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鬼魅之冰棺女屍-----第一卷 冰棺女屍_第一百零一章 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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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冰棺女屍_第一百零一章 鬼事

吳娟娟像是一隻蜻蜓一般,她的一隻腳輕輕的點在水面上,雖然如此,但是,她卻是一動不動的立於水面之上,不曾有一點搖晃。

她低下頭,往水下看看,但是,水面倒映著月亮的光輝,她根本就看不見那水底下都是些什麼?她又抬頭看了看那隨風搖曳的蘆葦地。然而,卻見那蘆葦地也是黑影重重。

吳娟娟見不到趙盈盈的身影了,以為是那趙盈盈打不過她了,就逃跑了呢?於是,她也便鬆懈了下來,就準備去找那張青石救回來她的海哥。

可是,正當她準備走的時候,卻從水底下伸出來了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雙腳。

吳娟娟趕忙低頭看去,卻見是一隻白皙的手已經把她的腳給死死的扣住了,無論她怎麼用力,她就是無法掙脫出來。

剎那間,那隻手一用力,就把吳娟娟給拽到了水底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卻見那水面平靜如常,似乎,那水底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似乎,剛才的那一幕也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時間,風吹草動,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可是那詭異的平靜還沒有持續很長時間的時候,卻聽見撲騰一聲,便見那湖面上起了一個大波浪,然後,便見兩道白影從水底下鑽了出來。

然後,她們兩個女鬼都輕輕的點在湖面上,彼此注視著,一言不發。似乎從那一刻開始,任何語言對她們兩個人來說都已經顯的無力蒼白,唯有恨,才能把兩個人的關係給牽扯到了一起。

兩個人就這樣注視著,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了天上的那一輪明月被烏雲遮住了倩影的時候,方才聽吳娟娟滿是怒氣的對趙盈盈大喊大叫道:“你個小賤人,你若是再敢攔著我,我一定不會在對你心慈手軟。你若是識相點,就趕緊給我滾開。”

趙盈盈卻反駁她說:“吳娟娟,他都已經不是海哥了,你為什麼還要糾纏著他不放呀?你醒醒好嗎?我們都已經死了多少年了,我們都不再是人,是沒有好結果的。”

“我醒醒,我看是你醒醒吧,海哥一直都是愛我的,我們倆從小就一直青梅竹馬,要不是有你這個狐狸精的摻合,我早就和他結婚生子了,哼,還說什麼沒有好結果呢?我看,是你沒有什麼好結果吧。”

“吳娟娟,你就聽我一句勸吧……”

然而,當趙盈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勸說吳娟娟身上的時候,她卻沒有意料到,吳娟娟卻給她玩了花招,趙盈盈一個不留神,便被吳娟娟一掌給打的摔在了地上起不來了。

見趙盈盈終於倒在了地上,吳娟娟便哈哈大笑了一聲之後,便袖子一甩,飛走了。

只有趙盈盈此時雖然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但是,她卻還是伸出手指著吳娟娟做著無力的掙扎,並且大喊道:“你快,回來。”

……

張青石一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術士的家裡,到了家裡的時候,他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術士的屍體,不過看張青石的表情就不難猜出,那術士的屍體缺了守魂蛤蟆的守護,形式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哎呀,還好還有一線生機,這若是再回來晚了的話,那可真的是對術士束手無策了。”

張青石嘴裡說著,手上忙著。他一邊準備開壇做法,一邊又在想著那吳娟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鬼,他不清楚,那女鬼為什麼會對這術士的魂魄那麼感興趣,還是說,她像趙盈盈一樣,都對術士有一種隱約的好感。

當這個想法浮過他腦海的時候,他不禁回頭看了看躺在**的術士,他看了一眼又別過頭來,忽而,他笑了笑,便自言自語道:“我的娘啊,人都長成這樣了,居然,居然還有兩個女人那麼愛他,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個女鬼那麼愛他,哼,這個世道啊,真不知道是怎麼了?唉,可惜啊,他人都死了好多年了。”

張青石忽然感慨不已,也不知怎麼的,當他想到關於感情的事情的時候,他就一肚子的不舒服。

把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張青石便開始準備做法了。

這時,只見他很麻溜的把道士袍給穿在了身上,而後,又見他一手拿著拂塵,一手拿著桃木劍。

忽然間,他用桃木劍指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很小的稻草人,便聽他嘴裡唸叨著:“小鬼還魂來,大仙莫打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他這一句話下去,那小人便突然間有了生命似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見那小稻草人站了起來,張青石便突然咬破了中指,待中指流出來了鮮血之後,他就對著那稻草人甩了一下手指,然後便把鮮血甩在了那稻草人的身上。

