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竟然是他
夜晚12點，當小區內大部分人已沉入睡夢中時。寂靜的小街突然響起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只見月光下，許多黑影排列成1字型的隊伍漸漸向一棟普通居民樓靠近。
“目標位置。”
漆黑的環境中頓時傳出一道人聲。
“12幢504室。已經確定目標在5分鐘前進入！”
而發問的人此刻點點頭，抬起右手向前一揮。
頃刻間，分佈在各處的人影迅速向目標靠攏。如果從天空看，呈現出一個圓形的包圍圈。
很快，由12人組成的兩組隊員把整個4，5，6樓包圍的水洩不通。特別是在504門前，負責這次行動的隊長正在現場親自指揮。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要凝結。
當指揮者的手指慢慢從3根變為1的剎那，一名手持散彈槍的隊員立刻對著門鎖開火。
“轟！”
在一陣燦爛的火光中，4名隊員猛的拉開鐵門飛快衝入。
只不過等指揮者走入房間後，迎來的卻是一片寂靜。可在這片寂靜中，卻又充實著濃濃的火藥味。
“你來了？”
忽然，被眾多槍口瞄準的飛凡正坐在沙發上輕輕開口道。而從他的神情與口吻看，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眼前的場景。
另一邊，指揮者也慢慢從人群中出現，他當然知道那句“你來了”是在對誰說。只是他心中的震驚絕不像表面那般平靜。
“我來了！”
同樣是相同的三個字，可其中的意義卻截然相反。
此刻，一絲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飛凡的臉上，但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張軒，你跟了我多久。”
微冷的聲音傳到耳邊，張軒眼中頓時出現一絲慌亂，但很快就平復下來。
“3年6個月零7天！”
“你進入局裡多久？”
“3…年6個月零7天！”
這時，飛凡終於站起身！用那雙寧靜的眼睛深深望著他說道：“既然這裡沒有你們想要的人，還不走？”
“飛隊，局裡已經下達了死命令！你為何還要執迷不悟？”
“執迷不悟？”飛凡點燃一根菸，在吐出一口菸圈後說道：“張軒，我最後提醒你一句，這件事並不是你能插手的！就連我，也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飛…”
“你走吧！”
當所有人撤出房間，飛凡如雕像般坐在月光下。直到地上留下第五個
菸頭後，他才重新站起身。
關上那扇殘破的大門，他來到隔壁的503室輕輕敲響了兩下。
很快，當大門開啟後！白悠然的臉龐頓時出現在飛凡眼前。
“你還好吧？”
飛凡搖搖頭，面色冷峻的回道：“你覺得我像有事嗎？”
“呵呵～進來吧！”
進入房間，飛凡發現這裡的環境並沒有比過道亮多少，然後向沙發上的男人點點頭！
而緊隨其後的白悠然也隨即介紹道：“馬超，他的父親馬德耀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你好，飛凡！”
馬超見對方伸過手，微微愣了下！似乎很不習慣這樣的見面方式，不過還是伸手道：“我知道你，國安的人。”
“你應該加個以前！”
就在這樣的開場白中，三人各自靠著沙發開始短暫的會議。
“飛凡，看來你早就知道誰出賣了你？”
見白悠然首先把話題引入剛剛發生的一幕，也未隱瞞道：“的確。因為在A市那件事中，除了張軒外，並無人知道我會離開H市。”
“就憑這一點？”
“當然還有電話中的內容！我記得他說過，下達這次命令的檔案只有5個部門負責人才有許可權閱讀。可據我對系統的瞭解，以張軒的級別根本接觸不到這份郵件。如果真是下達給各部門負責人，他又怎麼會看見？所以…”
“所以他不是在騙你就是有人刻意給他看了這份檔案，可不管是哪個選項，他都已經不再站在你身邊了。”
“你猜的很對！而今晚的行動也是我對他的最後考驗，可惜結果依然讓我失望。”
白悠然望著飛凡的神情，其實很瞭解對方此刻的心情，而當初的自己不正是和他一樣嗎…
“看來我得繼續揹著通緝犯的身份了，不過幸好適應過幾天，連口罩都不用買了。”白悠然調節一下氣氛後才正式進入正題。
“飛凡，歐陽倩的下落還沒訊息嗎？”說起這個女人，白悠然的神情立刻就變了。
“沒有！局裡應該採取了祕密行動，歐陽倩很可能被關在某個安全屋。”
白悠然在稍稍猶豫才問道：“那你有沒有辦法獲得安全屋的位置？”
“沒有可能，每個安全屋只有在特定時間才會開啟。否則就連各部的負責人都不清楚。”
“看來對方在下很大一盤棋啊！那其他還有什麼線索？”
因為在此前，飛凡和白悠然看似合作，但彼此都藏著祕密！但誰都沒想過情況會急轉直下，讓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可如今，大家都坐在一條船上，坦誠相對才是唯一的出路。而飛凡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於是回答道。
“其實725交通事故前，真正釋出命令的並不是我。”
白悠然頓時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把話題轉入這裡，但還是耐心聽下去。
“那晚我也是根據上頭的指示行事，在事故發生後我也在第一時間尋找他，可他卻自殺了！”
“自殺？”白悠然想不到當初的事件中還有這樣的內情。
“對！我本想繼續調查下去，可被內部壓了下來。”說到這起事故，飛凡腦海中不時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那就是老人轉交給他的那個檔案袋，而檔案袋中的內容正和這件事有關。
白悠然在認真聽完飛凡的話後，臉色已變的不太自然。
“既然這麼多事都透著詭異，我認為應該重新整理下資料，而這些都是我目前所掌握的。”
只見他飛快拉上所有窗簾後，拖著一張寫字板來動兩人面前。而在這張寫字板上標識著各個嫌疑人的名字與關聯，尤其在人物上還貼著照片！
可以看出這張寫字板列的一條條內容非常詳細，而白悠然也未著急，慢慢等兩人消耗這些資訊再開始討論。
大概15分鐘後，他才開口道：“現在先剔除死亡名單，歐陽雄，徐蓉，馬德耀…現在再加上那位處長。如果還需補充的，你們及時提出來。”
而馬超在聽見父親的名字後，眼神微微一閃，可從的表情看似乎早就從白悠然口中得知所有相關訊息。
“在歐陽雄死後，表面最大的受益者是言易。”白悠然點了點言易的照片後繼續道：“可真正掌控這一切的卻是他…”
白悠然說著的同時，把手指移向了一個問號。
“目前還是無法掌握這位的真實身份？”飛凡發問道。
“是的，但從你說的情況看！這片世界的國安也存在著他的眼線。不過就在下午，一名劉姓律師進入了我的關注名單中。”
這時，白悠然拿出一張模糊的照片貼在右上方的空白處說道：“他很可能就是言易與那位的聯絡人，而且還掌管著茂達所有法務事項與檔案。所以我猜想，言易其實並沒有真正控制住茂達。”
當這張照片被貼在寫字板上時，原本面無表情的飛凡瞬間一變。然後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是他？”
飛凡的話頓時吸引了白悠然與馬超的目光。特別是白悠然，馬上問道：“他是誰？難道你認識？”
“我不認識，但卻見過！雖然只是一眨眼，可絕不會記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