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莆田人1
4、莆田人
回國前一週，林夢夢來紐約。
給火焰鳥拍廣告時兩人處過一段時間，兩個人比較對胃口，這次再“合作”關係更融洽，說話跟隨便。
林夢夢沒有隱瞞艾豆，竇薇確實在洛杉磯橘郡一家戒毒所戒毒。她在戒毒所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就近照顧竇薇。王金花之前是到洛杉磯探望過竇薇，她向竇薇借林夢夢陪艾豆回國。
艾豆問林夢夢竇薇戒毒需要多長時間？林夢夢說時間不好說，要看個人情況，由於這個戒毒所不是強制戒毒所，竇薇自己的打算是在美國住半年。
至於出境查查指紋的事，林夢夢的說法和王金花一致。進美國需要按手印，出美國不需要。萬一被查出來，被海關關幾天，驅逐出境。
林夢夢滿不在乎地告訴艾豆：“我們福建人偷渡的多了，都是這樣。不過偷渡美國成功要三、四十萬，人民幣。現在國內條件好了，美國現在錢也不如以前好賺，偷渡的人比以前少多了。”
王金花還從國內快遞一個包裹來，林夢夢看過說是竇薇放在北京家中比較常用的的日常飾品和包包。
“花姐怎麼拿得到這些東西？”
“薇姐的家門對花姐是敞開的。”
其中一頂摺疊的白色巴拿馬小草帽和一個嶄新的銀色蛇皮包艾豆都超愛。
“這個包好漂亮，這個款式我在第五大道都沒看見過。什麼時候出的？”
“這個包是廠商送的蛇年限量版，專為中國的VIP客戶定製的，薇姐大概也就用了一兩次吧。薇姐包包太多了，根本用不過來。”
艾豆心中羨慕，這種包的普通款在美國起價都要一萬美金，還要排隊。蛇皮限量款的外面根本買不到，天后就是不一樣啊。
快遞來的物品中還有天美時的手錶，大表盤的運動款。天美時雖然不算一線大牌，但竇薇是代言人，一般出門也是會佩戴的。
王金花還讓艾豆自己去買能夠和包搭配的外套和高跟鞋。外套沒問題，一提高跟鞋腳艾豆就頭痛加腳痛。
她平常不穿高跟鞋，出席商務活動時不得不穿，每穿一次幾乎腳都要磨破，又酸又疼苦不堪言。
艾豆苦著臉問艾夢：“我最怕穿高跟鞋了，花姐還要我穿高跟鞋回國，真要命。”
林夢夢笑著說：“我也穿不來，可是薇姐穿高跟鞋可以跑步，在舞臺上又蹦又跳，嚇人吧？”
“我穿高跟鞋穿走幾步還可以，超過五分鐘腳就開始痛了，真心不愛呀。”
“哈哈，誰讓你想當明星呢？有的明星穿高跟鞋站臺，助理就拎著平底鞋跟在一邊，一下臺就換鞋。你就忍忍吧，以後你出名了，有自己的助理，可以讓助理幫你拎鞋。”
“我已經老嘎嘎了，沒機會咯，能演個替身就不錯了。”這絕對不是艾豆真心話，呵呵。
“還好，不老。現在當紅女明星都要三十多，薇姐大概也是到你這個年紀才開始真正走紅的。”
“好吧，呈你貴言。嗯，夢夢，你跟薇姐幾年了？”
“我跟薇姐五年，不，快六年了。”
“你是怎麼認識薇姐的？”
“我是公司安排給薇姐的。薇姐一開始也沒有助理，後來紅了，公司就讓我給她當助理，一直幹下來。”
“薇姐好像很信任你。”
“還好吧，處的久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像老夫老妻似的，呵呵。”
“我聽說有的明星很不好伺候，會不會有受委屈的時候？”
“薇姐還好啦，不然也不會一直跟著她。她是大明星，你是小助理，擺正位置把心態調整好就好了。”
“哪薇姐給你的待遇還好吧？”
“我的工作合同還是和公司籤的，公司每個月就給我三千元。”
“三千元？三千元在北京怎麼活？”
“那麼多人還不是在活？我還好，薇姐會另外給我紅包。”
“我想也是，不然也做不了這麼久？”
“你來當替身，收入應該不低吧？”
“每個月兩萬。”艾豆還是有所隱瞞。
“你的運氣來了，花姐這次來美國跟薇姐說要給你提成。”
艾豆猜林夢夢可能很清楚她和美虎籤的條件，她是竇薇的嫡系，王金花和竇薇溝通替身的事情竇薇可能都沒瞞著林夢夢。搞不好竇薇還徵求過林夢夢對她的看法？林夢夢可能早知道她的工資待遇，問她收入是試探她是否對自己說真話。
果然，林夢夢說：“你的條件說出去肯定會讓那些北漂羨慕死的。公司還給你租房，據我所知，你是公司絕無僅有的。唉，在北京最大的問題就是住房了。我剛到北京的時候，住在地下室，潮溼的要命，還要八百塊一個月。”
艾豆慶幸自己沒有說謊。
林夢夢告訴艾豆，自己高中畢業就出來工作了。在莆田、廈門、福州都呆過，後來到北京進美虎後才算穩定下來。竇薇人不錯，希望能做久一點。
艾豆覺得林夢夢挺不容易的，小地方出來的小孩，沒有背景，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唉，自己雖然是上海人，但又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