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傷口
“樂樂,樂樂!”我搖晃著錢樂的身體,擔心她現在的狀況,就在我的心思全部都在樂樂身上的時候,我突然感到肩膀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一口。
轉過頭看去,竟然是許安雅,她怎麼又能動了?米尼難道沒有把她完全制服麼?
許安雅發現我看到了她,於是就又用力咬了下來,她這是在用盡力氣想要把我的肩膀給咬斷!
我忍著疼痛,慢慢地把錢樂的身體放到了地上,然後用剛才米尼寫了字的手朝安雅的頭拍去。
在手接觸到她頭的那一刻,安雅發出了很慘的叫聲,她的嘴巴終於鬆開了,我的肩膀也得到了解放。
隱隱感覺到被咬的那個地方好像被咬得很嚴重,骨頭都在隱隱作痛,但是我並沒有立刻倒下,而是站了起來,在最近的地方找了一個防身的工具,邊上也沒有什麼東西,我就看到桌子上有一個勺子,想都沒想就拿在了手中,對準了許安雅。
她的頭一點點,慢慢地飄了起來,浮現在了我的面前,露出了一個奸笑。
我的心中有些害怕,雙手在也不斷地顫抖著,嚥了一口口水,看著許安雅。
她陰笑了幾聲,就朝我這邊飄過來了,我單手拿著勺子,就衝著她的臉不斷地戳著!
只有一個頭的她對我根本就做不了什麼,反而我卻可以對她動手動腳。
所以許安雅現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瘋了一樣地戳她的臉,而她也在不斷地求饒,讓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直到我聽到了錢樂微弱的呼喊聲,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小叨。”腦子很快就傳達到了這個資訊,原本要下去的手一下就停在半空中。
錢樂在叫我!我放開了安雅的頭,扔掉手中的勺子,來到了錢樂的身邊。
她用虛弱的聲音跟我說,放過安雅吧,她都已經死了,讓我不要再毀了她的臉了,一個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臉了,如果她的臉現在被毀了,那麼到了陰間肯定是死前的樣子,那肯定很醜,要是閻王都嫌棄她,那該怎麼辦呢。
我一下就被錢樂說的話給逗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為許安雅考慮,要不是她許安雅傷害了錢樂,還咬傷了我,我也不會這麼不顧情義地去傷她的臉。
我把錢樂的話,全部都聽進去了,轉頭就對許安雅的頭說,她可遠離開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不然的話,下去就把她剩下的半張臉一起毀了,讓她以後都沒臉見鬼!
許安雅灰溜溜地就飄走了,一句話都沒說。
我把錢樂給扶了起來,然後送她回了房間,放到了**。
幫錢樂處理好一切之後,我就打算自己先離開這裡了,可是卻被錢樂給拉住了手。
“小叨,我們還是好朋友嗎?”我一下就給愣住了,好好地,錢樂幹嘛要問這個問題,這不是廢話嘛?
“是。”我背對著錢樂回答道,而此時卻已經淚流滿面了,一想起錢樂為了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那就麻煩你留下來照顧我,可以嗎?”我沒想到,錢樂說那句話的含義竟然是要留我下來。
可是她的爸媽在電話裡都說的很清楚了,一定要我走,我也不能這樣賴在他們家,許安雅是被趕走了,可是秦天呢?
既然許安雅可以變成鬼來找我算賬,那秦天肯定也會有這個可能的,我不想再給錢樂帶來麻煩了,這樣我的心裡會感到十分不安的。
“留下來,好嗎?”錢樂抓著我的手搖了搖,我的心也開始產生動搖了,留下來的話,錢樂就會有危險,不留下來的話,瞬間就感覺自己無處可去。
“在外面找個地方待著可以嗎?我不想牽扯你的家人。”這是我最後的退讓了,雖然錢樂已經被我捲進來了,但是我並不希望就連她的家人也被牽扯進來。
錢樂聽完我說的話,很快就答應了下來,她說沒問題。
於是我背上錢樂,離開了她的家,打的來到了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在來到這裡之前,錢樂先去存款機裡取了錢,為我們接下去的生活而準備一下。
我查看了一下自己卡中的錢,還有一萬存款,看起來是挺多的,但是對於現在我這個無業遊民來說,根本就不夠花銷,更何況這錢是我在日本留學的時候省吃儉用存下來的。
這裡只是一個小村落,想著開銷應該不會很大,就取了一千留著用了。
至於錢樂取了多少錢,我根本沒去過問。
到了地方,我和錢樂就開始在這附近找房子租,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既便宜又看得順眼的房子。
只是這個房子以前死過人,我是不介意的,轉身問了下錢樂,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很明顯的嫌棄,可當我問起的時候,她很快就說挺好的。
我看到了她的表情,所以對著房東說還是算了吧,失落地想要離開了,錢樂卻拉著房東說這房子我們租了,就是加了個條件,因為這裡死過人,我們租下也算是給房東解決了一個煩惱,所以就麻煩房東不收我們水電費,當然我們不是那種會浪費的人,還跟房東打了個保證。
在錢樂的軟磨硬泡下,最後房東終於答應了下來,最後我們就用每月100元的價錢租下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朝南的,每天都可以晒到太陽,房間很大,還可以在裡面做飯什麼的,可以節省很多。
我們就在這裡住了下來,但是第二天,我們就看到了當地警察局張貼出來的告示,上面的內容是尋找殺人犯,而那個殺人犯就是我!
