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進入茅山派
“慢點,慢點,飛慢點——”我再次指揮他。(
終於,他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再慢,再慢,停——”
丹木劍又停了下來。
快,飛快點。
停——慢——快。
我在操控他,盡情的指揮,我第一次體會到驅之如臂是什麼感覺。
他在小鼎裡非常聽話,叫停就停,叫快就快。
但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我需要他幫我對敵。
飛劍殺人才是我的最終目標。
“出來吧,丹木劍,為我玄幻宗縱橫天下——”我一聲令下。
刷,眉心一道寒光,丹木劍終於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飛出我眉心的時候只有繡花針大小,出現在車裡時,已經變的和正常大小。
終於成功了,我心中狂喜。
但下一刻,我覺的眼前一黑,好像這次招喚用盡了我的精氣力量。
“不是吧.”我暈倒。
丹木劍也掉在車上。
“我草”我暈倒前,聽到前面鬼豪在驚叫。
我暈了過去。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好像在做夢。
夢裡,我又夢到一顆大樹,樹下站著一位氣勢濤天的青年男子,他英雄俊朗,白衣勝雪,懷中還抱一個漂亮到極致的美豔女子。
他盯著我,目光能夠看到我的心底深處。
“殺一人為神,殺萬人為魔,殺的萬萬人,我為神中魔——”
隨著他的話語,“哇吼”腦海中一聲野獸般的狂吼,我體內枯竭的力量滾滾而起。
與此同時,刷刷刷,一個個身影出現在我腦海裡,這些身影全是被我殺死的人。
像放電影一般,一幕幕從我腦海中掠過,我好像看到他們每個人的身體裡有兩道精光飛進我的體內,飛到我的小鼎中。
而我的力量,也一點點在增強。
我再次感覺到與丹木劍的聯絡。
“啊——”我猛的驚醒。
我坐了起來。
抬頭一看,竟然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頭頂星空漆黑,邊上還有兩個人。
“楊讓,你終於醒了。”
“嚇死我們了,你沒事吧。”
鬼豪和金鑫就坐在我身邊,車子停在不遠處,我們好像又來到一座山下。
“這是那裡?幾點鐘了?離茅山派還有多遠?”我問他們。(
“這裡就是茅山,沿這條路上山就是茅山派,你暈了四個小時,所以我們一直在山下等——”見我沒醒,他們也不敢帶我上山。
什麼?暈了四小時?
一看時間,已經是深夜三夜多。
大半夜的,茅山派也應該全睡覺了。
“你的劍,衣服。”金鑫遞給我兩樣東西。
茅山派的道袍他脫了下來。
雖然有點捨不得,不過現在到了茅山派,他也不敢再穿著。
丹木劍也給了我,不給兩人那眼神,我怎麼覺的有點鄙視我。
人家飛劍殺人,你楊讓怎麼飛劍暈倒。
“咳咳——可能前面受傷,功力不夠,剛把他召喚出來,直接就暈了。”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這丹木劍還不如那七柄飛劍呢,雖然控制不住,好歹不傷我的元氣,這丹木劍一召出來就暈倒,怎麼殺敵啊?
“能溝通就好,慢慢來吧。”鬼豪安慰我。
我的自尊心受到打擊。
別用同情的目光看我,氣死我了。
飛劍啊,你們誰會啊,起碼我也召出來了是不?
我站起來,感覺這四小時一過,傷勢又好了一點,現在應該有全盛時的三成吧。
“走嗎?上山嗎?”金鑫有點激動,好像很嚮往茅山派。
“你怎麼急幹什麼?”我有點鄙視他。(
“小時候我的理想就是進茅山派,能不激動嗎。”金鑫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他小時候看電影電視看多了,老想著進茅山派,現在終於有機會到真正的茅山派,自然心情激動。
“等下,我收劍。”我睡了四小時,感覺傷勢好了點,元氣也恢復不少,試著再次召喚。
“進來。”刷,寒光一閃,丹木劍化成一道精光,沒入我的眉心。
“哇”
“哇”
鬼豪和金鑫那表情啊。
嘴巴張的老大,各種羨慕忌妒恨。
我剛才召出來時匆忙,他們沒有仔細看到,這次眼睛盯著我把丹木劍收進去,簡直羨慕到死。
他們都算半個修道之人,飛劍殺敵,應該是這個世界修道中人的終極目標之一。
“神仙,神仙,真是神仙。”金鑫嘴裡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原來世上,真的有飛劍殺人。”鬼豪一臉的神往。
“飛劍是可以,殺人卻未必了。”我苦笑。
“為什麼?”
