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館長一句話還沒說出來時,卻不料被棺材裡突如其來的一雙手給雙雙掐住了脖子。
趙館長和王主任可嚇壞了,他們倆一邊驚嚇著,一邊試圖睜開那女屍的雙手。
就在這個時候,那棺材裡的乾癟的女屍竟然慢慢的做起了身子,她剛做起來,嘴裡就噗嗤一下吐出了一口白氣。
然後,那女屍就慢慢的把頭扭過來,呆呆的看著他倆。
這一看,可就把這兩人給嚇壞了,但是他們的脖子被女屍給緊緊的掐住了,王主任和趙館長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卻聽從那女屍的嘴裡發出了一絲咯咯的聲音,乍一聽,那女屍像是在微笑一樣。
王主任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了女屍一眼之後,就忽然抬起腳踢了趙館長一下,似乎是在讓趙館長想想辦法啊。
然而,還沒等趙館長迴應呢,那女屍突然一發力,就一下子擰斷了王主任的脖子,然後又聽噗嗤一聲,一股鮮血從王主任的脖子上噴湧了出來,那王主任的頭就生生的被扯下來掉落在了地上,然後就像個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幾下之後就不動了。
在那一剎那間,趙館長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忽然像恍然大悟了一樣,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之前在這口棺材上看到的那副連環圖畫,原來,那不僅僅是一副畫,而且還是個預示。
那女屍掐的更緊了,他痛的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眼光裡,一隻手衝著他像閃電一般,疾馳而來。
然後,又聽見一聲沉重的響聲,那趙館長的頭也掉落在了地上,只不過,他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有點死不瞑目的感覺。
風停了,一切又顯得安靜平常。
月光下,就見那個女屍嘶吼了一聲之後,就從那棺材裡走了出來,然後,她便慢慢的走進了村子的那座大山裡。
說也奇怪,那村子裡的狗只是狂叫了幾下之後,就通通不叫了,似乎像是一下子都被馴服了一樣。
沒多久,一個起夜撒尿的大爺出來,他往村居委會的院子裡看了一眼,然後就搖了搖頭進屋去了,他邊走邊說:“奶奶的,大半夜的還開著燈開會啊?”
他剛進屋,那村居委會大院裡的吊燈一下子就滅了。
……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小吳才迷迷糊糊的從旅館的**醒了過來,他剛起床,就拍了拍腦袋,他這時候忽然感覺頭很疼。
他搖頭晃腦的就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以後,他忽然發覺哪裡不對勁。
想了一會兒以後,他趕緊衝出了洗手間。
他往屋裡看了一眼之後,才發覺原來自己是在旅館裡,他又不停的晃了晃頭,才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是被趙館長和王主任請來吃飯了。
他看了看手錶,都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他心裡忽然焦急了起來,於是就喃喃自語說,他孃的,就那一點酒就把我給撂倒了,他大爺的,這一睡居然還睡了大半個上午。
小吳一想昨天出土的那口古棺還擺放在安寧村居委會的大院裡,而且上頭給他安排的工作他還沒有完成呢?
想著想著,小吳覺得不能耽擱了,於是就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就趕緊出門了。
他剛把門開啟,就見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站在他的門口。
那男子正是小東,小東見小吳出來了。就趕緊掏了一根菸給小吳遞了過來,小吳沒接他的煙,他擺擺手說不要,然後小吳又疑惑的看了小東一眼,他心想,這男人是誰啊,怎麼給我上煙,認識我咋地?
見小吳看著他不說話,而且還狐眉狐眼的,小東就突然不樂了起來,他哈哈一笑,問小吳說,咋了,這睡了一夜就不認識我了。
小吳看著他想了想,可他總覺得腦海裡有點印象,但是就是說不出來名字。
小東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於是就臉一繃,不高興了起來,他說,你大爺的,我是小東啊,昨天還和王主任一起陪你一塊喝酒了呢?
被這麼提醒,小吳總算想了起來。
他略帶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問小東說:“對了,我怎麼會住在旅館裡呢?王主任和趙館長呢?”
小東笑笑說,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其實啊,你小子還真滑的很,你酒量那麼好,還硬說自己不行,還好昨天我兄弟多,要不然啊,我肯定也是輸給你了!
小東又說,昨天你喝的太醉了,像頭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後來我們一想,乾脆就不讓你回去了,就給你找了一家旅館住下了。
小吳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就說,唉,我那幾個同事呢?
小東說,你說那幾個人啊,他們也跟你一樣,都喝的醉醺醺的,也在這旅館裡住著呢,這不,我看天都快上午了,所以就過來叫你們啊!
