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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人祭-----第十章 死人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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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人飯

第十章 死人飯

突然,王建國一口黑水帶著那枚銅錢就噴了出來,黑水噴出來就跟一團黑霧一樣,一下子噴到了奶奶和王孬蛋的臉上,倆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沒了動靜,那王建國的喉嚨裡則發出咯咯的笑聲,陰森的很。

一看奶奶出了事,我哪裡還站的住,趕緊跑了過去。她正翻著白眼,一點兒動靜沒有,臉上黑水跟黑漆一樣,擦都擦不掉。

王家的人被嚇跑了一大半,其他人其實也準備跑了,我衝他們喊:“他被捆著呢,吃不了你們,你們好好看著他,我去找楊先生!”

我們村就老煙桿懂這方面的事,王家人也知道,這王家人不待見我,但我跟老煙桿的關係好,現在又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立刻迴應,說讓我去,這邊交給他們準沒事!

“找個人,把王孬蛋背上!”

說實話,我真不想救這孫子,他那麼對小甜,我恨不得他死,但畢竟是條人命,我還是狠不下心。

王孬蛋不是啥好東西,村裡有王建國罩著他,作威作福的,其實,王家也沒幾個人待見他,最後站出來的還是王孬蛋的老爹,他是個老實人,他說:“我來!”

到老煙桿家裡,我也沒喊門,直接翻牆過去,把裡邊閂著的大門給開了,將奶奶和老煙桿放在院裡的碾盤上,我才過去敲上屋門。

“楊爺爺,我奶奶她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差不多過了五六分鐘,他跟我說:“你讓王根出去,把你奶奶背到屋裡。”

我跟王孬蛋他老爹說了,沒想到,他竟撲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他是個老實人,嘴巴也不利索,也沒說出個啥,就這麼跪著。

我知道他啥意思,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十分艱難地點了點頭,這對於我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糾結的事情,我讓他出去,老煙桿才把上屋門給開了,沒見著老煙桿他人,我就把奶奶和王孬蛋扛到了屋裡頭,裡邊地上鋪有兩張涼蓆,就給放了上去。

屋門咣噹一聲,然後是門被閂上的聲音,屋子裡一片漆黑。

我都被嚇了一跳,問:“楊爺爺?”

“我這兒呢!”

聲音在我身後,我回頭一看,門縫裡的光線讓我能夠看到他的輪廓,他的頭上裹著一塊老粗布床單,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我突然想起給我塞銅錢的那兩根毛茸茸的手指頭,頓時心裡一陣發毛。

“事不大,就是被鬼氣給陰著了。陽娃,你左手邊有個瓦罐,裡邊有糯米,蒜臼在你右手邊的桌子上,你加些神砂搗碎,給他們敷上去,過會兒就沒事了……叫我說,王孬蛋這人不值得咱們救,這點兒鬼氣又要不了人命,頂多瞎他兩隻眼,那也是他活該……”他說著,到另一邊的屋子裡取了一捻啥東西加了進去,然後,又立刻把那屋門給鎖上了。

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想起剛才王孬蛋他老爹的那一跪,還是幫了他。

還別說,老煙桿的辦法是真管用,剛才那種東西黑漆一樣,摳都摳不掉,這會兒黏糊糊的東西糊上去,過了幾分鐘,溼毛巾一擦就沒了。

完事,老煙桿去了裡屋,讓我開門,外邊的太陽光灑在倆人身上,奶奶緩緩地坐了起來,她揉了揉眼,問:“我……我咋在這兒呢,建國呢?”

我跟她說:“奶奶,沒事了……”

王孬蛋醒過來反應就大了,四下瞅了兩眼,一聲慘叫,拔腿就跑,我問老煙桿:“他咋了?”

“沒啥事,你奶奶輕,他的情況嚴重點兒,這是正常反應。他出門也不會拐彎,撞到樹停下來就沒事了。”

我朝大門外頭瞅了一眼,看見王孬蛋還真就撞到大楊樹,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過了一會兒,一臉迷茫地坐了起來,他爹擱那兒喊他,他竟給了他爹一巴掌,說他爹管閒事。我心裡就罵道,這孫子真不是人,真不該救他!