然後,又見他用拂塵在屋裡胡亂甩了一圈,聽他嘴裡唸到,開壇了,開壇了,生人莫近,生人莫近。

突然,便聽卡的一聲,那稻草人居然又倒了下去。

而後,他放下拂塵,然後便拿起桃木劍做了一系列的花招之後,他指了指那稻草人,便說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

然後,便又見那稻草人起了身,站在了桌子上。

可是,讓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稻草人一起身之後,那術士的屍體居然也有所聽令似的從**坐直了身子。

張青石端起一碗水,他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然後便走到術士的屍體前,便聽噗的一下,張青石就把他嘴裡的水都噴在了術士的屍體上。

緊接著,最關鍵的一步來了。

張青石開啟紫金葫蘆,便把那術士的第七隻魂魄給放了出來。

他把那魂魄放出來之後,便又開始唸了一段很長的咒語,大概意思也就是道可道非常道一類的說著有意思聽著沒意思的道家術語而已。

然後,便見那術士的魂魄便瞬間化成了一道白煙鑽進了術士的鼻孔裡去了。

須臾,就見那術士的肚子像懷了幾個月身孕的孕婦一樣,挺著一個氣球一般大的肚子。而且,他還能夠從肚子裡頭聽出來咕咕作響的聲音。

只不過,那響聲頗有點詭異,乍一聽起來,倒多少有點蛤蟆呱呱叫的聲音。

張青石看到這怪異的一幕,他心裡也突然沒有底了。他想,他奶奶的,他三魂七魄都已經全部歸位了,這怎麼?

張青石又琢磨了一會兒,忽然,見他眉目一悅,便從他的百寶囊裡取出了一枚細細的銀針,那銀針更是在火焰的照耀之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張青石取出銀針,然後用銀針沾了點藥水以後,就拿著銀針在術士的肚臍處輕輕紮了下去。

他把銀針扎進去沒多久,便又聽見噗的一聲響,但見張青石立馬就捂住了鼻子,他眉頭一皺,便嘴上罵道:“你奶奶的,我就知道你下面會出氣,你大爺的,居然那麼臭。”

隨後,張青石又沉重的嘆了口氣:“你奶奶的,老子為了讓你還陽,都好幾天沒睡好覺吃好東西了,你大爺的,你還有心情在這放屁來臭我。”

張青石罵完,便坐在了桌子旁,端起了酒瓶子。

張青石其實也是個酒鬼,他日常也愛飲酒,只不過,他在茅山學道的時候,道館裡頭的規律比較嚴,而且,道家人又多數也不飲酒,且他自身的自控能力還是比較強的,所以,他也從來都沒有過因為喝酒而誤過什麼大事。

他端起酒瓶的時候,正準備先小酌一杯的時候,卻是發現那酒瓶裡面哪裡還有一丁點酒水,於是,他哀嘆一聲,便狠狠的摔了一下酒瓶子。

“奶奶的,看來又得我跑腿出去村頭酒家了?”

張青石嘴裡罵著,隨即起了身,但是,他往屋外一看,卻見是天黑漆漆的,外頭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這會偏偏不巧,張青石的酒癮上來了,若是不喝一點酒,他心裡就會萬分難受,於是,他四下一琢磨,便決定把術士先暫且放在屋裡,看這情形,他得到了明天中午才能清醒過來。

於是,張青石便提了一臺燈籠出門了。

他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把術士的家門給鎖上。

張青石鎖門的那剎那間,他腦海裡頭居然湧出了一個很怪異的想法:“若是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屋裡頭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幾隻野狗把他給叼走了呢?”

屋外夜色漆黑,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張青石提著燈籠,燈籠的光反映著,讓他看不清前面的路,雖然燈籠的光很是微弱,但是,張青石也能勉強的掌著燈籠去到村頭的酒家。

村頭的酒家很小,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飯館,說白了,也就只是村裡人家為了養家餬口,弄了一個木棚子搭的賣酒的地方。

那酒家雖然小,但是,他們釀的酒卻是非常香,非常好喝,就連張青石這樣的“酒鬼”對這裡的酒都是欲罷不能。

說這裡的酒香飄十里都是一點也不誇張的誇讚。

到了村頭酒家的時候,張青石往屋門口一站,就見那酒家的老闆正坐在桌子前一個人喝著悶酒呢?張青石進了屋,一臉笑意的哈哈樂著,對那酒家的老闆笑道:“石老闆,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呢?”

石老闆一杯酒才剛下肚,就聽見有人進來,他回頭一看,見是張青石,便也嘿嘿客氣道:“原來是你啊,來,一起坐吧,反正我一個人也是寂寞,不如我們兩個來喝兩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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