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零就不一樣了。
她是個單純的的女孩,在她的詞典裡只有喜歡和不喜歡,如果自己要了她而又不能為她負責任,那就是始亂終棄,對她的傷害太大。
這不是他周庭棟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也是現實的,那就是怎樣封住凌零的口。
自己和華媚有一腿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對今後的安排非常不利。
在此之前,他基本屬於一個局外人,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問題,對嶽華未來的安排可以提出一個儘可能公平的建議,大家從心理上還容易接受一些。
可是,一旦傳出他和華媚的緋聞,他就成了華媚一方的代言人,儘管他們可以不承認,別人也拿不到什麼證據,可是,心裡總會有些陰影,這會直接傷害到華媚的利益,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儘管在他和華媚這件事情上,主要責任在華媚,可是,如果不是自己的邪惡心理佔了上風,能盡力堅持一下,事情也就無法發生了,他不能把責任推給女人,那不是男人所為。
庭棟嘆了口氣,撫摸著華媚肥美的臀部說:“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們沒有權利害了人家的清白,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她不反對,也不能說明人家就心甘情願,關鍵是,你也明白,我不能娶人家。
“平白的毀了一個女孩兒的清白,然後又不能娶她,讓她怎麼嫁人?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到。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能讓她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所以現在我很為難。”
庭棟的愛撫,讓華媚感覺到了心安,由於庭棟還在她的身體裡,她迎合著希望能繼續剛才由於她的暈厥中斷了的活動,可是有些力不從心,她身體消耗的太大了。
庭棟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著說:“行了,別逞能了,姐,你的身體現在不合適做的太多了,以後有機會的我一定不會饒了你,你放心吧,嘿嘿,沒想到你還是個騷媚入骨的女人,很有味道!”
華媚嬌羞的把臉藏在庭棟的懷裡,不依的說:“不許這麼說人家,小壞蛋。”
說完,想起庭棟剛才的話,悄聲說:“你是個好人,庭棟,你就別擔心了,其實我讓你把凌零要了是有私心的,我希望她能成為我的幫手,一個忠心耿耿的幫手。
“可是,你是對的,我們在這個時候這麼做是不夠磊落,所以別理她了,她慢慢就好了,明天我和她談,這孩子本性善良,她不會亂說話的,這件事說出去對她也沒什麼好處,一個大姑娘家偷聽人家**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庭棟點點頭說:“好吧,儘量不要傷害了她,以後如果她想跟著你,我一定為她安排好將來的,包括你自己,姐,孩子大了以後,如果你想出來工作,我會盡量安排,如果嶽華這裡不合適,就去吉北省吧,那裡有我的幾處產業,我相信會有你的用武之地的。”
華媚的眼圈又溼潤了,她輕輕的親吻著庭棟的臉頰,充滿了溫柔和感動,哽咽著在庭棟的耳邊說:“我沒看錯人,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老天對我不薄了。
“庭棟,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現在讓你要了我麼?你不會知道的,我恨霍雷,他害苦了我,所以我要報復他,我要讓他活著的時候給他戴上綠帽子,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
“所以,你現在會里摟著的,玩著的是霍雷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自願在你的**承歡,你感覺怎麼樣?來吧,我現在又可以承受你的恩寵了。”
庭棟感覺到,這一刻華媚的心中充滿了怨毒,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她的話,自己也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立刻有了虛脈賁張的感覺,臥室裡,旖旎無限。
屋內的兩個人春光無限,可是卻苦了門外的凌零。
她剛剛隱約聽到似乎是那個大男孩發現了自己,她感到羞不可抑,本想立刻逃走,可是腿一點也動不了。
後來又聽到華媚姐好像是想讓那個男孩把自己也那樣了,她有些發慌,自己從來也沒有過啊,那會怎麼樣呢?多羞人啊?
她感到很惶恐,可是又有一些期待,就在這矛盾中,她竟然斜倚著屋門睡著了。
清晨,庭棟又早早的醒了,看了一眼一臉的嫵媚和嬌柔的睡在旁邊的華媚,他覺得自己是有些荒唐,可是,並不後悔。
人生不過百年,善待自己,善待他人是最重要的。
他睡了華媚,華媚感覺很快樂、很幸福,自己也感覺神清氣爽,這就夠了。
至於那個霍雷,這是對他的報應,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華媚只是他的一個棋子,他並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所以庭棟和華媚歡好並沒有太大的負擔。
看著華媚白白嫩嫩的臀部,他忍不住輕輕的撫摸了幾下。華媚睡得很深沉,他輕輕拉過床單給她蓋在了身上。
庭棟穿戴整齊的準備出晨練,一拉臥室的門,一個人隨著拉開的門栽了進來,他仔細一看,正是昨晚躲在門外偷聽的凌零。
凌零已經連續幾天都沒睡好了,本來就是貪睡的年紀,怎麼熬得住?
昨天夜裡,偷聽了庭棟和華媚兩個人的歡好,一時挪不動腳步,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直到摔進了臥室,她仍然沒有完全清醒。
庭棟只好把她抱起來輕輕關上門,準備把她送到隔壁凌零自己的**,庭棟拉開隔壁房門的時候,凌零終於清醒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庭棟的懷裡,大吃一驚,張嘴就想尖叫,庭棟眼疾手快,迅速單手掩住她的嘴,另一隻手隨即將房門關上。
凌零不明所以,拼命的在庭棟的懷裡掙扎。
庭棟一手捂著她的嘴不敢放手,一手控制著她,在她耳邊悄聲說:“凌零,冷靜點,我是周庭棟,我不想把你咋樣,你昨晚在我的門口站了一夜的崗,辛苦了。
“剛才開門時,我才發現你,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所以才把你抱著送回來,你別怕,現在才四點多,別人都在睡覺呢,也別喊,好麼?”
聽見庭棟說話,凌零逐漸安靜下來,她自己也開始回憶,對照庭棟的說法,她終於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小臉刷的就紅了,她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就是抱著自己的這個大男孩昨晚上和華媚姐姐做了那羞人的事,華媚姐姐到現在還在他的**躺著睡覺,而自己竟然聽人家做那事兒聽得上了癮,在人家門口睡著了,更可氣的是這一切人家都十分清楚。
所以,確切地說,明白過來的凌零此刻的心情是又羞又憤。
庭棟輕輕把凌零放在**,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凌零姑娘,把昨晚事情忘了吧,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這樣對你、我還有華媚都有好處,你說是不是?也許以後我們還會成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