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獻媚
孫向陽這邊跟模特聊的甚歡,餘光看見李旭東跟人發生衝突,他倒是很好奇,什麼人敢跟這尊瘟神叫板。
從模特懷抱裡脫身,孫向陽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走上前來問道:“怎麼了李旭東,被人欺負了?”
“你是李旭東?”南蕭錯愕的張大了嘴巴,立即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正是他要討好的物件,青陽市如今權利最大的人。
“張曼曼!”南蕭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
這一突然的凌厲,讓張曼曼有些不知所措:“怎麼了親愛的?”出於直覺,她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南蕭拍了拍手,服務員將事先準備好的照片拿了過來。
這些照片,清一色都是張曼曼不雅的照片,有的是跟人在飯店吃飯,摟摟抱抱,態度曖昧,有的是在豪車裡親密接觸。
無一另外,都是張曼曼私下隱祕約會土豪拍的照片。
照片裡出現最多的,便是那日跟李旭東發生衝突,狂刷禮物的那個榜一,照片裡兩人神情曖昧,相互還有肢體接觸。
見到這些照片,張曼曼頓時臉色煞白,細思極恐,意識到這是個陷阱,轉身就要逃。哪怕她明知道憑她的身手,絕對不可能逃得出去,但本能的還是想逃離這裡,因為她知道自己無法給出南蕭合理的解釋。
南蕭抓住她的手腕,順勢揭下她的面具,放肆的嘲笑道:“臭婊子,是不是誰給你刷禮物,你就跟誰在一起?”
昔日的情人說翻臉就翻臉,張曼曼一時難以接受,畢竟平日裡她在直播間裡是眾星捧月的公主,下意識的反駁道:“南蕭,你也不是什麼好鳥,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等今天吧?”
李旭東沒想到好戲這麼快就要開始了,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表演。
孫向陽見好戲開始,也摘下了面具。
南蕭嘿嘿一笑,厲色辱罵道:“從你得罪李先生那一刻起,就應該知道下場,像你這種婊子,沒有真正有學識有本事的富二代會看上你,你連當花瓶的資格都配不上,你看看在場的模特,哪個不比你強百倍。”
怪不得今天請來的模特,姿色都是那麼頂級,孫向陽覺得表弟這次辦的事情非常漂亮,越打張曼曼的臉,李旭東肯定就會越滿意,之後認識起來也更容易熟悉。
“你!”張曼曼氣得臉色鐵青,嬌軀都在發抖,偏偏南蕭說的又是實情,在場的模特的確每個都比她漂亮許多,讓她感覺自慚形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僅僅只是羞辱嗎?
南蕭作為外地有名的紈絝,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今夜,他並不僅僅要羞辱張曼曼,還想要她死。
派對樓下,偽裝成計程車司機的殺手正在待命,整個區域的計程車都被他們趕走了,張曼曼只能打到殺手的車。
張曼曼忍氣吞聲的咬了咬牙,道歉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張曼曼公主……”李旭東知道類似張曼曼這類人的公主病一旦犯了,她們會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忍耐力,故意問道:“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有今天啊,怎麼,你給男朋友戴了綠帽子,難道就沒有半點悔過的意思嗎?”
派對事先安排好的記者,紛紛上前拍照。
“張曼曼小姐,請問你直播間的土豪,都跟你線下見過嗎?”
“張曼曼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務必回答,你到底交往了多少給你刷禮物的土豪,南蕭少爺只是其中之一嗎?”
記者犀利的言辭,是事先就想好的,句句直擊張曼曼的要害。
面對鏡頭,張曼曼立刻就慌了,她害怕被曝光斷送自己的直播事業,儘量維持著美麗溫柔的形象,柔聲對記者說道:“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照片都已經有了,張曼曼請問你給男朋友戴綠帽子是常事嗎,居然如此的淡定。”
“是不是出軌對你來說,是很光榮的事情?”
“據我說知,您出生在農村,能有今天完全是靠在直播間搔首弄姿,哄騙土豪,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對嗎?”
記者們犀利的話語,無疑比南蕭的話,更能刺激到張曼曼的內心的軟弱,尤其是那句農村人,把這個因為出生不好而刻意隱瞞身份的交際女徹底的給惹炸毛了。
張曼曼臉色變的非常猙獰,指著那個戴著眼鏡略顯猥瑣的男記者,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才是農村的,你全家都是農村人。”
眼鏡記者推了推眼鏡露出得逞的微笑,張曼曼發怒他就完成了任務,表情更為有恃無恐,舉著相機拍著張曼曼的臉,輕蔑的說道:“你母親叫張翠花,是村裡的寡婦,傳聞跟很多男人有染,你作為她的女兒,是不是沾染了這一份骨子裡的不安分?”
“你血口噴人!我是網紅,我是明星,我是女神,我不是寡婦的女兒!”
張曼曼凶神惡煞,像是快瘋了一般,她曾花了大價錢,把過去隱瞞,為什麼現在全都被人挖了出來。
記者們就怕張曼曼能保持住情緒,她現在這幅猙獰的樣子,拍下來用來寫負面新聞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一時間,相機的快門聲咔嚓咔擦的拼命響起。
看著在媒體面前即將身敗名裂的張曼曼,李旭東總算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心情非常的痛快舒暢。
“我表弟請的人還不錯吧?”孫向陽見李旭東很滿意的樣子,故意提起表弟的名字,問李旭東:“他叫南蕭,家裡是澳門做賭場的,絕對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他可比我財大氣粗多了,以後要坑錢你找他。”
“你這表弟有點頭腦,設局設的非常好。”李旭東忍不住誇獎了一句。
“得罪你李旭東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孫向陽若有所感的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明顯是孫大少想起了自己在李旭東身上吃的虧。
李旭東見狀尷尬的笑了笑。
“這就惱羞成怒了?”記者們咄咄逼人,絲毫不給張曼曼喘息調整的機會,接著說道:“寡婦之女就是寡婦之女,臉皮厚地無法無天,我要是你早就從這裡跳下去了。”
“就是,還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嗎?”
“真是笑死人了。”
張曼曼有些喘不過氣來,心情極度壓抑,忽然靈機一動,徑直衝到大廈邊緣,做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惡狠狠地看著記者們:“是你們逼死我的,我會詛咒你們,為了讓我身敗名裂,肯定還有現場直播吧,觀眾們請你們記住,我是被南蕭逼死的,他是個畜生!”
記者們不為所動,南蕭更是看透張曼曼不會真的跳下去,雙手叉腰靜觀其變。
“即便我有再多的問題,但我總歸沒有做違法的事情,他們這般羞辱我,完全就是想逼死我,我死不瞑目!”張曼曼見眾人不為所動,故意賣起慘來,“還有我那可憐的母親,也肯定會因為你們這些無良記者的言論,在村裡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