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我忍不住偷笑,秦之允這傢伙……
同時,我想到了劉紫玲身上的抓痕,那一道道,很細很長的抓痕難道是鬼童抓的?我不解的看向阿彩,剛要說話,卻見阿彩對秦之允說:“劉紫玲身上的抓痕應該是那個鬼童抓的,沒想到,劉紫玲竟然跟許哲一樣,拿自己的孩子當鬼童,這樣反噬會很大的。”
我看著阿彩沒有說話,我想,那些人一定都想成功想瘋了,無論什麼辦法,都想要試一下了,哪裡還想著那些?
秦之允點點頭說:“是啊!現在的人都在圖一時的成功和幸運,我們現在去哪?”秦之允的眼神從車內的後視鏡瞟向阿彩。
阿彩緩緩道:“去蘇城最長的那座橋底下。”秦之允點頭,啟動車準備離開,而這時,我看見阿彩好像在弄手機,應該是在發簡訊。
我也沒有多想,將頭側向一邊,看著外面的夜景,驀然間,我忽然覺得車窗外的景象好不真實,為什麼人們會活的那麼累?為什麼有的人可以成功,有的人不能成功?同樣是人,為什麼命運卻不一樣?難道這都是因為個人選擇問題嗎?
車子停住,我抬眼一看,原來是紅綠燈,不然……我真的以為我們到站了,下一秒不知道該去哪。
收回目光,我的頭又再一次的瞟向車窗外,因為我驚訝的發現……我們旁邊停著的車裡是張萌!而她旁邊坐著的人好像是……上官澈???
“阿彩!!!”我急忙叫阿彩,我相信阿彩沒有見過上官澈,但她總該認識張萌吧?“你看那個女孩是不是張萌?”
阿彩“嗯?”了一聲,抬起眼之際,那輛車已經啟動離開,而我們的車子正好與張萌的車相反而行。
“怎麼了?”阿彩見我一直看著車窗外,滿是狐疑的看著我問著。
我不解,腦子裡嗡嗡作響,滿是驚恐的說:“我好像看到張萌和……上官澈了。”
吱——
緊急的剎車聲,秦之允將車停在路邊,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問:“你說什麼?上官澈?血玉幻境裡的那個男人?怎麼可能?”
阿彩一聽,先是蹙眉,隨後想了想問我:“夏雪,你是不是看錯了?”畢竟上官澈可是上千年前的人啊!
我搖頭,我確定我沒有看錯,那個人一定是上官澈,可是,一想到上官澈是上千年前的人,又覺得不可能,而且,眼下我們還要去挖裝著鬼童的盒子,於是,我有些牽強的一笑說:“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原本想要說什麼的,阿彩卻說:“咱們趕緊去銷燬那個盒子吧!我剛剛已經發訊息給蘇聆風,他已經去監視張薇薇了。”
秦之允點頭,看了我一眼仍是沒有說話,啟動引擎繼續前往鬼童被埋的那個地方。
一路上,我始終都沒有說話,因為我覺得事情真的挺奇怪的,畢竟我跟上官澈打過照面,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腦子裡,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呢?可一想到他是上千年前的人,我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就算是會法術的人,也未必能穿越千年找到張萌吧?
而且,阿彩說張萌不是隻當那是夢嗎?或許忘記了也說不定呢?
吱——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秦之允把車停在了路邊,我一看,頓時驚呆了,因為在大橋底下,一輛剷車正在挖土……
我看向秦之允,只見他詭異的一笑,而阿彩更是得意的一笑說:“果然有錢人的生活我們不懂,看這樣子應該差不多了吧?”
阿彩說話間正要下車,而秦之允見狀,看了我一眼,勾住我的脖子說:“怎麼樣?你老公挺帥的吧?”
我撇嘴,看著他頓時恨不得有一種要親他的衝動,什麼挺帥啊?分明是很帥啊!
可是,就在我剛要下車去一探究竟時,阿彩回來了,而且還黑著臉說:“沒有找到,挖土的師傅說了,這塊地,最起碼有幾年的時間都沒有動過了。”
秦之允一聽,立刻咬牙,眯起眼看向阿彩說:“也就是說……那個裝著鬼童的盒子在別人的手裡?”
此話一出,我頓時感覺毛孔都豎起來了,怎麼可能呢?誰還能利用……難道是張薇薇?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如果是張薇薇拿去了,那她為什麼還要害劉紫玲呢?我不解的看向秦之允,剛要問話,卻挺阿彩的電話想了起來,阿彩接通電話後,只是說了句:“我知道了。”隨即便上車說:“蘇聆風說張薇薇去了醫院,我想,我們也應該去找張薇薇把話問清楚了。”
張薇薇……那個看上去極其市儈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操控這一切?難道她才是秦修文的人?
我不敢多想,我怕我的一個想法會讓秦之允有危險,更怕自己的想法成真,成全了秦修文。
去醫院的路上,秦之允把車開的飛快,當我們抵達醫院時,張薇薇又拿著紅色寫滿符咒的布條走出了劉紫玲的病房。
我詫異的看著張薇薇,只見她在看到我們的瞬間,立刻就黑下臉來,沒好氣的問道:“你們又來幹什麼?沒完沒了了是吧?告訴你們董事長,賠償的事情沒完!”
張薇薇態度堅決,我本想著是要說什麼的,卻被阿彩攔下來,阿彩拉著我走到張薇薇的面前,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說:“你未免有點自作多情吧?我朋友受傷了,喏!不好意思,就住在劉紫玲的對面,這世界還真是巧的奇妙。”
說罷,阿彩便拉著我朝病房走去,而秦之允這時提醒我一些話,我立刻看向張薇薇說:“劉紫玲的經紀人是吧?我們董事長好像態度挺堅決的,我覺得你要是真心想要賠償的話,那就找媒體曝光,要是我,肯定會把寰球國際搞臭,你說呢?”
“哼!”張薇薇吃癟,生氣的離開,而阿彩看了一眼張薇薇的背影,立刻撿起垃圾桶裡的紅布條,隨即與我走進了我們開的那個病房。
到了病房裡,阿彩深深的嘆了口氣說:“看來……劉紫玲再一次的被施法了。”
我不解,看著阿彩急忙問:“張薇薇到底對劉紫玲做了什麼?”難道張薇薇背後的高人真的是秦修文?
阿彩看了我一眼,將那個紅布條擺在了我面前說:“你不懂這上面的符咒,這是鎖魂的符咒,也就是說,每一次張薇薇用這個符咒給劉紫玲施法的時候,她都會丟一點點的魂魄,人只有三魂七魄,一年有多少天?每天弄走一點魂魄,這個人終將是要死的。”
難怪阿彩會說劉紫玲會死,原來……這個太狠毒了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看著阿彩急忙問,隨即又看向秦之允,誰想,秦之允這傢伙竟然當了撒手掌櫃,躺在**睡著了。
我上前,剛要推醒秦之允,卻被阿彩攔下說:“他可能是累了,我們去劉紫玲的病房裡看看。”
“好吧!”我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我很不解秦之允是累了還是不想管事了?怎麼每次到關鍵時刻,他都睡覺呢?
帶著疑惑,我們去了劉紫玲的房間,此刻,劉紫玲已經躺下,一雙眼目無焦距的望著天花板,而助理坐在一邊,似乎已經嚇傻了似的,杵在那直勾勾的看著劉紫玲。
我不解,急忙問阿彩:“她怎麼了?”
“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助理立刻驚叫出聲,起身一見是我們,立刻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