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龍苦笑著搖了搖頭:“美蘭,果然是你們搞的鬼,我剛剛想明白,為什麼庭棟去楊老家你還讓我打電話,哪裡是需要什麼我的照顧,分明是一個局,然後就接到庭棟的電話,說楊老讓我去坐一坐。
“我剛想通,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聯絡,可是這太詭異了,楊老怎麼可能被庭棟左右呢?他可是向來被認為最有原則性的一位老領導啊?我都有些糊塗了。”
美蘭“咯咯”笑了:“師兄,沒什麼詭異的,是庭棟這小子太聰明瞭,他審時度勢的撬動了這個槓桿,用他的話說是水到渠成,楊老爺子很巧妙的給了後生晚輩們一個面子,也種下了善因,不著痕跡的為後人們留了一條出路。”
接下來美蘭把庭棟以及楊恩佳所做的一切詳細向陶子龍解說了一遍。
此刻,庭棟已經來到了護城河邊的一片高檔小區,在一棟聯排別墅前,車停了,這是楊家的家庭用車,掛的是特殊號段的牌子,一路暢行無阻。
庭棟剛一下車一位風姿綽約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少婦笑吟吟的迎了上來,旁邊還跟著一位面目清秀二十左右歲的少女。
庭棟向司機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看向迎面而來的兩個女人:“媚兒,凌零你們好啊,想我了麼?”
兩女的眼圈同時一紅,看見加長紅旗掉頭開走了,華媚再也忍不住了,一頭撲進庭棟的懷裡抽泣起來。
凌零站在一邊,無聲的流著眼淚。
庭棟輕輕拍著華媚的後背安撫著她,抬頭看見凌零的樣子,心頭一軟,向她招了招手,凌零稍一猶豫,立刻像小鳥投林一般也投入了他的懷抱。
庭棟安撫了一下兩個女人,等她們的情緒平穩了些,他才笑著看看她們的臉說:“都成了小花貓了,該回屋洗洗吧,哈哈!”
兩個女人相互看了一下眼,全都忍不住笑彎了腰,剛才為了迎接庭棟的到來,兩人都辛勤打扮了一番,這一通眼淚,把妝都弄花了,兩個人都不好意思紅了臉。
大門口一個面目清秀的女孩早就拉開了大門,華媚介紹說:“這是保姆明珠,是從上海帶過來的,你沒見過的老公。”
回頭對明珠說:“記住了,這就是先生。”
庭棟點了點頭,率先進了客廳。
這棟別墅顯然沒有上海那間大,也不是獨院的,不過也算寬敞,有三層樓,一樓是車庫、客廳、餐廳和廚房,二、三樓是臥房和書房。
庭棟打量了一下,說:“這裡比上海那棟小多了,我已經和恩佳姑姑說了,請她幫我留意一下有好的地段還要買一個獨院的,住著方便,也就這兩年吧,以後我怕房地產會瘋狂的漲價啊。”
說著話,華媚帶著庭棟直接進了餐廳,酒菜已經擺上了桌,庭棟早在下午兩點多就給華媚打了電話,華媚和凌零同時回來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庭棟在大理石餐桌旁坐下,接過凌零親自遞過來的溼毛巾擦了把手,笑著說:“我乾兒子呢,睡沒有,沒睡的話抱過來讓乾爸看看吧。”
華媚眼圈一紅,喃喃地說:“老公,難為你還想著他。”
庭棟拍了拍華媚的手說:“媚兒,我是子男的乾爹,霍雷沒了,在你有新的歸宿之前,我會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的。
華媚哽咽著說:“謝謝你了,經歷裡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媚兒已經別無所求了,只要能把子男平平安安的養大,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上天眷顧我,把你送到了我跟前,不管你愛不愛我,你都不會拋下我不管的,我知道,你是個可以依靠的好男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一輩子都不會。”
說著,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就依偎進了庭棟的懷裡。
斜靠在床頭,庭棟撫摸著華媚嬌嫩的面板,他很是感慨,歲月似乎特別眷顧這個女人,已經三十出頭了,還生了個孩子,她的面板依然嬌嫩,溫婉如二十歲的小女孩,凌零也就這樣了。
他看了一眼縮在他另一面像小羊一樣癱軟的凌零,他感覺自己是有些不像話了,終於沒有忍住,還是破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
凌零畢竟是第一次,雖然庭棟已經盡力的憐惜她,可是,初承雨露恩澤,她還是比華媚要差得多。
華媚已經爬起來伏在了庭棟的胸前,伸出小香舌,討好的舔弄著庭棟的小豆豆,還不時的看看他的臉色,就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寵物貓咪。
這是華媚第二次與庭棟纏綿床笫,第一次,華媚還是在懷孕期間,只能採用後入的姿勢,動作的幅度也不敢做的太大。
這次,似乎是為了補償庭棟,也為了做比較,當庭棟走出浴室的時候,華媚擺好了姿勢,雙腿跪在**,翹臀高高舉起。
只看了一眼,這種撩人的姿勢就讓庭棟的小弟弟立刻昂起了高傲的頭,他怒吼一聲,一個前衝撲了上去,對準洞口,用力一挺,一殺到底。
華媚發出一聲歡快的鳴叫,翹臀奮力的迎合扭動起來。
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華媚曲盡其意,庭棟大展神威。久曠的華媚終於漸漸的不低,敗下陣來,當華媚全身顫抖著完全釋放了自己以後,庭棟任然意猶未盡。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華媚應該儘量的曲意逢迎,慢慢的讓自己的男人把全部的精力釋放在自己的身體內,然而此刻,華媚卻嗲聲求饒了:“爺,奴家不行了呢,快去寵愛凌零那個小妮子吧,她都等不及了呢。”
庭棟這才想起,剛才拼鬥正酣的時候,似乎是凌零那小丫頭進來了,當時正在全神貫注,他也沒多想,反正那丫頭也在外面偷聽過了,她愛咋樣咋樣吧。
此刻,華媚已經不堪撻伐,他一個人的表演已經缺乏動力,華媚一提,他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凌零已經爬上了床。
親眼觀看了兩個人表演的活春宮,凌零已經難以自持,她今天是孤注一擲了,一方面確實是因為她對庭棟早就有好感,另一方面,這段時間,華媚一直在不斷地向她灌輸**的妙處。
並且從她過來人的角度盛讚庭棟是一個多麼能令女人幸福的男人。
凌零現在成了華媚絕對的心腹,空閒的時候華媚就教她一些處理公司事務的簡單方法,她現在的身份已經從保姆上升為華媚的助理。
因此,凌零對華媚的話奉若神明。
凌零隻穿了一件半透明的吊帶睡裙,這也是跟華媚學的,裡面是真空,峰巒上的一點嫣紅,芳草中的幽幽深泉,若隱若現,比光著身子還**。
庭棟此刻已經箭在弦上,哪裡還會有什麼顧忌,翻身一躍撲到了凌零的身上,迅即完成了撩裙,分腿的連貫動作。
凌零畢竟還是一個小女孩,幾分羞澀,幾分驚慌,聲音顫抖著說:“爺,零兒初次,請您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