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蠶蠱(一)
王藍君拍了拍雙手,滿意的看著地上不斷哀嚎著的倆人,不顧倆人痛苦恐懼的眼神,徑直邁開步子走進了大‘門’。
剛剛走進大‘門’,便見一個身著中山服的老者腆著堆滿笑容的老臉急急的便朝著王藍君迎了上來,一邊小跑著,一邊訕訕的說道:“大師遠道而來,老者有失遠迎,還望大師見諒啊!”
來者正是前去咖啡店尋找艾宇萌的老者——周建業,也是這別墅中的管家,老成‘精’的人似乎都頗為有眼‘色’。
他剛才在路上就注意到車後方一直跟著的計程車,便先差倆名保鏢前去探探對方的來路,若又是上‘門’‘騷’擾他家少爺的煩心‘女’人,便讓那保鏢扔出去,哪裡知道這次來的是一尊大神。
剛才他在監控器中早已看到了王藍君對付倆名保鏢的過程,雖然看不出什麼名堂,但他卻是認識那倆張黃草紙。
又見那倆名彪形大漢輕易的便被一介弱‘女’子制服了,當下心中大駭,急急忙忙的差人稟告自家老爺,自己便先急急的迎了過來。
王藍君冷冷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者,在看到他那一臉恭維的笑容之時,心中心思轉動,便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鼻孔中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就那麼冷冷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直看的對面的周建業額頭上滲透出細密的汗珠來,這才緩緩開口問道:“艾宇萌呢?我來找艾宇萌,你們家少爺的病以後少找他,他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能有什麼本事!”
周建業被王藍君那冷如寒冰,彷彿能穿透一切的眼睛看的早已是肝膽寒戰,倆條本就不是很穩當的雙‘腿’也險些打起顫兒來,心中暗暗震驚眼前的‘女’子的攝人氣勢,面對眼前人的眼神之中不由自主的掛上一抹敬畏之‘色’。
此時見王藍君終於開口說話了,不由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才苦笑著說道:“不瞞大師,我家少爺的病實在是太過於複雜,這,這一般人他也看不好啊!”
“艾宇萌也是一般人,倒是你們少爺才是金貴的人,萬一看不出個什麼好歹來,你們是不是準備也像對我這麼對待他啊?”
王藍君一看這家三層別墅的氣派架勢,心中便不由得擔心起艾宇萌來。
艾宇萌那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愛多管閒事!
這家的少爺是誰她倒是不清楚,但是單看這家的房子風水便也知曉定然不是什麼普通的富貴人家。
況且有錢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狗眼看人低!
光看剛才那倆個保鏢看她的態度她就能感受到這家人的看人態度。
但是對面站著的這個朝著她不斷哂笑的老頭子看到她卻好像看到了什麼稀奇寶物一般,一雙‘精’明的老眼之中閃爍著毫不加以掩飾的灼灼光華,看的王藍君‘毛’‘毛’的。
“不敢不敢,嘿嘿,萌少可是我們賀蘭家的大貴人,不知大師貴姓?”周建業弓著背,一邊訕笑,一邊在前面舉了一個請的姿勢,恭恭敬敬的引著王藍君向前走。
王藍君下意識的抬眼掃了一眼眼前這棟樓的大概,見這棟樓上並沒有什麼煞氣‘陰’氣,心下倒是稍稍放心了一些。
“免貴姓王。”王藍君想到艾宇萌那特殊的體質身份,便心中泛起隱隱的不安來,不知怎的,她總覺得艾宇萌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周建業一雙‘精’光閃爍的老眼不住的瞧著王藍君的臉‘色’變化,見她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這才敢開口介紹。
“不瞞王大師,我們賀蘭家也算是老一輩的大世家了,與萌少之間更是有著深厚的淵源,王大師可能對我們有些誤會,一會兒等您見到了萌少,相信您就安心了。”
對於這個賀蘭世家,王藍君倒是先前從藍子涵的嘴中聽過一些。
努力在腦海裡翻了一遍,終於找出了一些有關於荷蘭世家的資料來,粗略的看了看,王藍君的眼睛之中不由自主的就閃爍出金光閃閃的小星星來。
有錢人啊!還是藍海市的首富啊!嘖嘖嘖,艾宇萌該不會是給這荷蘭世家名下的產業打工吧?有意思,有意思啊!
王藍君的心情突然就豁然開朗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三層大別墅也順眼起來。
這裡可是艾宇萌飯碗的來源地啊!一定得好好瞧瞧!不能太過於怠慢!
周建業老眼之中映出王藍君那一張突然就紅光滿面,意氣風發的臉來,不由得就‘露’出幾抹古怪的神‘色’來。
心想這些有本事的大師們果然與正常人不太一樣,連變臉都練就的如此嫻熟,這個‘女’娃一定不簡單!
王藍君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之中因錢生樂的變化莫名其妙的就為她戴上一個高帽子,以至於之後她在賀蘭家那可是大爺一樣的存在,完全可以橫著走。
隨著周建業七拐八彎的領路,王藍君終於來到了剛才就已經看到的三層別墅的恢巨集大‘門’前。
光是看到眼前的這個氣勢恢巨集,鑲金帶銀的大‘門’,王藍君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實在是太氣派了!縱然她王藍君也是從大世家中走出來的,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大‘門’實在太過於氣派,太過於奢華了!以至於她一度想要趁著月黑風高夜,一舉將這倆扇大‘門’給偷了去。
但是顯然依著王藍君高尚的品‘性’是決計不會這麼做的。
王藍君小心翼翼的隨著周建業走進那氣勢恢巨集的大‘門’之後,便踏上了軟哄哄的羊‘毛’地毯。
地毯雪白無暇,根根分明的羊‘毛’中沒有摻著一絲雜質,順著一路鋪滿的羊‘毛’地毯向前看,還可以看到寬敞的大廳正中央還明晃晃的佇立著一個巨型的噴泉水池。
王藍君望著眼前的雪白的羊‘毛’地毯,猶豫再三,還是將自己腳上明顯已經有些陳舊的帆布鞋脫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門’口,再三確認丟不了之後,這才抬腳踏上地毯。
周建業將王藍君的舉動盡收眼底,心中詫異的同時不由得再次感慨了一下這些非常人的大師的非常人舉動,撇了撇老嘴,終是什麼都沒說。
王藍君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舒適之感,正舒服的眯著眼睛之際,眼角的餘光卻是突然瞥到一道略微有些虛弱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