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哈利波特 13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而很多人,總是對自己生活的態度過於輕慢,未曾停下來仔細的想過,看過,直到最後時,後悔莫及,還想要憑藉一些微薄的纖細的東西去挽回。
好比楊蓮亭。
東方不敗其實也明白。
楊蓮亭對他並非完全沒有感情,但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中,楊蓮亭想要傳宗接代,這沒有錯,錯的只是他而已。是他將自己變成“妖人”,是他去強迫楊蓮亭接受了自己。
楊蓮亭畢竟不是完全甘願的,就算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也不會完全的付出自己,更何況是殘缺的自己去強求他人的接受。
楊蓮亭對他是有情的,只是生活中的那些不滿將這些不知在何時萌生的感情遮掩,讓楊蓮亭自己都沒有發現。直到最後,他要離開黑木崖時,楊蓮亭真正的感覺到要失去他了,才漸漸的感覺到了內心早已存在的情感。
在與風相化的那一瞬間,他其實感覺到了,驚慌的楊蓮亭撲向消失的他,然後落在地上,那張永遠看起來忠厚老實的臉,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楊蓮亭傷他太深,而他也不願意再委曲求全罷了。
這也是命運,是他們自己編織的命運。
“不要讓自己後悔,請也不要讓痴兒受傷……”
西弗勒斯點了頭,只有十一歲的他經歷了許多的事情,但對東方不敗的這番話還不是完全理解,可他看得出東方不敗的認真,也知道這些話的嚴肅性,他將這些話記在了心裡。
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也不要讓痴兒受到傷害。
他怎麼捨得傷害痴兒呢……
西弗勒斯輕輕撫著痴兒鬆散了的長髮,然後起身,靜靜的離開,寫回信去了。
他很期待,能跟痴兒一同在霍格沃茲生活的日子,光是想象著,就這樣美好。父母帶來的傷害,已經在這兩年中,漸漸沉在了心底,留下來的,是曾經的自己看不到的父母對他的好。
他不會忘記父母帶給他的傷害,但他也同樣不會忘記,曾經的父母帶給自己的生命與愛。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已經放開了,並且將要開始新的生活。
……
新生活的開始總是伴隨著一些小小的驚險刺激。
在西弗勒斯和痴兒兩人到對角巷去準備開學前需要的東西之前,開門照常營業的西弗勒斯面對的就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子。
警察——麻瓜世界的傲羅,麻煩的代名詞。
為什麼這種人會出現在茶坊的外面,難道這種麻煩的代名詞也是茶坊的“有緣人”嗎?
西弗勒斯至今不明白東方不敗口中所謂的“有緣人”確切意思是什麼,但在他的理解當中,所謂的有緣人,就是能夠進入茶坊中喝茶發呆的人,幾乎所有進入茶坊裡的客人總是會發呆的,這是西弗勒斯在茶坊當員工以來的統計。
“你好,先生。”西弗勒斯僵硬的瞪著警察先生說道。
警察看著西弗勒斯那張格外嚴肅的臉,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嚴肅了,所以讓小朋友都跟著緊張了,於是扯出親和的笑臉,道:“你好,不用緊張,孩子,我只是問一些小小的問題,問完後立刻就會離開。”
西弗勒斯非常配合的應了下來,沒有將警察請進屋的想法,好在警察先生也不準備到茶坊裡面喝一杯,警察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張列印下來的黑白照片遞給西弗勒斯道:“請問你對這棵梧桐樹有印象嗎?”