上面寫得十分清楚,他們已經在死者身上找到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人就是我殺的,而在這個時候我卻消失不見了,那就充分說明我知道自己犯了殺人罪,所以潛逃了。
舉報者可以得到獎金兩萬元。
只要舉報就能得到那麼都錢,一般人看到了都會眼紅,更何況是這種小鎮呢,在這種鎮上,估計要用一年的時間才能賺到這麼多的錢吧。
我看到那些看告示的人一個個都在議論紛紛,而這個殺人犯此刻就站在他們的身後,他們卻渾然不知。
因為每天出門的時候,不喜歡別人總是朝我這邊看,於是就去藥店買了口罩戴著,結果幫上了大忙,逃過一劫。
目前知道我長什麼樣子的,也就房東一人了,幸虧這房東不住在這裡,他住在市裡,這是他老家最後一個房間還沒租出去了,現在租到了我們的手裡,他就暫時不打算回來這裡了,估計他也不會看到那個告示,所以我現在還是安全的。
手中拿著從菜場買回來的菜匆匆回到住的地方,錢樂還不知道這事,回到家的時候,她還在掃地。
“小叨,你回來啦!”錢樂看到我回來,趕緊迎了出來。
我把在回來路上看到的事情全部和她說一遍,還勸她趕緊回去好了,跟我這種人在一起會受牽連的,可是她卻怎麼都不肯走,說是作為朋友得仗義,她要陪我到底!
對於錢樂的做法,說實在的,心裡是真的很感動,我是最在乎朋友的了,看到她對我那麼好,我都快感動哭了。
這事一出,錢樂就不敢讓我出門了,之後兩天都是她出去買日常必需品。
我們來這個地方已經有四天了,這四天裡米亞蒙都沒來找過我,秦天也沒來過,只有許安雅跟我“打過招呼”了。
我以為我可以安生地度過米亞蒙留給我餘下的日子,但有些事情永遠是你無法想到的。
那個被許安雅咬傷的那個肩膀在夜晚的時候竟然開始隱隱發痛了。
我被疼得完全睡不著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額頭上還時不時會冒出冷汗。
想要翻身,但是又害怕自己把錢樂給吵醒,就僵直著身體一直忍著。
不過奇怪的是,疼到後來,竟然感覺有人用舌頭在舔舐我的傷口,可是仔細想想,錢樂應該在睡覺,沒人會舔我傷口的,這樣一想,竟然漸漸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錢樂已經出去買早餐了。
我趕緊露出自己的肩膀,來到鏡子前,看了看那個被咬過的肩膀現在怎麼樣了。
當初把許安雅的事情解決後,我對這個傷口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下,沒想到會留下這種後遺症,不知道昨晚過後,還會不會發作。
我聽到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給撩上來,然後看到錢樂回來了。
她買了好多好吃的,我看到了後口水直流。
我結果錢樂手中的早飯,然後兩人開始擺放。
“小叨,昨晚你睡覺的時候擠我了?”錢樂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讓我感到十分的詫異。
“沒有啊。”我嘴巴里含著早餐回答道。
“沒有嗎?那我怎麼趕緊有個背總是在擠我,想要和你來著,但是睡意太重了,就沒開口。”錢樂也奇怪的想了一下,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到嘴裡。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開始苦思憫想,我根本就沒擠到錢樂,為什麼她要問我昨晚擠她了沒有?如果我沒有,那還會有誰呢,這個房間裡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
對了!我忽然想起昨晚好像有人在用舌頭舔舐我的傷口,如果錢樂說的不是幻覺,那麼就真的有人在舔舐我的傷口,而且我能睡著,還多虧了那人!
不過到底會是誰呢?是誰在舔舐我的傷口,幫我減輕痛苦?
“小叨,小叨?”錢樂在我的面前擺了擺手,想要把正在走神的我給拉回來。
“啊?”正在想著出神,就這樣被錢樂給叫醒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剛才都問我寫什麼了。
錢樂對我一笑,就沒什麼,既然不是我擠她的,那就不要多想了。
我點頭說好的,不多想。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很早就睡了,因為在這裡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所以等到天黑也就上床看會手機就睡覺了。
時間還挺早,我睜著眼睛沒有睡覺。
那是因為我在等,我想等到自己肩膀疼的時候,昨晚的事情會不會再次重現。
等了很長的時間,肩膀還不疼,而我卻快要睡著了。
眼皮一搭一搭的都快要合上了,而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肩膀竟然真的在這個時間點開始痛了。
我一下就被痛清醒了,整個人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我咬著牙齒忍著痛,沒吭出一點聲音。
然後過了沒多久,昨晚那個舔舐我傷口的“人”,出現了。
頓時就感到肩膀上涼意襲來,傷口的痛也慢慢消失了,我的手猛地往伸手抓去,抓住了一隻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