我這次雖然沒暈倒,卻發現也沒什麼餘力,勉強站在那裡,足足數秒鐘才回過神來。
“你們知道是什麼感覺嗎?運用飛劍之後?”我問他們。
“什麼感覺?”兩人異口同聲。(
“打過飛機沒有?”我問他們?
“打飛機?拷,打鬼倒有,你用符給我打飛機看看呢?”金鑫這貨先叫了起來。
“切——”鬼豪馬上鄙視金鑫,然後對我一笑:“嘻嘻,這貨也就打打鬼,我打過,我打過。”
“尼嗎,你打過飛機?”金鑫不可置信:“你當過炮兵啊?”
“炮你妹。”鬼豪繼續鄙視金鑫:“以前的祕書,經常幫我打,嘻嘻,讓哥,我懂了。”
這斯現在叫我讓哥,叫的一頭勁,但我看到他臉上銀蕩的表情,真想給他一拳。
“你懂就好,剛打完飛機,就是我現在這種感覺,尼嗎,你說我還有勁殺人嗎?”我不甘的喃喃。
“讓哥你爽啊。”鬼豪繼續銀蕩:“你的飛劍召出來,召進去,就等於打了兩次飛機——”
“尼嗎——”我飛起一腳想踹他,無奈剛召了飛劍,雙腿發軟,沒有踢到。
老子這感覺是打完飛機後的感覺,沒有享受到過程,只有過後的疲乏,爽個屁啊。
“為什麼你們說的話我完聽不懂?是我的智商有問題嗎?”金鑫在邊上有點不服。
“沒有,你是好孩子。”我摸了摸他的頭。
金鑫是個好同志,竟然沒有飛機過,想我楊讓,以前一想到大班長,就要忍不住和我的左右手發生超出友誼的關係。
“別說了,上山吧。”我大手一揮,三人開始爬山。
“走吧。”鬼豪在後面跟著。
金鑫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為什麼這斯打過飛機?哎,等下我啊——”
茅山並不高,海拔也就三百多米,茅山派在半山,離地面直線距離不到一百米,我們從山下走上去,大概用了十幾分鍾。
走到最後一階臺階,迎面一座紅色高牆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是茅山派的外牆,高有五米,通體紅色,非常氣派。、
因為是深夜三點多,茅山派大門緊閉,四周也是一片安靜。
我們三人站在門口。
金鑫和鬼豪看著我。
“讓哥,怎麼不敲門?來一發啊。”鬼豪奇怪我怎麼不敲門。
我在糾結。
之前想來是因為想到溫一一時,腦中一個激動,現在站到茅山派面前我又後悔了。
溫一一當我是殭屍,要和我誓不兩立的,我來幹什麼?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正在猶豫中。
吱,茅山的大木門突然打開了。
三更半夜的,我們三人都嚇一跳。
“三位,你們找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道士站在門口中,警惕的看著我們三人一眼,然後又把目光看到我手上。
我低頭看了下,原來我手上拿著茅山派的道袍,哈哈,找到藉口了。“溫一一在不在——”
“不在。”沒聽我把話說完,小道士臉色一沉,砰,重重的把門關上。
“我拷。”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茅山派掌門是不是姓溫?”我懷疑溫老頭是騙子。
“是溫老頭,我見過他,國家每年召開道門掌教大會,我見過。”鬼豪這斯和我一樣,也有個鬼符門掌門身份,雖然這門派也可能只有他一個人,還參加過什麼大會。
“這什麼態度?”金鑫罵罵咧咧:“楊讓,你真不是茅山派的啊。”
他前面以為我也是茅山派的。
“和你說了我不是。”我本來想轉身走的,想了想後,又繼續敲門。
很快那小道士又開門了。
“都幾點了,跟你們說了不在,你們再不走,我們報警了。”小道士態度很不好。
“你們掌教在嗎?”我笑笑。
“你是誰,不是我們茅山派的客人,請下山吧。”小道士不理我。
“我來還東西的,即然你們掌教什麼都不在,看來我送錯地方了?”我把道袍揚了揚。
“咦——”小道士終於看到我的道袍。
他們大門邊上有路燈,還有攝像頭,就是藉著攝像頭才看到我們三人在門口的,這次藉著燈光,終於看清我手上拿的道袍。
“茅山道衣?快給我。”小道士伸手就來抓。
“你幹什麼?”我後退一步,把道袍放到身後。
“你——”小道士臉色一變,但馬上又換了副臉:“謝謝你送還我們,這的確是我們茅山派的東西,你給我吧。”
“是溫一一給我的,我要還溫一一。”
“跟你說了溫一一不在。”
“讓他們進來吧。”小道士話音剛落,院子深處傳來一個沉沉的聲音。
這聲音聽上去很冷,但是很有氣場,明明離的很遠,聽著就像在耳邊。
我們三人,終於進入了茅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