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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鬱蔥蔥的森林之中,綠樹成蔭,無數的生物跪拜在其中。
這一刻,八支隊伍,兩萬多條生命,不由自主的朝著森林中央地帶巍然屹立的大樹而去。
跪拜的生物,有的抬起了頭顱,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的場面;有的則是一副‘混’‘混’噩噩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反應。
似乎對於這一切,已然司空見慣。
在巨樹的‘陰’涼底下,一處非常顯眼的地方,曾經經歷過無數艱難險阻,跨過了萬水千山才來到此地,甚至他的靈魂也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遠遠超過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生物的大蟒蛇龍飛,此刻,也是茫然不知所措。
他覺得現在正經歷的事情,比起自己的投胎轉世,還要匪夷所思。
蟒蛇粗壯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偏偏意識清醒,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不住的安撫那顆快要跳出嘴巴的心臟,靜靜的觀看。
但是,面前發生的事情,讓龍飛觀看的同時,忍不住想要發出陣陣的驚呼。
只是,他只能悽悽慘慘的,看著驚悚的一幕發呆,除了一雙蛇目的轉動之外,並不能做出任何反應。
龍飛兩世的思想,都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只見,一頭頭生物,朝著巨樹踱步而去,它們有的驚慄,有的麻木,有的茫然,有的眼神空‘洞’。
驚悚的生物很可能是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麻木的生物卻應該是被嚇破了膽子;
茫然不知所措的生物已然是失去了本心;至於眼神空的傢伙們,可能就只剩下了一具生物的軀殼罷了。
然而,無論這些生命是作何反應,也不能改變它們朝著巨樹湧去的命運。
龍飛此時知道了,原來所有的“勝利者”,來到這裡,都是要接受巨樹的“審判”。
至於審判後的命運會如何,大蟒蛇卻是無從可知。
“難道會同這些跪拜著的生物一樣,成為巨樹忠誠的子民,被限制了自由?”
在龍飛的眼裡,跪倒在地的生物,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認為,就是身不由己,猶困牢籠。
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嘛,自由是可貴的,為了自由,有的時候甚至可以放棄生命。
跪在這裡不能移動,很顯然失去了自主支配身體的權利。
無論它們是主觀意識不得不這樣做也好,還是同樣的身體被控制住了也罷,總之,它們的活動受到了限制,這是不爭的事實。
“巨樹為什麼會這樣做?它是怎樣做到的?”
這些問題,在龍飛的心裡,都是一團團的‘迷’霧。
然而,‘迷’霧不止這些,在他的蛇目注視著前方的時候,一個‘迷’霧正處於現在進行時。
生物們排著整齊的佇列,靠近了大樹周圍幾百米以內的區域,龍飛很好奇,接下來,大樹會如何去做。
在大蟒蛇緊張的內心,無比期頤的時候,就註定了龍飛,會得到失望的結局。
這方天地,處處透‘露’著詭異,是他這樣的一條大蟒蛇,可以隨意的對其進行揣測的嗎?
用正常思維的方式考量,大樹應該在生物靠近的時候,做出一些反應,前提是,正常情況下。
可偏偏的,這裡不正常,大樹也因而做出了極度違反常態的行為。
任由這些生物繼續的靠近自己。
在龍飛驚訝的目光中,八支隊伍打前陣的生物,已然來到了巨樹的近前。
眼看著它們的頭顱,就要碰觸到巨樹‘裸’‘露’在外面的樹皮時,龍飛的心中,幾乎瞬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原來它也會使用這樣的手段!”
