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棺噬魂-----第3章 拖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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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拖鞋事件

第三章 拖鞋事件

其實我最擔心的也是這點,暴不暴露倒是其次。畢竟這些很玄的事情,一般情況下說出去也沒人信。

如果這個姓吳的傢伙真的是因為搞什麼違法事情,才被魘給盯上。那我到時候就會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幫他吧,顯然是在助紂為虐;不幫吧,之前都答應了,錢也拿了,恐怕不好交代。

所以不如現在問個明白。如果他選擇答應,就說明沒問題,幫也就幫了,我倆算是各取所需。

如果不答應,我也知道了這傢伙的把柄,不但不用遭受良心上的譴責,而且還能揪著小辮子,迫使他把拖欠的工資儘早給我。

總之,怎樣我都不會吃虧,所以這件事幹的過!

“這個當然也沒問題!你放心好了,我有正經的產業和公司,不會去碰那些髒東西的!”令我沒想到的是,老闆居然又一次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我見他表情裡的確沒有猶豫或是動什麼心思,看來真的是沒做虧心事兒。只得說道:“好吧!既然你都答應了,我也會履行諾言,幫你把這事兒處理好。你定個日子吧!”

“還約什麼日子?就今晚!咱們先出去吃個飯,我慢慢給你說是怎麼回事兒。然後吃完去我家,咱們越早解決約好,再這麼熬下去,我恐怕就要得精神分裂症了!”老闆見我答應,馬上就站了起來,一邊說,一邊拉著我關燈走出公司。

在附近找了家人不多的小店,我們又挑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來邊吃邊說。

怪事大概起於一個月前。

上個月,老闆和他媳婦兒回了趟老家,他說是因為家裡老母親病逝,奔喪去了。

在老家辦理完老太太的喪失,又守了幾天孝。等過了頭七,他們兩口就又趕忙開車回到了鄭州。

畢竟這裡一大攤子,二三十口人指望著他。

在老家幾天倒也沒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可就在他們回來的當晚,噩夢就開始了。

先是老闆自己,每晚熟睡中,總感覺他那一側的床邊站得有人。有時迷迷糊糊中還能聽到拖鞋走在地板上的聲音。

可每當這個時候,想醒,卻又睜不開眼。有那麼一兩次勉強睜開了,又是什麼也看不到。

到後來,老闆就多了個心眼兒。因為是拖鞋的聲音,他睡覺前就故意把自己的拖鞋放在了門口鞋櫃裡。

可到夜裡,還是有聲音。

等第二天醒來,老闆竟發現自己最常穿的一雙拖鞋還在床前散落著。就好像自己做完根本沒有藏一樣。

到這晚睡覺前,老闆越想越奇怪,拖鞋總不會長腿亂跑。難道自己有夢遊症?於是他特意在上床後把自己的一雙拖鞋頭對著床放置,並卡在床沿下。

睡到半夜,他就被一陣砰砰聲給吵醒了。聽起來,就好像穿著拖鞋在木地板上蹦來蹦去似的。

依然還是之前的樣子,大腦醒了,但身體沒醒。無論他怎麼努力,就是睜不開眼。

更可怕的是,這個聲音一直響到早上。他甚至能感覺到身下的床單被什麼東西蹭著,一拱一拱的。

這一夜實在是太難熬了。你明明知道身旁有東西,卻動不了也看不見,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到第三天,老闆再也不敢把拖鞋放在明處了。他睡覺前趁老婆沒注意,把拖鞋藏在了一個又高又隱蔽的地方。

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那個古怪的聲音,隨著拖鞋的藏起,竟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媳婦就說夜裡做了一個怪夢,夢見有人始終在床邊蹦來蹦去,想看卻又睜不開眼。

老闆知道,他把拖鞋藏了起來,那個東西卻又盯上了他媳婦兒的拖鞋。但他不敢說。

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到後來甚至發展成不管拖鞋在哪,他和媳婦每晚都能聽見蹦躂的聲音。等有力氣睜眼,卻什麼也看不到。可一瞧床下的拖鞋,明顯是有人穿過的痕跡。

直到有一天,她媳婦由於長期睡眠不好,終於生病了。當晚燒的很厲害,過了夜裡三點,堪堪睡著的他就被媳婦兒的一聲驚叫給嚇醒了。

趕忙開燈一看,只見他媳婦卻瞪大雙眼,指著牆角,膽戰心驚地說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但牆角什麼也沒有。

只不過地上,卻擺著一雙拖鞋。

那是他媳婦兒自己的拖鞋。

沒辦法,兩人後來每到睡覺前都要把拖鞋藏起來。可這唯一的一招到這時卻不再管用。夜裡,總會有一人聽到那個聲音。

第二天天亮,聽到聲音那人的拖鞋,無論藏得再好,一準在床邊擺著。

“小王,你說……我們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盯上了?”講到這裡,老闆忍不住對我提出了他的疑問。

盯上是肯定的。不過俗話說有因必有果,即使有魘吊著他們,肯定就有吊著的理由,不會說無緣無故就來嚇唬你。

其實鬼魂並不像人們想象中的那樣,逮誰害誰。

倒不是它們不想,而是人多數時候陽氣重,它們害不動。

當然,如果碰上它們時,剛好你身上的陰氣大於陽氣,它們也是很樂意拉你入夥的。

就像我第一次闖鬼集,吃了那顆判官草後,其實就把身上的陽氣給遮蓋了。才會遇到一連串的事情。

“不過照你這麼說,我倒覺得鬼壓床的可能性比較大。”我其實知道並不是鬼壓床那麼簡單,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準,只能先胡掐一通。

“鬼壓床?”老闆估計也聽說過這個詞,接著說道:“就算是鬼壓床,可拖鞋又怎麼解釋?這明明就像是有人在旁邊一樣。”

我無話可說,雖然這件事情看起來並不棘手,但無奈我沒處理過,也沒聽過。要很準確地說個道道出來,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咱們現在在這兒討論沒用。”想了想,我實話實說道:“您這種情況,我之前的確沒有遇到過。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麼棘手問題。吃完飯我去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老闆自然沒什麼可說的了。我不管他,只管低頭吃菜。錢要不要得回來還是一說,至少先吃你一頓,撈回一點是一點。

不過我故意吃得很慢,目的就是拖延時間。反正在飯店也是等,回他家也是等。他總不會一回家就睡覺。

我邊吃邊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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