小吳明白了緣由以後,就問小東說,王主任和趙館長去哪了?
“他們啊,可能回去了吧?這一大早我就沒看見他們?”
“哦,我明白了。”
小吳一聽他們可能回去了,他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他想,那可是剛剛出土的一口古棺,規模雖然不大,但是那棺材裡的東西怎麼說也是有點價值的啊,萬一,王主任和趙館長回去先把那口棺材開打開了……
“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失了魂的樣子?”
被小東這麼一問,小吳才出神,他說,東哥,你有沒有車,能不能借我開開?
小東這個人很豪爽,他就喜歡酒桌上交朋友,他趕忙說道:“當然有了,咋地,你想幹嘛?”
“嗷,是這樣的,我在安寧村還有點工作沒完成,我看這時間也不多了,就想借你的車用用,先趕回去看看情況。”
小東不再多問,就從兜裡掏出來了一串車鑰匙,他取下來一把鑰匙給小吳說,給,門口那輛紅色的轎車就是我的。
小吳接過之後,又是一般神情的感激,道謝過之後,他就開著小東的那輛紅色轎車往安寧村趕了。
……
李二瓜蹲在安大爺的菜園裡,在欣賞了綠油油的青菜以後,他就忍不住一手拔掉一根黃瓜,一手拔了根蘿蔔吃了起來。
黃瓜剛吃完,蘿蔔還沒來得及咬上一口呢,他就看見那安大爺一臉蒼白的回來了。
李二瓜怕安大爺知道了他偷吃他的蔬果生氣,於是就慌忙把蘿蔔又給扔回了菜地。
他又抬頭一看,卻見那安大爺坐在了門口的馬紮上,吧唧吧唧的抽著旱菸呢。
李二瓜走了過去。
他一走過來,就問安大爺說,咋了大爺,今天打牌是不是又輸了?快說說,你又輸了多少錢,那隔壁老三又合夥欺負你了?
安大爺又吧唧了兩口,他剛坐下就聽李二瓜開始數落他,他不禁對李二瓜翻起了白眼,生起了悶氣。
李二瓜見安大爺不作聲,就又說道:“大爺,有啥事不能跟我說啊,整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給我看,你這是幹嘛啊?到底出啥事了,快點給我說說,我天天都快閒死了都?”
安大爺吐了一口菸圈,然後又長嘆了一聲說:“他們死了?”
“啊,誰死了?”
“王主任死了?”
“王主任是誰?”
“就是我們安寧村的村居委會主任王三四。”
“嗷,死了很正常啊,人一旦活到了年頭就會壽終正寢,或者是得了什麼絕症看不好,就病死了唄,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李二瓜一說完,安大爺就差點沒跳了起來。
他說,這還沒什麼啊?現在啊,那王主任就只剩下一顆頭了,他的屍體都不知道弄哪裡去了?
“啊,原來是腦袋搬家了?”
安大爺深深嘆息了一口氣說:“唉,真倒黴啊?”
李二瓜疑惑了起來,他問:“這腦袋都搬家了,肯定是他殺啊?這凶手逮到了沒有,這他到底是和誰有深仇大恨啊,死了還被人把腦袋給擰了。”
安大爺說,那就不知道了。不過啊,不止死他一個?他身邊還有一個人也被人給殺了,而且啊,那死壯就跟王主任一模一樣,腦袋也搬家了。
“啊,什麼!死了倆啊?”
李二瓜一下子就驚慌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這死人還一下子就死了倆。
李二瓜問安大爺說:“另外一個死者是誰?”
安大爺搖了搖頭說,這個就不清楚了,那個人不是安寧村的,不過好像聽人說,那個人是來考古的,而且詭異的是,那兩個人的頭掉的地方還挨著一口棺材。
聽安大爺這麼一說,李二瓜忽然感覺腦袋嗡嗡一下,他似乎一下子就聽見自己腦袋裡一陣嗡嗡作響,被安大爺這麼一提醒,李二瓜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之前在那古墓裡所遇到的種種恐怖的遭遇,他現在一想到那三頭嬰的獠牙,他就一陣後怕。
李二瓜說,這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村裡人報警了嗎?
安大爺說,肯定是報警了,不過離這最近的派出所要過來也得兩個多小時,所以啊,那王主任的頭這時候還躺在村居委會的大院裡呢?
李二瓜震驚了一下,他問安大爺說,你們就那樣把他的腦袋撂那不管?
安大爺瞥了他一眼說,那腦袋瓜子往那一放,鮮血淋漓的,哪個娃子敢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