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蚊子再小也是肉
周廷嘿嘿傻笑著洗完好了碗筷後,卻是突然想起了事情來……
“好像是對芊芊食言了呢。”周廷想著,有些好笑的說著。
之前回家的時候,周廷倒是答應了安芊芊要儘量晚點談戀愛的,可是他自己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和沈姐走到一起。
“嘿嘿,不過芊芊見著沈姐,應該也會喜歡這個嫂子吧。”周廷倒是並沒有覺得有其他什麼,反而這麼想著。
周廷那裡知道,要是安芊芊知道了這個訊息,那反應定然出出乎他的意料。
隨後,周廷就是簡單的洗漱了下。躺在**睡覺了。
…………
開心的度過了一夜後,周廷第二天特地起了個大早,準備給沈姐親手做早飯。
“寶石兒,從今天……不對。從昨天開始呢,你可就有女主人了。”早飯弄好後,周廷抱著寶石兒走到了沈姐的門前,還和小傢伙說著。
敲了敲門,小半會兒後,沈姐才是睡眼惺忪的開了門,見著周廷就是說著:“小周你這麼早就要去上班了?把寶石兒給我吧。”
周廷笑了笑,說著:“不是。我等會兒才是去上班呢;我給你做了早飯。”
沈姐聞言一愣,然後揉著眼神,帶著些許憨態可愛的說著:“早飯?我都不吃早飯的啊。”
周廷笑著伸手拉住了沈姐,接著也不多說,就是把她拉到了自己屋子裡面。
“吶,乖乖的給我把早飯吃了;不吃早飯可不行的,對胃不好。”周廷把沈姐按在了小沙發上,笑著說道。
周廷準備的早飯可是很用心的,幾個小青菜,加上玉米粥,雖然清淡,但大早上的看著,的卻讓人很是有食慾。
“小周,你是準備把我養得白白胖胖的嗎?”沈姐眨了眨眼睛,看著周廷問著。
周廷用碗盛了些玉米粥,遞到了沈姐的手中後,又給她拿過筷子後,才是迴應著:“對啊,養得白白胖胖,多好啊。”
沈姐聞言,眼中帶著甜蜜,眯著眼睛開心的笑了笑,就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見沈姐吃著,周廷第一次覺得看人吃飯。也能這麼的開心快樂。
“對了沈姐,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啊?”周廷遲疑了下,還是決定開口問著。
既然下定了決心要和沈姐在一起,那就必須要讓沈姐的父母承認自己!
如此的話,先了解沈姐家裡到底是如何的龐然大物,就是必要之事了。
倒是沈姐聞言,身子卻是僵了僵,咬著筷子沒有說話了。
見狀,周廷知道沈姐現在還不願意告訴自己吧,就是連忙笑著說道:“那個,沈姐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沈姐放下筷子。看著周廷,眼中帶著些異樣的說著:“小周,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只是我怕你因為我家裡的情況;就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周廷聽此言後卻是一樂,然後握住了沈姐的手,說道:“怎麼會啊,沈姐,其實我也知道我現在很難讓你家裡承認我,但我有信心讓你父母接受。”
這話自然不是虛言,身具鑑定雙眼的周廷,的卻是有這個自信的。
沈姐聞言,張口想說什麼;周廷不想讓她為難。就是趕緊說道:“沈姐,你現在不用告訴我你家裡的情況;等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了,再說就是了。”
“嗯……”沈姐見此,也就不在說什麼,低聲應是。
………
在看著沈姐吃過早飯後,周廷就是直奔了納寶居,他倒是有些想把這個好訊息趕緊告訴趙叔,讓他也替自己開心開心。哈哈。
到了納寶居,剛見著趙叔,周廷還沒來得及說話呢,趙叔就是擺了擺手說,笑著說道:“行了行了;在一起了是吧?”
周廷一愣,疑惑的問著:“趙叔,你怎麼知道?”
趙叔臉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繼而說著:“看你小子一臉的傻笑,我還能不知道嗎?”
周廷自然又是嘿嘿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說著:“還得謝謝趙叔昨晚給我的建議呢。”
趙叔倒是搖了搖頭,說著:“你小子啊。以後被恨我就是了;說真的,你和沈藍在一起了,以後你將面對的壓力,你根本無法想象。”
周廷聽著。他明白趙叔的意思,無外乎自己和沈姐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但還是那句話,他周廷有那個信心,讓自己和沈姐差距越來越小的。
“算了。你小子也不是平凡人;前途廣大,說不定以後就能開創出不比沈藍家差的事業。”趙叔看了看周廷,又是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既有些感慨又有些鼓勵的說著。
周廷點了點頭,接著臉上卻是露出了神祕的笑容,說著:“趙叔,我昨天可是好事成雙;除了和沈姐之外,你猜我還遇到了啥好事兒。”
趙叔聞言一楞,想了想後,卻是突然看到周廷手中還拿著個盒子。
“臥槽!你,你不會要告訴我,你昨天又撿漏了吧!?”趙叔一臉不可置信的直接爆粗的問著。
接著,在趙叔驚詫的目光中,周廷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趙叔不愧是趙叔,一猜就猜中了。”
“我。我真是日了狗了!”趙叔啪的一下用手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滿臉的羨慕,然後說著:“小周啊小周;你這運氣我服了好吧,我服了。”
顯然,此刻趙叔已經是接受了周廷不斷撿漏的運氣,或者說是服氣了。
見著趙叔的模樣,周廷則是有些尷尬,這次撿的漏可不是靠運氣了。全靠鑑定雙眼中神奇的尋寶靈光。
“行吧,讓我看看你又撿著啥好東西了。”趙叔無語服氣後,又是帶著好奇的開口問道。
周廷笑了笑,然後將盒子放在納寶居的桌子上;趙叔也就是伸手拿了過去,開啟一看。
看了第一眼,趙叔的臉上就滿是詫異,問著:“小周,這,這碗怕不是古玩吧?”
“趙叔,你再仔細看看。”周廷也不揭破白瓷碗的詳細情況,反而是神祕的說著。
趙叔見他一臉神祕,皺了皺眉,將白瓷碗拿在手上,然後拿出放大鏡,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了好半響,趙叔才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這上面有淚痕?”
周廷見著趙叔說出關鍵,連忙點頭,然後說著:“是啊,趙叔你瞧著這白瓷碗,像不像是定窯的?”
趙叔聞言,渾身一震,然後說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像是定窯的白瓷碗啊。”
說完,趙叔又是仔細拿著放大鏡,再一次仔細的看起了白瓷碗來。
又過了好半響後,趙叔才是滿臉確定的說道:“錯不了,這絕對是定窯的白瓷碗了。”
倒是周廷見著趙叔這麼確定,心中反而是詫異了起來;按理說以趙叔的眼力,是不會說出這麼確信的話來啊。
想著,周廷也就是把這個疑惑給問了出來。
“哈哈,別的物件我自然是不敢確信,可這定窯的白瓷碗我卻是敢的;你趙叔我以前可是見過定窯的瓷器,特點很是明顯,不過我見著的那個可是價值不菲的黑釉,你這白釉的沒法比。”趙叔哈哈笑著,繼而開口說道。
周廷明白了過來,然後又問道:“那趙叔,你看我這個定窯白瓷碗,能值多少錢啊?”
趙叔聞言想了想,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白瓷碗後,才是說道:“現在一般的定窯白瓷碗也就值個兩三萬的樣子;不過你這個品相還不錯,是個精品白瓷碗;應該能買個五六萬的樣子。”
五六萬?周廷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小失望,不過其實也還行了,這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