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情之請
於是馬大師開始解釋。
“婁州王家,是一個造假家族,平時行蹤隱祕,很少有人能拿到他們的東西。”
“很少有人能拿到他們的東西?”李旭東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真假也就無所謂了呀。”
李月穎聽到他的話,十分的不解,當他知道自己身邊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十大鑒定大師之一的時候,態度又放低了幾分。
本來以為這應該是老學究般的人物,雖然會這麼說,按照她的想法,這類人物聽到了這種事情不應該都是義憤填膺的嗎?
李旭東發覺了他表情變化,並沒有解釋。
但是李月穎還是問出了口:“為什麼你會這麼說?難道不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嗎?”
既然她發問了,李旭東也就緩緩開口說道:“在古玩行裡沒有真假。”
“古玩裡也不講究這個東西,我們只說到不到年代。一般一件東西到代的話,那就是真的,如果不是,頂多就是贗品,最差的就是現代仿品。”
“但是現代仿品也不一定是壞的,有很多現代仿的精品,那些精品不見得比古代的差,當然如果是古代仿品的話,價值會更高。”
李旭東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手頭就有這麼一件東西。”
於是他拿出了,一個圓柱形的玉器。
李旭東拿出這件東西給馬大師看了看。
馬大師仔細觀摩一番說道:“
這是清仿漢代玉勒子所制,玉質細潤,佩帶收藏蠻好的。”
李月穎也接過了這件東西,仔細看了看說道:“這東西價值應該不高吧?看著蠻新的,而且也不漂亮。”
聽到他那淺顯的言論,李旭東馬大師三個人都笑了笑。
與此同時,馬大師開口說道:“你不要以為這件東西是清代的仿品,它的價值就不高。”
“那它值多少錢?”王靜好奇的問道,同時她也接過這一件東西,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件玉勒為長圓柱形,表面裝飾勾雲紋,紋飾古樸。
王靜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只得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馬大師,至於李旭東她始終覺得有一絲隔閡。
一種身份和地位不對等的隔閡。
馬大師笑了笑解釋道:“此件玉勒為長圓柱形,表面裝飾勾雲紋,紋飾古樸。勒子,又稱“蠟子”,是掛於胸前或腰間的佩飾,有圓勒子和方勒子兩種,可單獨佩掛,也可與其它玉飾組合佩掛。玉勒歷史悠久,在史前時期已普遍出現。”
“這種東西現在都沒見過了。”李月穎點了點頭,再一次開口問道:“那這一件東西的價值?”
李旭東沒有直說,而是再次開口說道:“你們覺得這件東西價值如何?”
王靜率先開口說道:“這一件東西這麼小,應該只有兩三百吧。”
李月穎搖頭說道:“小靜兩三百就有點過分了,應該有1000多吧。”
馬大師聽到他們的話,嘿嘿一笑說道:“那你們可就猜錯了,只有一件東西在《故宮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玉器上》中有類似的,不過是漢代的“戰國玉雲紋飾”
同時沉思了片刻,又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2018年6月18日,嘉德拍賣,供御一宮廷瓷器及古董珍玩,“清乾隆白玉萬壽無疆詩文勒子”,成交價:1,725,000元。”
聽到這個價格,王靜聯盟把東西還給了李旭東,說道:“沒想到居然這麼貴重,170多萬。”
李月穎也是目瞪口呆。
她看李旭東的穿著,無論怎麼看身上的衣服,鞋子加起來都不到5000,手上只有一串兒珠兒串兒,這種狀況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被人重視。
可是他卻沒想到,李旭東的口袋裡居然裝了這麼個東西,不知道他手上的那一串珠串價值多少?
如果手上那一個手串價值也是100多萬的話,那麼這個看著十分普通的年輕人,身上東西價值就300萬起了,指不定還有些其他的東西。
這樣連著車豈不就到了1000萬。
要知道她家的家產,連帶的固定資產,還有投資,加在一起也不過1000來萬。
可是這個人,出門就是這麼個價。
她感覺這種差距如同鴻溝一般。
“其實沒有這麼多。”李旭東說道:“這一件東西不過20來萬而已。”
“你說的那是行內的價格,如果上了拍賣會,價值肯定不會,就要這麼些。”馬大師搖著頭說道。
李旭東再一次開始解釋起來為什麼他之前會那麼說。
“一件東西只要行內人認可,其實無論他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已經不重要了。”李旭東笑著指了指自己說道:“只要我認可它,那一件東西的價值就是那麼多,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給我些面子,不會和我對著幹。”
馬大師聽到他的話,很想要反駁,但是卻有些啞口無言,因為現實就是這樣。
一件東西,無論他真的假的,只要被權威認定,那麼他是真假都不重要了,因為有權威的背書。
李旭東顯然就是那個權威。
劉安在這一刻也更加認識到了李旭東的身份,語氣相對於之前也變得平等了起來。
之前他以為李旭東不過就是自己侄子子介紹來的朋友,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種身份。
同時也十分慶幸,要不是有李旭東在,可能他這一次的損失就會相當的巨大。
雖然對他而言,這1000萬,只是一個小錢。
但是,如果放了一件贗品在他的收藏品中,那麼對他的名譽而言,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畢竟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它是隻收藏尊真的。
如果他的藏品中有了一件贗品,其他的人對他的看法肯定會有變化,名譽和麵子都丟了。
劉安對著李旭東說道:“這回實在是麻煩李大師了,要不是有您在,我這1000萬怕是損失了。”
同時對著李旭東說道:“既然您現在在這裡,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答應。”
李旭東有些疑惑的說道:“有什麼事情您可以直接說,如果合適的話,我自然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