過來,讓她給我找幾個人,咱們去把那人給收拾一頓。”
“你他孃的還橫是吧?”
“不行,老子咽不下這口氣,今天不收拾他一頓,我估計我都睡不著了。”
“可是,他手裡有槍。”
“媽的,有槍怕什麼,我媽那也有槍,老子不怕。”
陳哥嘿嘿一笑:“好吧,那你去吧,你的事我就不摻合了。”
陳哥這樣一說,小胡馬上就翻了他一個白眼:“你大爺的,能仗義一點嗎?”
說著,兩個人便走到了地下室的路口。他們倆一到了這個地方,就看見胡媽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往他們這裡過來了。
見胡媽過來,小胡馬上就對胡媽喊道:“媽,我被人欺負了,你看我臉上的傷口。”
胡媽看了看小胡,然後不耐煩的說道:“你個小兔崽子,又和誰打架了?”
聽胡媽這樣一說,小胡頓時就生氣了。
“媽,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你還不心疼我。”
“心疼你,你個兔崽子,你偷看別的女孩洗澡,老孃還沒找你算賬呢?”
胡媽說完,小胡嘿嘿笑了一下,他做夢都想不到,一直都很心疼自己的媽媽居然對自己不管不問,他都快被人給槍斃了,她居然也沒個心疼。
小胡看媽媽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他就趁著胡媽不注意,一下子把它從胡媽的手裡奪了回來。他把公文包一開啟,臉上就泛起了無比驚訝的表情!奶奶的,這公文包裡都是錢。
“媽,這錢歸我了,我沒錢花了。”
“唉,什麼?這錢不能歸你,這可是我有急用的。”
胡媽看小胡要奪她的錢,她一下子就急了。她趕緊上前,想把公文包從小胡手裡奪回來。
“陳哥,快攔著,快攔著。”
那陳哥也不含糊,他一看那裡面都是錢,就也起了貪心,於是被小胡一指使,他也想湊個熱鬧,順便撈一筆回來。
陳哥上前把胡媽抱住,他一邊攔著胡媽,一邊對小胡喊道:“胡哥,別忘了給我一份。”
“肯定少不了你的。放心好了。”
胡媽見奪不回來了,她就大喊一聲:“你個小兔崽子,你要是敢把錢拿走,我就不活了,這錢可不能用啊。”
胡媽說著竟然哭了出來。
小胡雖然也橫,但是,他卻不太敢在他面前太過野蠻,看見媽媽一哭,他也就心軟了。
“怎麼了,媽,這咋就不能用了?”
胡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小胡啊,這錢可是媽媽好不容易才攢的,你要知道,現在上頭查的緊,咱家生意可不好做,你要是把這錢拿走了,我可怎麼交差啊。”
“交差?給誰交差?”
“你不知道,老媽在上頭找了個*,他身上有點權勢,也能照顧一下我們的生意。他今天來了,我這不是想拿點錢出來給他表示一下誠意嗎?要不然啊,你個小兔崽子還能那麼舒服天天大魚大肉,玩的那麼舒坦?”
小胡聽他媽媽這麼一說,竟然也動起情來。他往那一站,手裡拿著公文包,也不說話了。
見小胡猶豫了,胡媽就趁著機會趕緊奪了回來。她把公文包一拿了回來,就趕緊往一邊跑了。
見胡媽跑走了,陳哥一下子就生氣了,他抓住小胡說:“你咋不追,媽的,錢沒了。”
“去你大爺的,老子還想多過幾年安逸的生活呢?”
胡媽拿著公文包一路跑著,她跑了幾分鐘以後,就到了大堂裡,剛到大堂裡就看見那兩個伺候著劉小鄧的女人向她這邊走了過來。
“惠,秀,你們倆過來。”
胡媽一喊,那倆叫惠,秀的女人就走了過來。
“怎麼了,胡媽?”
“你們倆不是在伺候劉哥嗎?這會怎麼出來了。”
胡媽這樣一說,兩個女人就生氣了。
“哎呦,還伺候劉哥呢!他媽的,那劉哥太他孃的不行了?”
“是啊,這劉哥人看著那麼高大,這怎麼做起來那麼不行呢?”
兩個女人不耐煩了起來。
“咋了,他人呢?”
“還人呢,他把我們倆趕出來以後,就早走了。”
“走了,去哪了?”
