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是什麼身份?她是這家男主人的情人,在問題沒有完全解決之前,男主人的情人敢明目張膽的走進男女主人的臥室,你還把女主人放在眼裡嗎?
除了主臥,剩下的就只有宋成龍的書房了,男人的書房一般都是男人比較私密的空間,別說在這個**時期,就是平時,其他女人也不便進入,書房這種地方除了妻子能隨便一些意外,女兒一般都不打隨便進,何況是小姨子,更何況是和姐夫有染的小姨子?
所以,現在看來,只有客廳這個比較開放的空間是比較適合程雅琴的。因為她現在幾乎是被軟禁了,未經她姐姐的許可,她又不能自作主張的離開。
所以,庭棟這個及時的提議,等於是把她從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解脫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庭棟對程雅琴沒什麼惡感,反倒有些同情,他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心理。
仔細追究起來,他想起在湖邊小路上第一眼看到那輛車,那兩條潔白的小腿,還有那甜膩的呻吟,但是令他不由想起了剛剛在大轎車裡白雅妮的呻吟聲,也許這就是令他產生好感的原因吧。
庭棟隨程雅芝來到了書房,庭棟婉拒了程雅芝要給他泡茶的打算,程雅芝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畢竟要說話,沒水滋潤也確實難受,庭棟沒再推辭。
坐下以後,程雅芝先開口了:“庭棟,我都聽他說了,今天多虧你了,不然現在已經到的滿城風雨不可收拾了,無論如何阿姨要謝謝你,替這個家、替雯荔謝謝你,你是我們的恩人。”
庭棟搖搖頭說:“阿姨,你言重了,也是吉人天相,雯荔及早發現了,否則誰都不知情,任何措施都來不及採取,那真就不大好辦了。
“阿姨,您能這麼冷靜的決斷處理,讓庭棟感覺很欣慰,最起碼這番心思沒有白費,如果像有些愚蠢的家庭婦女一樣不顧一切的大鬧一番,一旦影響造成自己後悔就來不及了。正如您所說的,那將是整個家庭的災難。
“當然,我雖然年紀小可也明白一些,這對你來說需要做出多大的犧牲,忍受多大的痛苦,只有您自己心裡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想最主要的是你對雯荔的關愛,你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失去現有這一切,只有母愛博大的胸懷才可能讓您承擔這一切痛苦。
“所以,雯荔無論如何要趕回來,堅決的和您站在一起,她要和媽媽一起承擔這一切。”
庭棟的話讓程雅芝心頭一熱,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她有滿腹的委屈、滿腹的辛酸,可是她不能在這個孩子面前過多的發洩,畢竟這是一個男孩子,還是女兒的同學,她找他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底細,好做到心裡有數。
她委婉的向庭棟表達了這個意思。
庭棟想了一下說:“阿姨,我可以用一下宋叔叔書房的電話吧?”
雅芝趕緊說:“用吧,用吧,別客氣。”
庭棟抄起電話給成威打了個傳呼。
不到一分鐘,他就回了過來。
接起電話,庭棟直接了當的說:“成大哥,我是庭棟,我知道,你也剛剛回來,很辛苦了,可是還要麻煩你,幫我瞭解一下李平安那些人的動向,幸苦你了。
“而且,大哥,我想問一下,這麼長時間馬小光那裡應該有進展了吧,怎麼還在拖啊?等什麼呢?實在不行,我覺得剪除羽翼,抽絲剝繭的方法也不錯。請你向有關領導反映一下,如果實在阻力太大,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實名舉報,直接向省裡,中央反映問題。”
庭棟有些惱火,這個案子拖的時間確實不短了,作為舉報人之一,他有權對案件進展情況發表自己的見解。
成威笑了:“你小子火氣不小麼,是不是你的小美女校花受了委屈你心疼了,不過,我告訴你,事情恐怕沒有完。
“如果方便的話請你告訴雯荔的爸爸,我的一個兄弟今天發現,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李平安出去找了一個女人,有人認出她是黃偉明所長前妻的姐姐,名叫聞春月,有人聽見他們談起了宋副區長。
“治安科內勤小蔣和我關係不錯,她假裝進去倒水,聽見聞春月在捂著嘴一邊笑一邊說:“沒問題的,李哥,除了他老婆誰能發現他那裡有個紅痦子,如果不是和他做過那事兒我也不會知道啊,實在不行我可以和他對質。”“小蔣覺得可能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就打電話告訴我了。你問一下宋區長是不是認識這個聞春月,我覺得很可能她說的就是宋區長,這個女人在據說衛生系統的一家公司工作,和她妹妹聞秋月一個德行都很風流。
“另外,馬小光案子的事,最近也有進展,查證了幾個醫院的人涉案,其中就有聞秋月原來的那個相好,我估計下週就會有所行動,你也彆著急了。”
放下電話,庭棟不敢耽擱,馬上對程雅芝說:“阿姨,我要先跟宋叔叔談談,可以嗎,事不宜遲,我希望您能答應我。”
程雅芝嘆了口氣,說:“孩子,讓你費心了,都是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到處沾花惹草,不然哪會有這麼多麻煩,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先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去再說吧。”
庭棟鬆了口氣說:“阿姨,我得說句公道話,宋叔叔有他不對的地方,可是您看看現在的官員有幾個在這方面沒問題的,只不過是沒人追究罷了,只不過宋叔叔為官比較正直,不肯為虎作倀,才遭到人家的嫉恨,我們應該幫他一起度過這個難關,你說對麼?”
程雅芝主動迴避了,她也明白,有些話,她在場,再加上週庭棟,確實沒法說,她自己又不知道咋回事,在場只能添亂。
宋成龍進來的時候,剛想向庭棟說幾句感謝的話,庭棟趕緊伸手製止了。
“宋叔叔,咱們之間有些不必要的話就不要說了,剛才我給成威打了個傳呼,他向我說起了一個很重要的情況,我想向你核實一下,你必須和我說實話,我們才能想出相應的對策。”
宋成龍點點頭,現在,他對這個半大孩子可是由衷的佩服,沒有他的先見之明,今天上午他就會在自己的坐車裡被電視臺堵個正著,有口說不清了。
如果此前確實被人家拍到了照片,即使照片照的不夠清楚,車牌和車型總會照清楚的,還有那半截雪白的小腿、粉紅的高跟鞋,這些已經足以讓成年人聯想到兩個人在做什麼了。
然後再配以宋區長攜美開車歸來的照片或錄影,任何人都可以聯想出整個故事的情節了,宋區長就會成為一個色棍的官僚。
群眾和上級都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即使給他機會,他又能咋樣?和小姨子偷情就合法?就算到時候程雅芝說她不干涉妹妹和丈夫的“娛樂活動”都不解決任何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