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懲戒?老公,你對那女人做了什麼讓她如此懷恨在心,不會是……嘿嘿?”聽口氣就知道這是邊沁說的。
庭棟迅即起身,拉起毫無反應的邊沁,在她的**上“啪”的拍了一下。
邊沁委屈的嘟起了小嘴:“人家也沒說啥麼!”
“還沒說?你那小心思我還不明白?說不定想什麼齷齪的事兒呢?”庭棟瞪了她一眼,恨恨的說。
小可和夢梓兩個幸災樂禍的捂著嘴偷笑。
“而且,我還懷疑,為秋楓公司向銀行借錢提供擔保的也可能是她做的,從大哥那裡反饋的訊息來看,秋風公司的後臺日本的楓葉公司沒有介入。
“甚至楓葉公司有放棄秋楓的打算,其他幾家大的服裝公司也沒有介入的跡象,他們也不會輕易得罪嶽華,那麼從秋楓公司方面很難找到現在很難找到能對他們施以援手的人。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來自外部,也就是嶽華方面的仇家,以宋小惠的父親宋南的實力,很容易就能打聽到我和嶽華的關係。
“這次我進京,恩佳姑姑給我透露一個訊息,說宋南企圖透過她邀請我見面,放過他女兒一馬,這說明兩件事,一方面他知道我和楊家的關係,另一方面他知道他的女兒已經對我下手。
“我拒絕了他的邀請,對這種不自量力的人,我會不遺餘力的打擊,因為他明知道女兒在摘惹我,不但不去勸阻女兒,還縱容她,這分明是對我的無視。”
見庭棟真的生氣了,小可又拿起一顆櫻桃塞進他的嘴裡,柔聲說:“棟兒,別生氣,既來之則安之,你不是已經安排好了麼,下一步我馬上和大哥商量,也請阿沁和夢梓配合我們,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說完,溫柔的靠在了庭棟的身上,接過庭棟吐出的櫻桃核,放在茶几邊精緻的垃圾桶裡,笑著說:“棟兒,我很高興你又叫大哥了,你現在把他們都當成一家人了,是麼?”
庭棟嘆了口氣,把小可摟在懷裡說:“我有那麼不要懂事麼?人家的兩個妹妹都跟了我,我還能在和他們做對麼?總歸是骨肉至親啊。
“放心吧,阿沁、小可,我知道你們對我的一片真情,我發誓,今後哪怕是他們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也不會和他們做對的,因為他們也是我的親人。
“另外,小可這件事你一定要爭取大姐和大哥真心真意的支援,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再次進京,和他們說清楚利害關係。
“這不單單是一種報復,還是一次有力的商機,只有徹底打垮秋楓公司,我們才好接手他們,最大限度的控制女裝高階市場。”
小可伸出小手撫摸著庭棟已經長出細細絨毛的下顎,柔聲說:“你放心吧,大姐和大哥沒有你想的那麼糟,他們會支援你這個計劃的。
“而且,而且抽空我會找時間和大姐挑明我們的關係,反正她早就懷疑我和小可對你有想法,還當面問過我,那時候人家還只是單方面有想法,所以很容易就搪塞過去了。
“我覺得現在我和大姐說了,她也能容易接受些,不過,棟兒,恐怕到時候大姐要找你,我會全力承擔下來,你不必有顧慮。”
庭棟笑了:“小可,你也不要這麼說,男子漢,敢作敢當,我既然做了就有面對家長的勇氣,不過但願大姐和大哥不會找我的家長,嘿嘿!”
邊沁插言說:“不會的,如果他們敢,我就和小可同他們斷絕關係。”
庭棟搖了搖頭說:“沒那麼嚴重,儘量溝通,如果實在過不去,我來做爸、媽的工作,車到山前必有路,沁兒,你的心意我領了。
“告訴你們實話,漓漓的奶奶那裡我已經過關了,嘿嘿,沒想到奶奶那麼開明,難為她老人家了,我真得好好孝敬她呢。”
“啊?韓奶奶認同了你和漓漓的關係?”三女幾乎異口同聲的說發出了這個疑問。
庭棟點點頭,說:“是啊,她是太愛漓漓了,漓漓從小沒了父母,她老人家一手帶大,事事都順著她,寵著她,這也是不得已啊,都是我作孽。
“三位姐姐,白天的時候我和夢梓說過了,在這裡我再重申一遍,如果信任庭棟,庭棟絕不負卿,如果有了開始新生活的打算,庭棟也不會耽誤別人。
“我也覺得自己很荒唐了,所以請三位姐姐監督庭棟,以後不可再荒唐了。免得誤人誤己。”
三女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有些消沉,小可年長,試探著問:“棟兒,你不會真的不要我們吧?姐姐年紀大了,走出這一步很不容易呢,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啊!”
庭棟笑了:“只要姐姐不離開我,我求之不得,你們每一位都是非常優秀的女人,對庭棟又這麼好,我就算有一點良心也不會辜負你們,請你們不要誤會我。”
庭棟的話音一落,小可就不顧一切的吻上了他的嘴脣,邊沁和夢梓也都過來,幾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回到江城的當天,庭棟接到了一個越洋電話,當然是樊月打來的,沒有多說什麼,就表示她要回國一趟,最重要的內容就是見一下庭棟,她在國內已經沒什麼親人了,父母都已經相繼去世。
如果說親人,也就只有一個前夫也是女兒的父親嶽冠中,此刻還在獄中。
和嶽冠中的關係最緊密的就是這個通過幾次電話的少年周庭棟,她初步表示,有回國內發展的打算。
一方面,國內這兩年的政治氣候和經濟環境都不錯,另一方面,女兒一天天大了,她不想讓女兒成為一個完全的外國人。
雖然這幾年國內移民澳洲的人越來越多,可是那裡畢竟不是自己的祖國,年紀大了些,也有了一些錢,她覺得回國應該是她最終的選擇。
庭棟當即表示願意為她安排回國事宜,同時也向她提出一個請求,希望她在可能的條件下關注一下於冰的情況。
他坦言,和於冰必有一戰,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他們倆現在都把對方當成了對手。
庭棟知道,宋小惠的弟弟宋飛還在警方手裡,那小子是個孬種,警方已經根據他提供的線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獲了於冰的兩名手下。
有證據表明於冰就是國內最大的毒梟之一,於冰逃跑的及時,主要手下也都逃了,線索暫時中斷了,但是宋飛和於冰的另兩名手下掌握著於冰團伙的一些活動規律,他們的存在始終是個威脅。
於冰雖然後來查明這件事是郝萬河和管大春做的手腳,仍難免會遷怒庭棟,所以庭棟不敢不防。
他已經花高薪聘請了十幾名董小玉和沙歐的女戰友,祕密保護包括他所有女人在內的親人的安全,這些安排,有些連被保護者本人都不清楚,他怕讓她們知道了會感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