“誰知道他去哪了,死了也不關我們事呀,好了好了,也不給你多說了,我們還有客人呢,我們走了。”
兩個女人走了之後,胡媽卻是一臉難看了起來。
他拿著公文包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會兒,就扭頭又急衝衝的走了。
……
黑夜的山道上,李華開著車像是一條黑夜的長龍一般,兩顆眼睛冒著長長的光在月夜下疾馳,那速度簡直可以追的上火箭的速度了。
李華雖然開著車,但是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
他現在腦海裡都已經是那柳姐死了時候的模樣。
不多時,李華開著車正準備過山道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站在一個女人,當車燈打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時候,他竟然意外的發現那個女人正是柳姐。
他抬頭往那邊一撇,那女人竟然對他微微一笑。而後,李華就看見那女人居然七竅流血。李華不禁被嚇了一大跳,他手一抖,那車就一下子打了個急轉彎。
只聽一聲尖叫,那車便停了下來。
差一點,這車就要撞到路邊的山上了。
劉小鄧也是嚇得不輕,他對李華大罵了一句:“媽的,你想找死是吧。你想死老子還不想死呢?”
李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不是,劉哥,我剛才又看到了柳姐,她站在那路邊正向我招手,而且,而且,他還對我笑。”
聽李華說著,劉小鄧長嘆了一句:“媽的,我看你是精神失常了,你下來,我來開車。”
“好,你開,你開安全點。”
換了劉小鄧開著車之後,劉小鄧就一路警惕著開往了殯儀館。
沒到殯儀館的時候,劉小鄧就已經事先打了殯儀館的電話,他事先通知了殯儀館裡的工作人員,告知他們待會要送去一具屍體,希望殯儀館裡的工作人員先做好接受準備。
已是深夜,殯儀館裡這時候也只有一個看大門,負責準備棺材給死者的一個老大爺,那老大爺一接到電話之後,就先拿了一個鐵盒子出來了。
他把那鐵盒子放在窗臺上,然後又找了抹布把那髒兮兮的鐵盒子給擦拭了一下。
老大爺坐在大門口,拿了把蒲扇慢騰騰的扇著飛來的蚊子小蟲。
“奶奶的,今年怎麼那麼熱?”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喝著剛泡好的茶水。
半個小時之後,他便聽見一陣汽車喇叭聲,然後就見一道道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
老大爺見那車一過來。臉上就浮現了一種很興奮的表情。
老大爺笑了笑說:“姥姥的,獵物來了。”
車一開過來,老大爺就慌忙起身指揮著讓車停到大門口。
這車裡坐的正是李華和劉小鄧,當然,還有一具柳姐的屍體。
老大爺見劉小鄧從車上下來,他就趕緊迎了過去。
“來了,幾位。”
“棺材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早準備好了!”老大爺又是一笑說:“我叫章魚,你可以叫我章大爺?”
“章魚,媽的,我還海帶呢!”
李華從車上下來,故作放鬆的調侃了一下章大爺。
“呵呵,隨你吧,二位打電話過來,是幹嘛?”
劉小鄧沒怎麼搭理他,說:“你別廢話,把棺材給我準備好了就行了。”
李華走到後備箱裡,他把後備箱一開啟,就喊劉小鄧說:“劉哥,過來搭把手。”
劉小鄧沒走到後備箱的時候,就對章大爺說:“老頭,你去把棺材弄過來。”
“棺材在裡頭呢,先把屍體弄進去吧。又是誰死了?”
章大爺這話一說出來,他忽然覺得氣氛不太正常。劉小鄧和李華同時回過頭來看了看章大爺,他倆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乍一看,像是要吃了人一樣。
章大爺忽然感覺很尷尬,他嘿嘿一笑說:“我去拉擔架。”
章大爺沒過多大會就拉了一個推床出來。
李華和劉小鄧把柳姐的屍體從後備箱裡抬了出來,他把柳姐的屍體往推**一放,就問章大爺說:“冷凍室在哪?”
“跟我來。”
章大爺走在了前頭,李華推著放在推**柳姐的屍體。劉小鄧則走在最後面,不知道在給誰打著電話。
章大爺雖然走在前頭,但是他心裡卻還是很驚訝的,他看了看那渾身髒兮兮帶血的**的柳姐的屍體,他就打心眼裡認定,這兩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