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拉鍊
回到後臺，一大堆人鼓掌歡迎。
艾豆豪放地和王思衝的朋友們逐一擁抱。輪到王思衝時，王思衝在她耳邊說：“唱的不錯。”
艾豆今晚的表現超出王思衝想象。他想，這個女人的潛能還真的可以，和竇薇的味道不一樣。假以時日也許會成為明星。
“謝謝王總，感覺還沒唱夠。”艾豆覺得意猶未盡，嗓子剛開啟就結束了，唱的不爽。
“好啊，等下換地方繼續。”
對一個歌手來說，沒了聽眾，沒了觀眾，沒有歡呼聲，一個人唱歌老沒勁了。
也不是沒有聽眾，只是那唯一的聽眾是你的老闆，是不是更沒勁了？！
從人聲鼎沸的迪廳換到KTV包房，艾豆沒唱幾首歌就覺得沒勁了。而且王思衝好像對唱歌沒什麼興趣。總不能冷場是吧，艾豆丟下話筒陪老闆喝酒。
酒精可以拉近兩個人的距離。之前在瘋馬迪廳艾豆已經和王思衝的朋友喝過一輪，敬酒的太多，艾豆的酒量雖好，現在也有點上頭了。
藉著酒勁，艾豆向王思衝申請更多的表現機會，更大的舞臺。
“你太急了。你才進娛樂圈多久啊，半年都不到吧。能像現在已經很不錯了。”王總還是清醒的。
“出名要趁早啊。”
艾豆自覺已經不年輕了，唱歌水平有限，比專業歌手差多了，想試試看演戲行不行。她一直記掛著拍微電影的事，如果王思衝點頭，或許可以幫助說服竇薇。
“不行，你一點經驗都沒有。”想打動王總沒那麼容易。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嘛。”艾豆開始並不擅長的撒嬌。
“太冒險了。”
“不需要公司出錢，是廣告商出錢，就當拍一個加長的廣告。”
“拍廣告我們要收代言費的。”
看來王思衝並不比花姐好通融，艾豆滿心失望，端起酒杯，把杯子裡剩下的威士忌一口悶掉。再倒半杯，不加冰，一仰脖又灌了下去。
王思衝在一邊看得有滋有味，“你真的想拍？”王思衝口氣變暖了。
“當然。”
“你覺得你行嗎？”
“我行！我有這個潛能。”
王思衝扭動了一下身軀，伸手拾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哪你證明一下，我看看你的潛能到底有多少？”說完，王思衝伸舌頭舔了一圈嘴脣，往沙發上一靠。
“怎麼——證明？”此刻艾豆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王思衝的身子往下滑了一點，挺腰，拉開拉鍊，歪嘴笑道：“你證明給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