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空心的
然而莫文華走後沒多久,三省堂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回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人。
這人李旭東認識,因為它是1樓店子的一個掌櫃的,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他的名字叫周玉琪,是一個蠻中性的名字,但是長相卻十分粗狂,相對於李旭東這種白白淨淨的模樣,他更像是一個做古玩生意的。
身上穿著馬褂,手腕上帶著一串菩提珠子,脖子上則是一串象牙。
這些東西都是開門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一眼真。
李旭東笑著說道:“周掌櫃的,來坐下喝茶。”
“算了吧。”周玉琪笑了笑,說道:“我這有一點東西,不知道李老闆感不感興趣。”
這周玉琪乾的啥事?草堂西這一塊比較出名的藏家,手上壓了不少貨,生意卻做得不怎麼樣。
看到他的話,李旭東來了興趣,索性也快吃完了,就擦了擦嘴招呼周玉琪,順道泡上茶。
“東西也帶了嗎?”
“帶著呢。”周玉琪從包裡也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李旭東開啟盒子看了看,這是一個鼻菸壺,通體潤白,品相好。
“東西不錯啊。”李旭東一眼看上去,這東西沒啥問題,對著周玉琪說道:“周掌櫃的是想出手嗎?”
“回一波血,老闆你看看價兒,合適我就出了。”
李旭東因為是一眼看,所以並不多麼仔細。
粗略的看過這東西,發現並沒有什麼暗病,看皮兒也基本到了清中期。
掂量了一下重量說道:“這和田玉的鼻菸壺,沒了蓋子,價格可是要壓上不少,兩塊吧。”
兩塊算是一個滿意的價兒,周玉琪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就兩塊。”
這一場交易很快,畢竟大家都是同行,抬頭不見低頭見,一件東西什麼價,什麼樣的品質,大家都心知肚明,價格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周玉琪心裡對這東西的估價也就在2萬左右,李旭東既然開出這個價,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當然這個價只是內部流通的價,並不是對外的市場價,另外的市場價肯定得漲個一兩成,再加上現在和田玉的行情,升值也是肯定的。
簡單的交易完之後,二人就開始一通閒聊。
這個時候周玉琪說起來之前從三神堂出去的那兩個人。
“李老闆跟那兩個人關係如何?”周玉琪隨口問道。
“其中一個是我大學室友,年長的那一個是他大舅。”李旭東隨口解釋,順道給周老闆倒上一杯茶。
“哦,原來如此。”周玉琪點了點頭說道:“可能李老闆你不知道,那個年長的,其實是一個二流子。”
“二流子怎麼說?”李旭東有些好奇的問道。
接著李旭東的話,周玉琪就開始講了起來。
其實這莫文華的大舅,李東來以前是一箇中學老師,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去玩古玩,前前後後把所有的積蓄都搭進去了。
然後就開始有些瘋癲起來,到處耍橫,小半個圈子裡的人都認識他,不是因為他收了多少好東西,而是因為他抱著他那個所謂的宣德爐,到處請人鑑定,然後來古玩撒潑耍賴,有別人收了他的東西。
可是這種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自然也就沒有人接他的盤。
聽完了周掌櫃的介紹,李旭東再想到自己那舍友,在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覺得他們似乎有些波折。
不過這也和他沒什麼關係,畢竟這事情說到底還是他們家裡的事兒,只要不來,自己這折騰就行。
閒聊著大概兩三個小時過去了,古玩店就是這樣,除了固定的時候在網站上上貨,然後從快遞打包,基本很少做門面生意了。
李旭東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只有吳婷怡無聊的,在哪玩著手機。
李旭東那看時間已經3點多了,也就準備出門了,畢竟今晚上的聚餐得有五六十號人,都是圈子裡的,不能馬虎。
可就在這時候,莫文華卻再一次走了進來,這一次他的懷裡抱著一個長方形盒子,應該是裝畫的。
“東子,我這有點東西給你看看。”
隨著莫文華走進來,周玉琪的目光也看向他。
“拿來我看看吧。”李旭東心裡無奈,但是卻不動聲色地說道。
這是一幅畫,隨著畫的展開,李旭東就看到了一幅天師圖。
從材料和工藝來看,應該是明末清初的東西,可是畫畫的人就不怎麼出名,是一個周姓的道士。
“你知道畫這幅畫的人是誰嗎?”李旭東開口問道。
“周玉生,一個天師府的道士。”
“你覺得什麼價格合適?”李旭東再次開口問道。
這一回莫文華只是有一個片刻,就開口說道:“5000。”
李旭東點了點頭,看向莫文華說道:“看來你沒少下功夫,這幅畫的價值差不多就在7000左右,5000算是蠻公道。”
李旭東我只是看在他是自己室友的份上才是這麼說,是一般的人,他肯定已經開始砍價了。
轉賬完成之後,李旭東打算留下莫文華,邀請他一起參加晚上的宴會,也算是認識些人。
可是莫文華就拒絕了,李旭東自然也不多做挽留,任由他離開。
吳婷怡拿起桌子上的畫,問道:“東子,這幅畫有什麼講究?”
“就是一幅有點年頭的畫而已,工藝還算得上不錯,不過也就這個價了。”李旭東收完就要收起這一幅畫兒,可是就在這時候,畫軸和吳婷怡手上的鐲子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空洞的響聲。
李旭東腦袋裡好像是有一股電流閃過一般,下意識的動用了自己的異能,就看到這幅畫既然是空心的,而在化州中間還藏著什麼東西。
周玉琪聽到這聲音也下意識的說道:“空心的。”
“裡邊應該還有東西。”
“看來你就是要撿漏了。”周玉琪笑著說道。
“不一定,萬一就只是用空心桶呢。”李旭東笑了笑,壓下了心中立馬拆開這幅畫的衝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