西弗勒斯狐疑的接過照片,盯了半天,突然覺得這照片上的梧桐樹真的好眼熟啊,簡直就像是東方先生的花園裡那棵突然多出來的梧桐樹似的,不是簡直好像,是真的好像。
這樣想著,西弗勒斯依舊維持著自己嚴肅的面癱臉,甚至於氣勢更加強大的回視警察先生,警察先生在心裡默默的擦汗,想著,現在的小孩可真是一個比一個特別,這個孩子看起來還真是嚴肅啊……
警察先生有些緊張的說:“前兩天隔了兩條街那邊的居民區內的一個小樹林,裡面的法國梧桐在夜間被人盜走,所以要跟附近的居民們都調查一下,如果有資訊,不論是什麼,都請告訴我們。”
西弗勒斯:“那棵樹似乎已經枯死了。”而且早就沒人管了,聽說還要鋸掉,為什麼還要調查,麻瓜果然很奇怪,明明是已經不要了的樹。
警察先生:“是的,不過這件事情還是需要調查清楚比較好。”
西弗勒斯:“非常抱歉,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可以提供給你,再見,警察先生。”西弗勒斯後退一步,將剛開啟的門,在警察先生的面前關了起來。
被關在門外的警察先生摸摸自己的鼻子,抬頭看看這家茶坊,嘀咕道:“中國人開的店?怎麼沒有映像?下次巡邏的時候多注意點吧。不過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麼大的一棵樹在晚上給挪走,還不讓人發現,沒有發出太多的響動,還真是不簡單,難怪上頭要查這件事情。”警察先生又在這個地方繞了幾圈,找了幾家後,和坐在警車裡的搭檔離開了。
在警車開走後,西弗勒斯將門開啟一道縫,盯著警車消失後,才沉著臉,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後面的大廳,透過大廳來到花園裡。
那個突然多出來的巨大的梧桐樹依舊立在那裡。
這件茶坊一直很奇怪,明明從外面看起來,不過是一家非常普通的茶坊,佔地面積也就是普通的商店大小,也就是平時用來營業的茶坊的大小。可是在茶坊後面是一個大廳,大廳又通向很多的地方,花園的面積也非常的大,這個巨大的房子,他至今都沒有逛完過。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非常的不普通了。
西弗勒斯一直極力的忽略這件明顯非常奇怪的事情,他也曾猜想過東方先生他們是不是從東方來的巫師,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東方先生的魔杖,也沒有看到過東方先生使用魔法。
可是今天這件事情讓西弗勒斯倍受衝擊,不得不去正視,也許,真的,自從東方先生來到了這裡後,是發生了許多奇怪的事情,包括東方先生和痴兒本身也是非常奇怪的。
而西弗勒斯現在再次懷疑,也許、可能,東方先生真的是從東方來的巫師?
不然為什麼這麼大的一棵種在花園裡面的看起來已經枯萎了的梧桐樹立在這裡,從外面的街道上看過來,卻什麼都看不到呢?
這一定是什麼魔法才做到的吧?這一定是魔法是吧?就像是縮小咒和放大咒的那種咒語。
西弗勒斯凌亂了好一會才找到了東方不敗,將早晨開門就遇到警察的事情說了一下,東方不敗只是淡定的點點頭,沒有任何的表示,西弗勒斯靜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的道:“花園裡那棵樹長的跟那個警察給我看的照片很像。”
東方不敗已經淡定的沉默。
西弗勒斯繼續道:“我記得,花園裡以前挺空的,這棵樹出現的那天,我似乎正好看到了過兩條街那裡的小樹林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西弗勒斯越想越覺得可能,額頭上滑下黑線,不想再說了,於是閉口,準備走。
可沉默淡定的東方不敗卻幽幽的飄來一句:“這棵樹就是他們要找的那棵。”將西弗勒斯整個人定在了地上。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抽搐著,轉身看著東方不敗好一會才道:“聽說這棵樹是被人在晚上搬走的,而且還沒有驚動任何的人。”
東方不敗:“是我和痴兒兩個人一起挖的,雜誌上面說,要培養好的父子關係,一起種植物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您老就帶著痴兒一起挖了一個已經枯死的巨大的會引起注意的樹回來種了嗎?
西弗勒斯突然覺得自己是如此正常,他果然應該多照顧痴兒才對,要是讓東方先生這樣帶著痴兒的話,不知道以後會把痴兒教育成什麼樣子,想著就覺得令人堪憂。當然,西弗勒斯不會去質疑東方不敗挖樹這件事情到底對不對,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大半晚上的東方不敗帶著痴兒去挖樹的這個行為不好而已。
順便挖了樹還讓人調查到自己家裡就更不好了。
於是西弗勒斯在心中默默的計劃著,要抽出更多的時間陪著痴兒,也許以後晚上偶爾留宿在這裡也不錯。但又想到,過一段時間就要到霍格沃茲去了,跟痴兒在一起的時間長的是,不用擔心東方先生再次在大半夜就帶著痴兒出門的事情了。
挖走枯樹的案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特別是在這個枯樹已經被“拋棄”的前提下。可又因為這棵樹被挖走的完整性和犯人作案的隱蔽快捷性,以及這個案子是發生在倫敦的這幾點原因,讓這個簡單的案子變得撲朔迷離、麻煩重重——對警察們來說。
枯樹周圍的幾條街被警察們光顧了不止一兩次,住民們頗有微詞,但也都算是配合警察辦案。那個跟西弗勒斯交談過的警察先生,在再一次來到茶坊的那條街上後,奇怪的不停來回掃視,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天那個中國式茶坊。
警察先生的搭檔拍著警察先生的肩膀:“你這是怎麼了?這兩天是挺累的,要不你先休息會,我來轉轉?”
