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五堂主任我非
敵意顯而易見。
“李先生。”任我非第一次見李旭東,客氣的說道:“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李旭東毫不顧忌的說道:“昨日在曉慶酒吧,有殺人者,身上帶有你五字銅錢,作何解釋?”
“大膽!”
“敢問罪五爺,簡直目中無人。”身旁兩位貼身保鏢毫不客氣的怒斥李旭東。
任我非抿嘴一笑:“李先生,就這點事就想來問罪?”
“你的人在總堂主區域目中無人的殺人,這算消失?”李旭東臉色一沉,大聲質問道。
任我非與身旁兩位保鏢對視一眼,露出淡淡的嘲笑:“李先生被堂主保護,想替堂主分憂這我理解,但是你沒權利管我們五堂,十二堂一直規矩做事,你說的那個什麼五堂的殺手,很有可能是偽裝的身份,我看你是被矇騙了。”
“就是,我看是立功心切,怕被三生堂交出去。”
“孫家那邊可是一直想要他死呢!”
任我非身旁的兩個貼身保鏢,多年跟隨,跟任我非心意相通,經常幫說任我非顧及身份不敢說的話,而任我非則是一直保持良好形象,極少有罵人。
三人一唱一和,李旭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第一,那枚銅錢不在手裡,第二殺手如果不在府內,冒然進入更會惹來任我非的冷言冷語。
但李旭東就是李旭東,他不會退縮,而是口氣極為嚴厲的說道:“五堂主,如果讓我知道殺手在你府上,或者你跟殺手有勾結,休怪我不客氣。”
任我非臉色鐵青,沒想到李旭東竟敢威脅他。
“慢!”身旁的貼身保鏢按耐不住上前一步,任我非攔住二人,知曉李旭東身手不凡膽大妄為,如果逼急了被咬上一口,他會元氣大傷。
“聽聞李先生有一手鑑寶的能力?”任我非忽然岔開話題。
李旭東沒有言語,等著下文。
“跟我去展包會買幾件寶貝如何?”任我非見李旭東不為所動,接著說道:“若是幫我謀取到利益,我非常歡迎李先生查我的手下,想必你還記得凶手的長相吧?”
李旭東明白任我非這是在找臺階下,點頭。
任我非笑的非常滿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跟隨任我非來到展會現場,李旭東看遍全場,也沒發現殺手的蹤跡,他有那麼一絲感覺,感覺自己誤會了任我非,因為從他問任我非殺手事情的反應上看,任我非並沒有做賊心虛的反應跟表現。
展會非常大,裡外三層,共設有三十多個櫃檯,櫃檯裡都是珍貴的寶物。
除卻任我非之外,展會上還來了別人,三生堂其他分堂堂主也趕到了現場,目的跟任我非一樣,是為了挑選寶物。
“展會是一生堂主創辦的。”任我非解釋道:“這裡面的寶物有真有假,考的就是三生堂人的鑑寶能力,買到傢伙你不僅不能抱怨還要不洩露出去,因為行里人會笑話你。”
李旭東點頭:“一會兒幫我介紹一下咱展會里,其他堂的分堂主。”
任我非這就介紹起來:“隔壁的那位,是三堂主張揚,樓上那位是八堂主謝文山,就兩位到了現場,其餘分堂主沒到現場。”
“三堂主張揚?”李旭東順著任我非的指認,看向不遠處呈現病態的中年男子,年齡不過四十出頭竟然當上了三生堂的三分堂主,可見手段。
不過李旭東總覺得那個中年男子怪怪的,好像血液有問題,早已病入膏肓。
張揚被李旭東注視,若有所感的朝李旭東看來,見李旭東在打量他,自信的一笑。
李旭東被他那奇怪的笑容感染,也跟著笑了笑。
“這個張揚是個病秧子。”任我非解釋道:“早些年被檢查出來患有敗血症,一直花大價錢往醫院裡調想通型號的血續命,好幾次大換血都是死裡逃生,他那心臟每次換血內多久,都會發生不適應,好幾次差點死在醫院裡。”
“他應該是最年輕的分堂主了吧?”李旭東問。
任我非點頭:“沒錯,早年意氣風發,自從知道有病之後,已經很少拋頭露面,沒想到能在展會上看到他。”
“我覺的他是故意露面的。”李旭東看著不遠處張揚說道:“你們平常分堂主,加了面也不打招呼問好的嗎?”
“那種客套話,我從來不做,也因為我不做,所以別人也不來熱臉帖冷屁股。”任我非正說著八堂主謝文山就朝張揚靠了去,兩人交談甚歡,寒暄一番之後朝著他們隊伍走來,打了任我非的臉。
這兩人明顯是商量好,一起走過來的。
“李先生?”張揚試探著問:“初次見面,我叫張揚,三分堂主。”
“幸會。”李旭東客套的回答。
身旁略顯蒼老之態的謝文山,用長輩的口氣衝李旭東說道:“李先生後身可謂,這麼快就跟任堂主打成了一片。”
“略懂鑑寶,任堂主帶我來開開眼界。”李旭東態度謙和。
謝文山滿意的看著李旭東:“李先生太謙虛,早就傳聞你鑑寶能力一流,幫周老尋了不少寶貝,周老雖然不是堂主,卻在三生堂地位顯赫,跟我們平起平坐,他在長城市的時候常說你是國手,你今天可得露兩手,不然我可是要懷疑周老在故弄玄虛嘞。”
李旭東從謝文山口中聽到了質疑。
頗有風度的笑了笑,李旭東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怎麼個鑑法?”謝文山見李旭東沒有謙讓,對李旭東的好感頓時就降了下來。
李旭東也懶得客套,直言道:“我看謝堂主也懂鑑寶,不如我們看誰挑選到的寶物,市值更高些,看誰的眼光最毒。”
謝文山的確想跟李旭東比試鑑寶,好親自鑑定一下李旭東金手之名,是否浪得虛名。
“只可惜幕布蓋著,還要等一個小時,等展會的工作人員把幕布解開再說吧。”謝文山滿臉可惜的說道,像是放過了一個打假的絕好機會一樣。
李旭東見狀冷笑,旁人可能看不到幕布之下有什麼,他透視卻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