奶奶醒了要去謝老煙桿,老煙桿說該謝我,可奶奶只是瞥了我一眼,沒說一句話走了。

從小就是這樣,我都習慣了,可心裡還是不那麼好受。

奶奶走了之後,我去了老煙桿的屋裡,隨即也掃了一眼老煙桿取東西的偏屋,從小我過來玩,那間屋子都是鎖著的,現在還是鎖著,也不知道里頭鎖著個啥?他問我幹啥,我問:“楊爺爺,你咋樣了?”

“你想看?”楊爺爺反問,他聲音剛落,緊接著就是一聲驢叫,是從他嘴裡邊出來的,這種距離我聽得真真切切,很詭異,也很滑稽。

我有些震驚,之前所聽到的驢叫竟然都是老煙桿口中發出來,我問:“想看!”

當然,除了好奇之外,我還是不太相信下咒這種說法。畢竟,那塊血染的紅布被老煙桿認為是邪咒,可它終究是沒有起到作用就被燒了。還有,當年我是被從媽的肚子裡給挖出來的,腦門上還被插了一根紅竹籤,那也被認為是一種邪咒,可那到底給我帶來了什麼,到現在也搞不清楚。

所以,當老煙桿說自己推磨就是中了咒,我打心底裡是不太信的,沒準就是碰上了鬼打牆啥的?要真是一種咒,難不成老煙桿他真變成了驢,還是咋地?

而這個時候,老煙桿也跟我說:“想看也不難,那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我還是點頭,然後,盯著他那張臉一點點兒的出現在我面前。

沒錯,我看見的是一張驢臉,確切來說是介於人和驢之間的一張臉,滿臉黑黃色的毛,眼睛周圍一圈白。在我以前的認知當中,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可就這麼出現在我面前,又叫我不得不信,這個帶來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

“啊……”我條件反射的後退了幾步。

“沒事吧?”老煙桿問我,我都不敢正視他,真的是太詭異了,他又說:“這世上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沒有見過,不代表它就不存在。”

坐了會兒,老煙桿就趕我走了,說他得想辦法解咒,王建國的情況比他想象的更嚴重,今天的事只是個開端,絕不能再等到半夜十二點以後了,真到後半夜陰氣太重,恐怕會制不住。

我說我留這兒幫他,他說不用,那種事我幫不上忙,我還有我要做的事,他讓我去準備幾樣東西。

柳條削成的筷子,夾生的米飯,墳頭的飯碗。

我問他準備這些幹啥,他說:“這叫死人飯,晚上救人能用得著。”

前兩樣東西並不難,河邊柳樹很多,我找了幾根拿小刀給削成了筷子,不費多大工夫。夾生的米飯,我可謂是很拿手的,印象裡我自己蒸米飯好像還沒成功過的,所以,這次也是得心應手,那米一出鍋,妥妥的夾生米。

就連小甜都瞥了我一眼說:“就這還好意思說你會做飯?”

我只好尷尬地跟她說:“這不是楊爺爺的要求嘛,必須得夾生的。”

最後一樣東西,就是墳頭的飯碗,這就不太好找了。墳頭我見過有放盆子的,瓦盤、塑膠盆和不鏽鋼盆都有,那是燒紙錢用的,可我從沒見過有放碗的,因為上墳用的貢碗用完之後會被收走,是不會留在墳頭的。

整個下午我跟小甜都在墳地轉悠,幾乎把我們村附近的墳地給逛了個遍,實在是找不著。眼見太陽都快要下山了,老煙桿說過,我天黑在外邊就是找死,還真怕再碰見那個催命的老頭。

正在我焦急的時候,小甜在那邊喊我:“張陽,快過來,我找到了!”

