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篇 問棺GL CP完結 38看書
蛇吞象,鷹啄蛇,鳥翔克蛇蟠。
利劍出鞘,直壓螣蛇面。螣蛇哀嚎一聲,在壓陣利刃間勉力招架,木蘭見勢成,將髮尾咬住,應聲而起,騰空爬上蛇背,雙足在它的翅骨上一踏,落至它頭頂上方,反手挽劍花,雙手jiāo握,將利刃懸在了螣蛇的右眼一寸處。
十餘把鬼劍迫在它身側,對準翅根處的死xué。
螣蛇無助地擺了擺蛇尾,最終無可抗拒地癱軟下來。
木蘭只將劍懸著,卻並未刺下,只拿眼請示李十一,李十一站起身來,將神荼令收了,搖搖頭示意木蘭退下。
木蘭頷首撤至一邊,螣蛇擺了擺身子,悶哼一聲便要飛速地鑽出dòng宇,卻見李十一將手一揚,地上的震斷的紅線回到她手裡,繞了一圈,而後纏住螣蛇的雙翅,螣蛇一瞬便似被扼住了咽喉,在散著金光的紅線中止住了動作。
李十一疲乏得很,qiáng撐著jīng神啞著嗓子道:“她體內的jīng魂,收回去。”
宋十九拉著阿音上前來,螣蛇撩著眼皮子掃一眼,蛇尾一動,在她的眉心輕柔一鞭。阿音本能地眯眼,肩胛骨因著前塵往事一縮,一絲沾著沉甸甸愛慾的jīng魂自腦中抽出來,卻好似將她的骨髓也一瞬間抽了個gān淨。ζ參↑叭↑看↑書ζ
她半句話也吐不出來,只天旋地轉地說了個“我”,便暈了過去。
阿羅忙上前抱住她,李十一皺眉詢問,見阿羅點了點頭,方將紅繩收回來。螣蛇趁諸人不備,將蛇尾一砸,在飛揚的塵土裡虛影重重,躥離山dòng。
收了神荼令,李十一再也撐不住,癱坐在地,撐著額頭好一會子才回過神來。她以手臂支起身子,環顧四周一圈,木蘭同魂策軍都未走,垂頭立於一旁,阿羅埋頭抱著阿音,沉默得沒了話說,宋十九抹了一把汗,瞧瞧自己方才抓斷了指甲的手,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李十一。
李十一靠著石壁坐起,定定望著阿羅,手無意識地抓了一把地面的散沙。
半晌,她喘著氣輕聲問阿羅:“我是誰?”
此話一出,她的右耳聽見了自小熟悉的腳步聲,叩叩叩,此起彼伏地敲擊。
那聲音越來越大,似激昂的戰鼓,充斥著她的耳膜,震dàng她的思緒,將她空無一物的心臟捧得高高的,有了俯看眾生的高度。
她在震耳欲聾的聲響中瞧見阿羅將阿音輕柔地放下,拎著裙襬到她跟前跪下,身後木蘭同魂策軍鎧甲磕碰,恭恭敬敬跪了一地。
李十一終於明白,為何當日夏姬會因她一句投胎之語而膽寒,又為何螣蛇附於芸娘鬼身時,會被她一符制住。
她聽見阿羅俯身叩首,喚她:“府君。”
我叫令蘅。
混沌初開時,有了不死不滅的幾具軀體,同日月齊生,與天地共母。人們通常稱之為神。
我便是鬼域泰山之神,掌三界魂靈。
我漫長而無趣的一生從未出現過意外,直到幾百年前。而後我無意投胎,成了一位……小姑娘。
她不愛說話,三分似我。江湖氣重,七分不似我。
我未同她說,她自小聽見的聲音並非鬼的腳步,而是位卑膽弱的鬼魅,感應到府君氣息時不自覺的叩首。
那是鬼叩頭。
我是令蘅,我無故事可說。
作者有話說:
1.口訣什麼的都是瞎編的。陣法中蛇蟠陣和鳥翔陣是以前打遊戲的時候看來的名字,克陣之類的也是瞎編的。2.“鉤餌難嘗”出自海順的《三不為篇》,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覺得聽起來很酷。
第64章?不許人間見白頭(一)
鬼氣如霧一樣散去,魂策軍消失得無影無蹤,石壁上拓出幾條長長短短的影子,神祗、鬼魅、鳥shòu同凡人,被光線描繪得十分公平,黑漆漆地將一切突兀抹平。
諸人望著李十一,揣著迥異的想法揣摩她的反應。
而李十一隻眨了眨眼睛,說了句:“唔。”便再沒有其他話說。
她平淡地接受了這個不同尋常的身份,一丁點多餘的好奇心也欠奉,只有些許不適感,這不適感並非在府君這兩個字上,只來源於阿羅恭敬跪地的動作裡。
阿羅善解人意地起身,李十一動了動脖子,肩膀仍有些痠痛,又習慣性地招了招手,將宋十九招到手邊,牽著她的手捏了捏,拇指將她指腹上的泥土抹去。
她低頭望著自己替宋十九清理的動作,另一手將神荼令拿出來,遞給阿羅。
“這原本便是你的。”阿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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