本以為巨樹會用一些現實中的行動來處理這些靠近的生物,然而它卻沒有。
巨樹沒有行動,反而是“心動”了。
無聲無息之間,在大樹的周圍,龍飛‘肉’眼可見的,空間似乎是發生了扭曲,同小蟾蜍的黑‘洞’大嘴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小蟾蜍在使用殺手鐗時,出現的是黑‘洞’,大樹,則是周身上下泛起了一層白瑩瑩的微芒。
這些靠近的生物,在觸碰到大樹樹皮的一剎那,身軀彷彿穿越了空間的阻礙,去往了另一個世界。
它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本體消失了,卻在另一個世界變成了小不點,遊走在荒涼的地面之上。
這種荒蕪,不是龍飛用眼睛看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體悟。
大蟒蛇曾經第一次遇到小火鳥的荒蕪之地,跨過了大海經歷的荒涼之地,比起現在眼前出現的一幕,都是相差甚遠。
龍飛突然生出了一種感覺,好似他此時正坐在電影院裡,觀看著一場惟妙惟肖的電影。
就是這個感覺,讓龍飛覺得驚異。
一頭頭生物在消失之後,去往了“電影的世界”。
那個世界土地貧瘠,怪石林立,灰‘蒙’‘蒙’的天空下,沒有陽光,沒有水,也不知道是否存在著空氣。
除了這些剛剛進入去的生物,唯一的生命,就是在世界的中心,存在著一顆幼小的樹苗。
它在黑暗中,散發著點點的熒光,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它茁壯的成長,不甘的吶喊,似乎要和這個灰暗的世界,一爭高下。
而所有的生物,在進入到這片世界之後,都是馬不停蹄的,朝著樹苗飛奔而去。
只不過,它們的眼裡依舊沒有‘色’彩,完全是一具行屍走‘肉’。
轟隆隆,轟隆隆……
萬馬奔騰的聲音在龍飛的內心裡響起,二萬多條生命同時從四面八法,朝著一個地方湧去,也可謂‘波’瀾壯闊。
而在這幅‘波’瀾壯闊的場景之中,龍飛的腦海裡,緊接著又有一副副別樣的畫面閃過。
一頭直立行走的野豬為了搶奪食物,生撕了一頭虎豹;
一隻高空上飛行的大鳥,悠然鬆開了雙爪,一條小蛇從它的爪下掉落;
一頭水牛,用它的大角,頂死了一頭來犯的獅子;
兩頭大象為了保護幼崽,碾死了一個狂妄的三足獸人。
……
畫面錯綜複雜,可是,龍飛卻看的清晰。
“原來居然是在詮釋,為什麼這些生物會來到這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電影世界中,所有的生物依舊還在朝著小樹苗奔跑,而龍飛卻已經把兩萬多頭生物的“前生”,過濾了一遍。
按理說,如此多的資訊,一瞬間紛雜的湧入腦海,龍飛即便是自詡為聰明過人,也難免會一頭糨糊,理不出頭緒。
可是,這一次,龍飛卻沒有,他現在甚至能夠清晰地分辨出,電影世界裡的任何一頭生物,它是因何而來。
這頭野豬獸是招惹是非,這兩頭大象算是正當防衛……
將所有的生物總結歸納,似乎只有兩種情況的出現。
一是,主動的去殺生。
無論是因為食物也好,還是閒著沒事爭強好鬥也罷,這些生物的行為,都是它們主觀意識的體現。
這樣的生物佔了大多數,接近八支隊伍總數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二是,被動的防禦致對手死亡。
這些生物大多是一些食草型的動物,被認為是‘肉’食大佬的口下食物,它們在遭受‘性’命危險的時候,爆發出了幾倍於平時的戰鬥力,反殺敵人。
漸漸的,兩種生物,在電影世界裡,它們的區別,也得到了直觀的體現。
幾乎就是在龍飛給它們分類劃別之後,所有的被龍飛認為是主動殺生的一方,身體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光芒,光芒中蘊含著強烈嗜血的氣息。
反觀被動防禦的生物,它們的周身上下,則是泛起了晶瑩的白芒,同現實世界中,巨樹表面的光芒如出一轍,遙相呼應。
“嗯,這又是什麼情況?”
在劃分出兩大陣營之後,荒涼的電影世界裡,突然爆發了一股強烈的震動。
即便是龍飛沒有身在其中,也是被震懾的心神搖曳。
灰‘蒙’‘蒙’的天空之上,忽然之間裂開了一張黑‘洞’大口,大口的正下方,正是唯一一點頑強的生命綠‘色’,那顆幼小的樹苗。
黑‘洞’大**發了強烈的吸力,塵土沙石,被它盡數吸入其中,小樹苗卻堅‘挺’屹立,絲毫不受影響。
終於,吸力越來越強大,那些剛剛進入電影世界中的生命,也遭受到了影響。
嗖!
先是一頭野豬獸,抵擋不住吸力,騰空而起,朝著黑‘洞’大口而去。
它的眼神裡空‘洞’無神,貌似對這一切毫無反應,可是龍飛知道,它的內心絕對不是像眼神中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因為它微微顫抖的身體,證明了它還是有意識存在的。
嗖,嗖!
眼見著野豬獸就要鑽進黑‘洞’的口中,一道白芒,從小樹苗上‘射’出,朝著野豬獸打去。
可是,與此同時,野豬獸身體上嗜血的紅光,也是分裂了出來,主動地朝著白茫迎了上去。
砰!
一場悄無聲息的碰撞,一個平分秋‘色’的結局,白芒和紅光同時消失不見。
然而,野豬獸,卻從此消失在世間之上。
無論是電影的世界裡,還是龍飛所處的現實世界中,它都沒有在出現。
一切顯得是那麼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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