我過去,的確看見草叢裡露出半個碗,另一半沒入黃土,還是個青瓷碗。我立馬給挖了出來,拿在手裡冰涼冰涼的,感覺怪怪的,就是這周圍沒看見有墳包,老煙桿可是強調了,必須得墳頭的飯碗才行。

小甜說,這裡一片荒地,沒人住,沒準這裡就是個墳,只是時間長了墳包被雨水給沖刷沒了呢。她說的有道理,既然有墳,就應該有墳頭那三塊石頭,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我倒是被啥東西給絆了一個踉蹌。

我回過頭來看,那東西也是就露出一個角,是青石的。我們這兒山上不產青石,仔細一看那是一個石碑的角,估計上邊會有字,但是埋在土裡邊,也看不見,這種地方荒墳多,我估摸著這是個墓碑吧。要這麼說,可不就證明了,我手裡的碗就是墳頭碗嗎?

我拿著墳頭碗,衝著那墓碑作了作揖,學著平日裡爺爺奶奶燒香上墳時候說話那語氣,說裡邊的老祖宗啊,小輩不懂事,沒打擾到您吧,這碗要是您的,我借用一下,就用一晚上,明兒個過來還您,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回頭給您燒紙錢……

小甜說:“你嘟囔的什麼呀,怪嚇人的,天快黑了,咱趕緊走吧!”這地方有很多荒墳,我那話說完也覺得背後冷颼颼的,連忙拉著小甜的手,往家趕。

可是,才走了幾步,小甜就停了下來,我也感覺怪怪的。

“張陽,我咋感覺有啥東西跟著咱們呢?”她怯生生地問。

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不能說出來啊,就跟她說道:“別瞎想了,天還沒黑呢,能有啥,你步子放低點兒,腳下別踩空了……”

一路的跑,前邊是個山茱萸林子,裡邊也有大核桃樹,林子裡有條小路,拐幾個彎,穿過去就到村裡頭了。

正準備往林子裡跑的時候,我被嚇得是一個激靈,小甜也差點兒叫出來。林子小路口那棵歪脖子核桃樹上掛著一個人,那人身上穿的花花綠綠的,一看就不是活人穿的那種衣服。我低聲跟小甜說:“小甜,別往那兒看,就當沒看見。”

小甜點頭,我知道這又要出古怪,但這時候不能亂了心智,想著穿過林子,到了村裡頭人氣旺的地方就會沒事,所以,就拉著小甜遠遠地繞過那棵歪脖子核桃樹,沒命的跑。

跑得越快,那東西就好像跟的越緊,後背上冷汗都下來了,溼噠噠的。

在這兒耽誤的時間有點兒長了,天色也開始擦黑,林子裡頭也不知咋的,變得霧濛濛的,都快看不到路了。正跑著,剛拐過去彎,正路上就站著個人,就是剛才掛在樹上的那個人,他一身花花綠綠的壽衣,那一張白的跟紙一樣的臉正衝我們獰笑,怕是被這東西給纏上了。

想著繞過去,可咋繞都繞不過去。

那穿壽衣的人緩緩地往這邊飄了過來,腳不沾地,肯定不是活人了。小甜竟一下子擋在了我的前邊,她說:“張陽,我引開他,你想辦法先跑出去!”

小甜的舉動都讓我愣住了,真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哪來這麼大的勇氣,我正要把她拉回來,林子裡突然多了幾團鬼火,青色的鬼火四處遊蕩,看起來更嚇人了。我心說糟了,這下恐怕是真跑不掉了,都怪我,真不該帶著小甜一塊過來,把她也給連累了。

突然,一團青色的鬼火竟飄到了穿壽衣那人的身上,他一下子就著火了,一丈高的青色火焰燒起來,不到半分鐘就燒了個乾淨。

看到這,我鬆了一口氣,拉著小甜就跑,從剛才穿壽衣那人所在地方經過的時候發現,那是一堆紙灰,難道是紙紮人?

也沒時間想那麼多了,老煙桿還等著我的墳頭碗呢,不管咋說,也不能耽誤大事。我倆沒命的跑,可就快要出林子進村的時候,又看見前邊的樹底下站著個人。

那是個女人,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像喜服,也像壽衣,她背對著我們,烏黑的長髮都長到了腰部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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