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對師妹的印象一直很不錯,要不是師傅攔著,也許我們倆就走到一起了,後來陳然的出現讓我也就徹底斷了對樊月的念想。
“樊月來了以後,就直接住進了我家,礙於師傅的面子,誰也不好把她趕走,可是她卻開始以我女朋友自居了,對我媽媽也是千好萬好,甚至對陳然和陳嫣也是照顧有加。讓我苦笑不得。
“當然我自己心裡有數,從來也不給任何機會,就這樣倒也相安無事,陳然和陳嫣上學,我經常出去做生意,樊月神出鬼沒,不過大多數時候是在家裡幫媽媽做家務。
“這樣,又過了兩、三年詹貴完全消失了,據說又回了江南,其間倒是於冰來過幾次,說是奉師父之命來看望,主要是勸樊月回家。遭到樊月的拒絕後,他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就走,不過,他告訴大家,他已經金盆洗手開始做生意了,並且在江城還認識了朋友。
“本來以為這樣下去也不會有什麼事,可是有一天,媽媽上班,陳然和陳嫣都上學了,趁家裡沒人,樊月提議和我喝點酒,我也沒大在意,憑我的酒量,三、五個樊月也不是對手,何況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可是,我卻不知道,樊月早就在酒裡面動了手腳,放了**,三杯酒下去之後,我馬上感覺不對,身體發熱,慾念橫生,樊月早有準備,她把自己脫得只剩三點式,就往我懷裡鑽。
“這個時候,我還哪能控制得住自己,匆忙中就把師妹樊月給要了。沒想到這個瘋丫頭還真是第一次。從那以後,連續幾個月過去了,她就經常趁白天家裡沒人往我家跑,一來就往我懷裡鑽。
“有了第一次以後,我當然也就更不在乎了,已經樂此不疲了“三個月以後的一天,師妹說帶我去個好玩的地方,我就跟著她走,三繞兩繞的來到了一個下院,她用鑰匙打開了大門,一共是三間正房,兩邊一邊兩間倉房。她指著院子問我怎麼樣,我當然覺得不錯。
“她說,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有我、她還有孩子。我當時就懵了,我問她說什麼胡話,她說不是胡話,我們有孩子了,她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她給我看了病歷,那上面寫得明明白白,妊娠兩個月。我懵了,說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已經答應陳然了,等她師範校一畢業,我們倆就結婚,然後我就想辦法找一份正經工作。
“天生潑辣的樊月這次倒是出奇的溫柔,她說出三個辦法供我選擇,第一,她和我在一起,還有沒出生的孩子,我們三個人幸福的組成一個家庭,無論住在哪裡都可以,這是她想要的。
“第二,我們三個人住在這裡,組成一個家庭,等陳然畢業了,讓陳然也住進來,對外就說我和樊月離婚了,可以和陳然結婚,但實際上,我必須把這兩個女人不分彼此的都要當成妻子。這是樊月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而且她也很趨向認為我會接受第二條辦法,因為這等於是我佔了大便宜。所以只要想好怎麼說服陳然就行了。
“我還問了她第三條路,她說,第三條路就是她把這裡做為墳墓,當我和陳然結婚的時候,就是她和孩子一起在這裡****的時候。
“沒辦法,我只好答應她同意第二種結果,但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然然畢業前,不許和她說這件事,畢業後,也要有我來說。就這樣,我開始了家裡小院兩頭跑的生活,直到有了女兒。直到八年前然然畢業。
“然然畢業前我們早就商量好了,她只有一個妹妹,我只有一個媽媽,我們兩都沒什麼親戚,也不操辦了,領了結婚證,全家人吃頓飯就算結婚了。
她剛一畢業,我們倆沒等領結婚證,她就偷偷地把自己交給了我,可是,好景不長,沒等我們正式和家人說起,突然,失蹤了幾年的詹貴出現了,他帶來了我和一個孩子、一個女人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是背影,可是卻明白無誤的表明了我們的親熱。
“然然當時就像瘋了一樣,撕扯著我,讓我交出那個女人。
“一場精疲力竭的戰爭之後,我去找樊月商量對策,最後,我和樊月商定,由她和我一起出面去向然然說明真相,求的她的諒解,如果實在不行,樊月答應她可以帶著孩子暫時離開一段。等然然消氣再說。我都沒想到,她會這樣通情達理。
“可是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卻只有媽媽一個人,然然和陳嫣都不見了。一連幾天都不見蹤影,然然畢業了,等待分配,陳嫣在上小學,也在放暑假。
“到處都沒有她們的訊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去派出所報案,人家問我和失蹤人是什麼關係,我說她是我的未婚妻,人家讓我拿出證明,我到哪裡拿證明?
“然然就這樣失蹤了,失蹤了八年我到處找他們,沒想到,她就在江城,就在我眼皮底下,可是我卻全國各地到處去找,直到剛才,我才終於聽到了他們的訊息,還有一個孩子男孩,七歲?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可是我卻沒辦法見到他們,我還活著幹什麼?”
終於敘述完了,嶽冠中又陷入痛苦之中。
庭棟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嶽冠中的手背:“嶽大哥,別想這麼多了,這件事交給我了,我會把整件事情弄清楚,無論是怎麼回事,我都會把陳然給你帶來。即使當年真的恨之入骨,可是過了八年,也應該淡忘了。
“你的懷疑也有道理,從時間上看,那個男孩很可能是你的骨肉。可是,現在還有兩個問題,關係到你們能否破鏡重圓,一個是,陳然和詹貴的關係到底是社麼?如果按照詹桂的說法,那就是他的相好,這是比較籠統的說法,一般是指沒有正式的婚姻關係,所以我還要最終確認一下。
想了想,庭棟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是,你和樊月現在是什麼關係,他和那個孩子,也就是你的女兒,他們現在在哪裡?”
嶽冠中嘆口氣說:“我們一直沒有辦結婚證,像我們這種人,沒有正當職業,辦不辦結婚證有什麼不同,形式而已。
“她們母女四年前出國去了澳大利亞,樊月說她自己是個半文盲,不能讓孩子也和她一樣,況且,孩子在一天天長大,在國內,難免要涉及到她父母的職業問題,雖然,後來樊月開了一家藥店,可是我一直拒絕從事正當職業,也拒絕讓她們母女回家去見老孃。
“樊月一氣之下離開了我,帶著孩子走了。出事前,她來過電話,說暑期打算帶孩子回來看看,那時候澳洲是冬天,而我們東北正是好時候。
“我也同意了,沒想到我卻來了這裡,這件事也要拜託你,現在我也指望不上別人,做我們這行的哪裡會有朋友?我把電話給你,至於怎麼說你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