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從毆陽家族回來後,驅車直往皇宮,剛到達目的地停好車,便有人來通傳,說是蕭太后有請,李傑跳下馬車,在眾守衛恭敬的目光下,走了進去。
一進門,李傑直接揮了宮內的侍女與奴才,望著蕭青妍,開門見山親暱道:“寶貝,有事麼?”
對面的蕭青妍輕咬著紅脣,恨恨道:“老實交待,昨晚你跑哪去了?”
李傑聽著女人幽怨的語氣,微笑道:“生氣了?”
“花心大蘿蔔,誰要生你的氣。”蕭青妍薄怒道:“說吧,是不是你在皇城又金屋藏嬌了,或者有狐狸精勾搭上你,讓你樂不思蜀,都忘了回家?”
李傑戲謔道:“金屋藏嬌是有,當然也有狐狸精勾搭上了我,不過……”這皇宮應該不算是他的家吧,而昨晚他可是也有來這裡找到蕭青妍的,怎麼能叫徹夜不歸?
李傑略一深思,啞然失笑,估計這是蕭青妍的怨氣之話,便沒有在意了。
“不過什麼?”蕭青妍悚然一驚,慌忙道:“難道是她長得比我漂亮麼?身體比我更棒?還是……還是在那個方面,更能滿足你?”
“我本只是想說,這個人你也認識,你也太扯遠了吧。”李傑一陣無力,這個妖精,這樣色色的話都敢說出口。
“我認識?”蕭青妍一臉疑惑地歪著腦袋,旋即恍然大悟,掩嘴驚愕道:“死鬼,難道你已經將景兒給吃了?”
李傑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後,才笑意盎然道:“還是我家青妍最冰雪聰明……”感受著茶水中香味,李傑慢慢說了一大堆誇讚女人的話,惹得對面的蕭青妍嬌笑連連,將全部的讚美,理所當然地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一會後,蕭青妍感覺不對,立即領悟過來,俏臉一塌,吃味道:“**賊,你吃的人,一定不是影妹,嗚……影妹近在咫尺,我小心翼翼地防著,沒讓你吃了她,現在倒好,你跑外面去將別的女人給吃了,你讓青妍以後怎麼辦麼?”
李傑好笑地搖了搖頭道:“什麼怎麼辦?日子還不照樣過,相公我還不是照樣疼你寵你?”
蕭青妍哀嘆著支吾道:“可是……可是從此以後,你不是要分一半時間給別人了麼?”
“難道你還想永遠霸著相公不放?”李傑翻了個大白眼,他終於領會到女人的意思了,她想霸佔在**的所有時間,一刻都捨不得分給別人。
蕭青妍撅著粉嫩小嘴道:“相公,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你在身邊的感覺真的好淒涼哦?”
李傑順著她的口氣道:“嗯嗯!淒涼到什麼程度?”
“就是……就是感覺沒有你的溫度,**冷冰冰的,空蕩蕩的。相公,青妍想你那溫暖的懷抱了。”蕭青妍媚眸一轉,語氣間可憐兮兮道:“你說,這還不淒涼麼?”
“嗯,太淒涼了。”李傑強忍著笑意,攤著手道:“不過,你想**有溫度,想不淒涼,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哼哼!就知道你這**賊想一箭雙鵰,在**依紅偎翠。”蕭青妍哪能不明白男人博愛之心,她輕咬櫻脣,嬌啐道:“既然事情都發生了,本太后也只能對天長嘆,現在唯有親自出馬擺平那個女人,然後……便宜你,笑死你。”
李傑邪魅道:“寶貝,你想要溫暖的懷抱,相公想要左擁右抱,只要你能擺平其她女人,我們這是互利互惠,雙贏的事。”
說服對待男女之事有些矜持的毆陽靈,談何容易?對這種事,他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共贏?”蕭青妍嘴角一翹,氣呼呼道:“怎麼感覺像談生意一般。”
李傑眼神溫暖道:“有時,愛情就像做生意!你便是我迄今為止最划算的投資。”
“大膽賊臣,你的比喻很是粗俗,不過,可這是本太后聽過最動人的情話之一。”蕭青妍輕咬紅脣,撒嬌道:“我還要聽,否則本太后,才不幫你進行引誘良家婦女進火坑的壞事。”
李傑嘴角漾起一抹邪笑,於是又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甚至連兩人**的那點粉色旖旎都拿出來說,惹來一堆不依咒罵聲後,這才將滿腔幽怨的蕭青妍,給哄得花容解凍,嬌嗔連連……
成功將蕭青妍安撫好後,李傑才淡淡然出了皇宮,走在長街之上,街上吹來涼颼颼的長風,吹得掛在各家各戶大門外的燈籠燭光搖曳,景緻特異。
一輛馬車倏地在他身前停下,一個面戴輕紗的俏臉出現在車窗處,微笑道:“剛要來找李大人,玤巧在這裡遇到了,上車好嗎?小女子有事請教。”
“鐵神陰之女鐵玉蓉?”李傑微微一怔,他怎麼也沒想到,鐵玉蓉會這麼快就來找他,猶豫了一會,才摸了下鼻子,鑽入了車廂之中。
馬車直接駛到一座豪宅面前,才停了下來!
鐵玉蓉領李傑穿過貫連大堂和後廳的長廊,再左轉步入西面的大偏廳,剛想在廳心那組大椅上坐下,李傑已先一步把太師椅由圓桌處拉開少許,故作恭謹道:“鐵大小姐請坐!”
鐵玉蓉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坐了下來,緊繃俏臉道:“你可知道我為何找你!”
李傑左手握著椅子扶手,另一手按在高椅背處,俯頭把嘴巴湊到鐵玉蓉晶瑩如玉、髮香飄送的小耳旁,答非所問的讚歎道:“真香!”還大力以鼻子嗅了兩口,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
鐵玉蓉一付勉強忍受的表情,蹙起黛眉道:“你離我遠點,可以嗎?”
李傑哈哈一笑,倏地挺直虎軀,到了圓桌的另一邊,大馬關刀的坐了下來,雙目神光電射,深深的凝望鐵玉蓉明亮的美眸。旋又再嘆道:“真好看!”
鐵玉蓉不悅道:你又在胡言亂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