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大傢伙不要打了,打下去,也不會出什麼結果,難道真的要爭奪一個你死我活?”
龍飛的開口,惹的兩個大傢伙眉頭微皺,不過,它們並沒有反駁。
因為,龍飛說的事實,兩個大傢伙卻是如同龍飛所說,為了一滴精血,爭鬥是可以的,但是,不可能達到那種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值得,也不至於。
然而,礙於情面,兩個大傢伙是沒有誰想率先住手,那樣,豈不是承認自己慫了?
龍飛的話,給了兩個大傢伙臺階,它們順坡下驢,只是彼此看著對方的時候,依舊是怒目圓睜。
同時,它們也在等待,等待著龍飛接下來的話,如果龍飛說的合理,它們回考慮一下,如果龍飛說的不合理,或者說也想要在火龍這裡分一杯羹,兩個大傢伙是不會同意的。
二爭一,都爭到面紅耳赤,何況是三爭一?
它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生,好在,龍飛接下來的話,並沒有觸動兩個大傢伙的利益。
“我看你們兩個爭來爭去也沒意思,不如這樣好了,我做個見證,你們兩個把這條火龍平均分了,將它一分為二,沒人取得一半的身軀,無論是精血在誰的那一份屍體裡,都只能是聽天由命,這樣好不好。”
龍飛想到的辦法就是均分,偽巨龍和龍龜二個傢伙,每人一半屍體,供它們吞噬,而精血在哪方的屍體了,根本就不會有誰知道。
這種辦法過後,偽巨龍會認為是龍龜得到了精血,而龍龜,肯定是認為巨龍得到了精血,然而事實,它誰也沒有得到,反而是便宜了龍飛。
這樣的情況下,兩個大傢伙互相懷疑猜忌,龍飛以後的路,也好走一些。
這不是龍飛心機頗多,而是,面對兩個大傢伙,龍飛不得不如此,龍飛是真心不想和兩個大傢伙為伍,只不過這會沒有辦法罷了。
龍飛的話語,得到了兩個大傢伙的認可,平分了火龍,誰得到精血,完全就是造化,這一點很公平。
畢竟,誰也不知道火龍將精血藏身在身體的哪個部位,當然了,有先前那一條火龍的前車之鑑,龍飛是從火龍的頭顱那裡,取得的精血,因此,火龍的上半身,是兩個大傢伙爭論的焦點。
誰都想要得到上半身,誰都想機會大些。
對於這樣的情況,龍飛也是自有辦法,今天看來不由得龍飛不當一次劊子手。
來到了火龍的身前,龍飛看著它,眼神中有些歉意。
“對不住了,兄弟,只能你死了,來成全大家。”火龍的遭遇,顯而易見,就算是龍飛不擊殺它,偽巨龍和龍龜也不一定能夠放過它。
先前那條火龍在前給這條火龍做了很好的榜樣,以至於無論是偽巨龍還是龍龜,對火龍都是深惡痛絕。
它們不會放生這條火龍的,因此,還是由龍飛來結束它的性命吧,讓兩個大傢伙來做這件事,龍飛也不放心,現在,只不過是兩個大傢伙有些疏忽,並沒有現火龍的異常,而一旦讓它們結果火龍的性命,說不準,就要現什麼貓膩,龍飛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生。
火龍眨著大眼睛,看著龍飛,心裡有些疑惑,這個傢伙,對自己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對不起,對不住的,它不太懂。
而就在火龍懵懂的時候,龍飛突然之間出手了。一個手刀下去,龍飛用足了全身的能量,而後,一道鋒利的刀芒閃過,火龍的身體,被從中間一分為二。
火龍死了,直到死亡,它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它的眼神中,還是充滿著疑惑。
龍飛結束了火龍的性命,沒有太多的內疚,畢竟,它死的算是適得其所,而後,龍飛轉過頭,看向了兩個大傢伙。
“現在好了,你們不用爭了,火龍的身體被我豎著一分為二,你們各自選一份吧。”
原來,龍飛這一手刀,竟然是豎著切得,無論是火龍的身體,頭顱,甚至是腿腳,都保持了兩方的一致,再也沒有任何區別。
龍飛的做法,讓兩個大傢伙很滿意,這樣情況下,沒有誰可以佔到便宜,完全就是靠運氣的事情。
火急火燎的上前,偽巨龍和龍龜分別得到了火龍的半截屍體,而後,整個呼倫的吞了下去。
即便是現在,兩個大傢伙看著彼此,還都有些不順眼,如果不是對方,根本不可能自己只有一般的機率得到精血,都是對方不好。
火龍的身體,是能量所化,吞入之後,很快就有大量的火屬效能量在身體中肆意,無論是為巨龍還是龍龜,都對火屬效能量有著本能的排斥,它們吸收不了。
因此,一方面要尋找著精血,一方面還要用自身的能量,壓制火屬性的能量。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很久,很久。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偽巨龍還是龍龜,面色都不太好看,隨著火龍身體的能量溢散,火屬效能量越來越少,而本應該藏在身體中的精血,也根本不得見。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很有可能,精血已經被對方得到。
想到這點,偽巨龍和龍龜更加憤怒了,它們看著彼此的眼神,就好似仇敵,根本就是恨不得食其肉,這就是自然界的本質,這就是生物之間的弱肉強食,兩個大傢伙,根本沒有表現出一點有情感的味道。
龍飛看到這一幕,不後悔,兩個大傢伙都是狼心狗肺,是交不下,而這一次用了這手,龍飛也決的自己很明智。
否則,說不準知道了精血在龍飛的體內,兩個大傢伙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過了大約幾個時辰,終於,半截火龍身體的能量,完全散完畢。
而精血的氣息,卻沒有出現。
偽巨龍和龍龜,彼此怒目,它們有些暗歎自己的倒黴,不過,更是責怪對方的存在。
這一刻,兩個大傢伙的矛盾,似乎被激了出來。
不是說從前它們沒有矛盾,只能說,這會,矛盾幾乎被擺在了檯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