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昏迷了三天
再一次進入收藏室,李旭東沒找到什麼中意的東西,其實這裡大多數都是清代的瓷器。
但是要說到陶瓷器,其中清代出名的自然是法郎彩,還有康熙年間的五彩瓷,諸如此類的官窯瓷器。
之前雍正乾隆的五彩瓷都不是這一類瓷器的巔峰,巔峰時期還在康熙年間,五彩色的工藝細膩而又精湛。
不過這裡沒有,李旭東也就不再多想,然而他的視線在這時候卻被兩個東西抓住,依舊和宗教有。
一件依舊是玉器,清中期玉透雕祥雲童子八卦地支圖雲福珮。
粗一打量,這件玉珮玉質細密瑩潤,有褐色斑紋,扁平近長方形,鏤空雙面工。珮身有近似橢圓形外框,外框兩面剔地雕刻八卦地支圖。框內雕刻一童子,笑臉盈盈,周身祥雲環繞。珮上方雕刻祥雲紋與蝠紋,寓意吉祥美好。工匠巧手,雕刻精細。
李旭東保守估價應該在四萬左右,不過參考:2018年1月15日英倫皇室貴族拍賣2018新加坡迎春藝術品專場拍賣會“玉器專場”中的白玉天干地支玉珮,當時成交價為2,908,500元。
所以上拍的話,它的價值應該會更高。
不過他還沒拿起那一枚玉佩,目光卻先被另一個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是鉞刀也叫金剛斧,是藏傳佛教儀式中常用法器之一,它原是古印度的一種兵器,後逐漸演變為法器。
此法器多為佛母所用,修法時佛母左手持嘎巴拉碗(也就是人頭骨碗),右手持鉞刀,代表除貪、嗔、痴、慢、疑、惡見等六種根本煩惱。
這一件為黃銅鑄造而成,經常年在手中的把持摩挲,皮殼均勻,醇熟溫潤。
把手為金剛杵,金剛杵象徵摧滅煩惱之菩提心,表示如來金剛之智慧大用,能破除愚痴妄想的內魔與外道清魔障。
金剛杵作五股式,代表五佛五智,其中間一股,表示佛之”實智”周邊四股,表示佛之”權智”而周邊四股向內彎曲,表示”權智”必歸”實智”之義。
覆蓮座,下部為斧形,斧形正如魔羯魚張開的大口,造型逼真生動。
李旭東把這東西拿在手上把玩,可就在此時,他感覺手上一陣刺痛。
低頭看去,就見到這玩意居然還有尖銳一角,而李旭東的手掌也在這尖銳的角上,見了紅。
不由得苦笑一聲,這是什麼運氣。
可是就在這時候,李旭東忽然感覺一股精純精純能量從這一件東西上,朝著他的身體湧入,不過片刻,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是變得有些充盈起來,異能似乎有了些變化。
李旭東心中疑惑,有些不明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卻在這時候,他手心的鮮血滴落到玉佩上,隨後在眾人不查之時,只見一道清氣直射他眉心。
李旭東腦海中一陣脹痛,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子裡攪風攪雨一般,李旭東下意識的扶住博古架,但是擔心力道過大,把博古架推倒。
只得踉踉蹌蹌朝著門口走去,身子側倚靠在門上,隨後意識昏沉起來。
和尚察覺了他的不對,趕忙小步跑來。
可是為時已晚,李旭東的腦袋嘭的一聲撞在門框,一個踉蹌,以臉槍地,摔了個結實。
模糊的意思只聽到“你怎麼了,兄弟。”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李旭東昏迷過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的他是一個種子,在一片空地生根發芽。
之後,他的面前來了一些人,身前多了一棟房子。
時間一直往後挪移,房子變成一座佛教的寺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佛教的寺廟荒廢了,變成了一座道觀。
小道觀裡住了10來個道士,而他也長成了蒼天巨木,時光荏苒,不知道是100年還是200。
李旭東就看著那天倒是生活,一直看著,直到未來的某一天,一場大火之後,道觀化作了廢墟。
又是百年之後,天空中烏雲滾滾,藍色的雷霆傾瀉。
雷火一瞬間籠罩住了李旭東的身子,在烈火的灼燒下,李旭東的意識逐漸消彌。
不過死亡似乎並沒有令他恐懼,意識再次復甦,李旭東所看到的世界發生了變化。
藍天白雲,卻沒有烈日高懸。
李旭東只見著遠處,一座高山上,掛著一輪圓盤。
李旭東的意思跟隨著,一群人,在山下的山林裡,奔波。
天色逐漸暗下來,李旭東四處尋找著,那一條能夠通往山頂的道路,可是卻一無所獲,什麼都沒有。
他的意識再次消彌。
最後,它變成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在陡峭的崖壁上攀爬,一直走到最後,站在臺階上,看著臺階下的芸芸。
轉過頭來再次一步步的在臺階上攀爬,一直到最後,一座巨大的白玉平臺出現在他的面前,面前是一顆最大的珠子。
珠子放著一部經書,李旭東沒來得及欣喜,就看到那兩個物件,朝著他飛來。
“怎麼回事兒?”李旭東猛然驚醒,大口的喘著氣。
此時的他,正處在病房中,身邊是吳婷怡,她正趴在他的身邊。
李旭東的動靜實在是太大,驚動了他身邊的吳婷怡。
只聽到吳婷怡驚喜的說道:“你醒了?”
李旭東坐在**,大口的喘著氣,死命的吞嚥著唾沫。
“做噩夢了嗎?”吳婷怡關心的問道。
李旭東轉過頭看一下她,本來想說沒什麼事兒的,可是他轉過頭只看到一具紅粉骷髏。
慌張的撐著胳膊往後退,滾到了床下,再一次暈了過去。
“醫生,醫生。”吳婷怡按著呼叫的按鈕。
特護病房,總是有值班的醫生守著,沒過多久,李旭東的身邊就圍滿了醫生和護士。
不過即便這樣等到李旭東再次醒來,已經是第2天中午了。
和尚等幾位老人都過來看望他,給他送來了不少水果。
“你知道嗎?你昏迷了三天。”
“你那天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暈過去了?”
李旭東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搖頭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