警察先生奇怪的說:“我記得就在這附近,有一箇中式茶坊,挺特別的,可是我怎麼沒有找到呢?前兩天還在那家茶坊門口問過一個孩子問題呢。”
搭檔怪異的看著警察先生:“中式茶坊?這條街上可從來沒有看到過什麼中式茶坊,你記錯了吧?”
警察先生:“怎麼可能?那天你不就坐在車裡嗎?難道你沒有看見?”
搭檔搖頭:“我確實沒有看到你站在什麼中式茶坊前面和一個小孩說過話。”
警察先生了解自己的搭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徑自皺著眉頭,而搭檔拍拍他的肩膀,“我們繼續工作吧,像是這種案子,估計是查不到是誰挖的樹的了,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倫敦,這種案子根本就不會要我們查這麼久,過兩天估計就能在家裡好好睡一個覺了。”
警察先生點頭:“是啊……”
警車開遠,穿了一身蕾絲邊華麗兔子紳士裝的痴兒盯著越來越遠的警車消失後,低頭拽了拽領子上的蕾絲邊,從茶坊出來的西弗勒斯抓住痴兒的手,給痴兒將衣服的領子整理好,痴兒滿意的微微彎了眼睛,然後伸手將垂到前面來的兔子耳朵播到後面去。
同樣換了一身新衣的東方不敗也走了出來。
東方不敗身上的長袍改變不是很多,只是在充滿了東方元素的長袍上加上了一些西方的設計,讓東方不敗的一身衣服同時具備了東方與西方的雙重感覺,非常特別,有那麼一點玄幻小說裡法師的感覺,可這樣特別的設計,不論是普通人的人群還是巫師的人群中,卻顯得既別緻又不突兀。
穿了一身跟東方不敗同樣款式,顏色卻是白色衣服的玄霄跟著東方不敗走了出來,對著西弗勒斯那一身的黑色西裝不是非常滿意,雖然西弗勒斯穿著這種西裝顯得特別的紳士而又精神,可玄霄還是希望西弗勒斯願意穿上自己設計的那一套服裝。
沒錯,東方不敗幾人穿的衣服全是玄霄親自動手設計的。
即使東方不敗經歷過身為常樂的一生,也比玄霄在這個比較接近現代的世界呆了一段時間,可不得不說,玄霄接受並利用新事物的行動力,比東方不敗可強太多了。
在知道玄霄都會設計衣服後,東方不敗內心中的表情絕對是精彩的。
那可真正是完全的想不到,不過玄霄的天賦確實非常高,出來在修煉上以外,玄霄對其他事情的熱情度也只能維持三分鐘,當那件事情讓玄霄覺得沒有挑戰性後,很快就會放手不管了。
就好比設計衣服這件事情,玄霄在給幾人設計了幾件衣服後,已經對設計衣服失去了熱情,目前正投入了東方不敗給他的那本物理書籍中。
痴兒和西弗勒斯已經從小學畢業,現在是暑假之中。東方不敗沒有再給他們去報中學,因為兩個孩子全都選擇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而今天——暑假剛開始沒多久——東方不敗幾人決定一起到對角巷去給兩個孩子買需要的東西。
霍格沃茲寄來的通知書上面把一個學期裡需要的東西全都列了出來。
兩個小傢伙都擁有力量,到巫師學校去學習控制自己的魔力,也是需要的。當然,不去也無所謂,東方不敗自然有辦法教導他們,雖然沒有巫師學校來的系統。
痴兒從出現的那一刻起,身體中的力量就是巫師的那種魔力,跟東方不敗不同的力量形式,東方不敗猜想,大概是因為這裡是屬於巫師的世界,所以痴兒的力量才是魔力吧。
幾人以西弗勒斯帶頭,來到一個叫做破斧酒吧的酒吧門前,那真是一個跟周圍看起來明顯格格不入的酒吧,不過普通人也看不到這個地方。
西弗勒斯帶著三人目不斜視的走進了酒吧裡,酒吧中的髒亂與灰塵跟幾人一身的光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東方不敗以自己過人的聽力,非常清楚的從酒吧閒聊看著他們幾人的口中,聽到了貴族兩個字。東方不敗勾脣笑著,這些巫師看起來就像是英國這邊的中世紀活古董,在中世紀,能夠光鮮亮麗的,自然只有貴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