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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邪皇-----第186章 我為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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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為卿藏

“哈哈!那小聲真他媽好聽,後來更他媽好聽,嘴上說不行了,我往她身上一趴,沒等進去就跟我**,哼哼唧唧的,等我一進去,那小屁股扭得,就一個字,“浪”,那小聲叫的,還是一個字,“甜””

那人一邊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庭棟,庭棟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雖然屋子裡很暗,那人還是能明顯感覺得到,庭棟已經氣憤難當了。

庭棟確實很氣憤,他很喜歡隔壁大海哥找的這個小嫂子,人長得漂亮,溫柔賢惠,幾乎具備他喜歡的女人的所有特點。

當然,這種喜歡不是那種男女私情,是一種純粹的喜歡,況且大海哥對他很好,小時候被人欺負的時候,大海哥還幫助過他,一想到那個剛剛才二十歲的小嫂子在睡夢中被人凌辱,他就感到心疼。

他極力的剋制著自己,他明白這是那個“採花大盜”的陰謀詭計,企圖激怒他,尋找他的破綻,對他實施致命一擊。

他還記得那個叫嶽冠中的“關東大俠”手指間那枚鋒利的刀片,幾乎割破了他的頸動脈,兩個人是一個師傅,手段當相差不多,而且對方是有備而來。

可以說,這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大的勁敵。

他必須隱忍,必須把這個惡魔拿下,為那些被他凌辱的婦女復仇,也為了使更多的女人免遭荼毒。

那名“採花大盜”還在津津有味的描述著:“媽的,真是絕了,她老公竟然事先為老子潤滑了通道,真他媽的滑潤,一挺而入,小娘子爽得直哼,那小屁股頂在爺的小肚子上,搖啊搖、蹭啊蹭,蹭的爺火大,幹得越來越來勁,一不小心冒出了一句:“你他孃的真夠味”“沒想到,那小娘子一下就聽見了,剛要叫喊,被老子一把就把她嘴給捂住了,咬著她嫩嫩的嘴脣說:“你要是出聲,丟人的是你,老子就說你勾引我來的,要不然我就把你老公弄死,乖乖的給爺笑,給爺哼哼,給爺扭屁股!”“小娘子還這聽話,一邊淌眼淚,還一邊扭著屁股,那滋味,一個字,爽!”

庭棟在也聽不下去了,他無法忍受這個變態禽獸在那裡炫耀他欺負小嫂子,儘管他明明知道這是那個禽獸在故意激怒他。

他判斷了一下形勢,知道那個人是盯上了窗戶,因為門已經被自己把死了,想出去萬不可能,而相對來說,他們兩個距離窗子相差不多,與那個人的身手很有可能在他截住他之前越窗而出。

想明白了形勢,庭棟動了,然而最先出擊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椅子,只見他身子一挺,身下的椅子迅捷無比的飛向了“採花大盜”,椅子的飛出有三個作用:一方面,當然是攻擊作用,那個人正在眉飛色舞的說著他的獵豔經歷,如果一時失神之下被椅子擊中,最起碼會使他短時間內喪失進攻能力,這樣可以給庭棟製造進攻機會。

另一方面,可以阻止那人向房門逃竄。

因為判定他會向窗子方向逃跑,庭棟決定行險放棄房門,而首先搶上窗臺,居高臨下制服他。

最後一個,可以起到牽制敵手的作用,延緩他進攻和逃跑的速度。

可是那個人也是老奸巨猾了,在他色迷迷的描述**場景的同時,他的眼角餘光一直注視著庭棟的眼睛,雖然光線很暗,可是早已習慣在黑暗中活動的他還是感覺到了庭棟眼角輕微的一跳。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進攻的前兆,嘴裡的胡說八道還沒有停止,他已經躍了起來。

庭棟的判斷沒錯,他的目標就是南面的窗戶,而且也只能是窗戶,北面和西面是牆,東面正對著的方向,那把椅子已經飛過了屋子的中線,他甚至都感覺到了椅子飛行帶起的一陣風,東面已經被封死了。

如果他踢飛那把椅子,雖然東面雖然洞開了,可是窗戶就完全被周庭棟佔領了,在他踢飛椅子的空隙裡,周庭棟完全有時間立在窗臺上,居高臨下的完成對他致命一擊的準備工作,他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要改變這種現狀有兩個辦法:第一是不動,和周庭棟這麼耗下去;這無異於找死,耗到最後,也難免一拼,難道他還能等到天亮嗎?

第二就是與周庭棟對攻,看誰先搶上窗臺,誰就佔據了佔據優勢。

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腦子裡一轉,立刻變成了行動,幾乎在周庭棟眼角一挑的同時,“採花大盜”與周庭棟同時向窗臺撲去,又同時出腳試圖阻止對方。

兩隻腳一觸即退,雙方給退一步,看似打了個平手,他們自己心裡也明白,自己沒佔到便宜。

庭棟的腳力氣大,速度快,“江洋大盜”被踢上以後,一條腿都麻木了,他暗暗心驚,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發出如此大的力度。

周庭棟表面上沒動聲色,內心裡卻是恨得直咬牙,明明想到了他可能出暗招,像那個“關東大俠”一樣,手裡夾著個刀片什麼的,所以他就特意盯著他的兩隻手,以免著了道。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的暗招卻是在腳上,右腳鞋底上分明插著一片刀片之類的東西,庭棟剛才的一腳雖然把對方逼退了,可是自己的鞋底連同腳掌卻被割了一個口子。

血沿著鞋底流了出來。

可是,“採花大盜”對這種情況卻無法確定,因為即使他的眼力再好,也無法看到庭棟腳底的情況,何況現在他根本不敢分神向下看。

因為情況不明,他就沒有敢進一步採取行動。

這,給了庭棟喘息的時間。

庭棟把重心放在受傷的右腳上,儘管這很疼,疼的他幾乎難以忍受,可是他必須忍,因為從對方將刀片隱藏在鞋底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對手和“關東大俠”一樣殘忍,一樣的詭計多端。

稍一不慎,自己很可能連性命都不保。

庭棟調整了一下呼吸,故意用眼角的餘光撇了一下窗臺,果然,這個動作沒有逃出對方的眼睛,他的眉毛動了動,率先再次向窗臺搶去。

如果庭棟按計劃搶佔窗臺,一定會慢半拍,對方只要有一隻腳搭上窗臺,另一隻腳趁勢橫掃過來,庭棟必然會在空中被掃中,直接跌落屋中,到時候“採花大盜”要攻還是要跑都佔盡了優勢,庭棟的敗局基本也就定了。

可是,庭棟剛才向窗臺的一瞥,根本就是使詐,目的就是為了使對方上當,他又怎麼肯再上窗臺?

在對方飛身而起的同時,庭棟不進反退,右腳向西北方向撤了半步,也就是遠離窗臺並接近剛才對方站立的位置方向。同時面向窗臺,左腳抬起,自東向西沿著窗臺掃了過去。

“採花大盜”毫不遲疑,只要先一步登上窗臺,基本就奠定了不敗之局,所以他拼盡了全力,心無旁騖,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向窗臺飛去,一隻腳搭上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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