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離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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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諾一愣問:“何妍早就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唐森不耐煩地說。“那丫頭古古怪怪的,後來還僱私家偵探來差我姐。”
聽到唐森說起私家偵探,徐諾忽然說:“其實我們找到過何妍僱的私家偵探。”心裡補充道,只不過是找到店鋪而已。
唐森卻嚇了一跳地說:“不可能,那人我已經……”說到一半他察覺不對馬上閉嘴。
徐諾心下一涼,看樣子那人怕是已經性命難保。她收拾起檔案和記錄本起身說:“你自己呆在這裡好好想想自己都做過什麼吧!”
唐森急了,也起身說:“你有什麼權利扣留我!”
“你是犯罪嫌疑人,我當然有權利扣留你,更何況你沒有不在場證明,雖然我這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我有權利扣留你48小時,繼續去收集證據。”
唐森怒道:“徐諾,你這是公報私仇!”
“哦?”徐諾滿臉訝異地轉頭看他,眼中卻跳動著憤怒的光,“唐先生何出此言,不知道你我之間有什麼私仇可言呢?”心道,你敢說出來,那我正好光明正大地抓你。
“沒什麼!”唐森倒也不是個沒腦子的人,隨即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說,“我說錯話了,沒怎麼上過學。成語不太會用,多包涵。”
“那就請唐先生委屈些,在這裡待著吧!”徐諾一轉身走出問詢室。
回到辦公室,徐諾問孟信遠:“那個私家偵探到現在還沒訊息吧?”
孟信遠搖頭說:“沒有,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唉!”徐諾長長地嘆了口氣,把自己扔進沙發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道,“看樣子是被滅口了,屍體也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不會吧?”李可昕被嚇了一跳說,“這幫人也太大膽了吧?這可是人命!”
“他們連警察都敢殺,更不要說一個私家偵探了。”孟信遠接話說,“而且那人的登記資訊,籤合同用的身份都是假的,我們根本無法追查,殺了豈不是比收買了放心。”
“不過話說回來,私家偵探總還是應該有點兒真本事的吧,如果連著都搞不定,豈不是早死了七八九十次了。”劉子玉湊過來說,“如果他這麼容易就被滅口,那我很懷疑他會不會有生意啊,豈不是早就餓死了?”
“傻小子,你以為這私家偵探是什麼福爾摩斯啊?國內的私家偵探,99%是查婚外情的,會跟蹤加拍照以及簡單的偽裝,就足夠了!”孟信遠忍不住敲敲劉子玉的頭說。
“啊!孟哥說的又道理。”劉子玉也覺得自己有些太想當然了。
徐諾起身說:“他有什麼本事跟咱們沒關係,不過下面的排查先不要停,對市區、郊區以及周邊再下達關注無名屍體的命令。讓他們一旦發現屍體也馬上上報。”
她抬手看看時間說,“可昕,你先下班吧,去看看劉赫,幫我們問候一下,不要過多跟他說案情,只說已經有眉目,嫌疑人也已經抓回來了就好,別讓他多費腦子。”然後招手叫孟信遠湊近些小聲交代了幾句話,拎起包朝外面邊走邊說,“子玉你跟我去見何副市長。”
孟信遠取笑李可昕道:“劉嫂,記得幫我給劉哥帶好。”
劉子玉在一旁收拾東西,也笑得一副賊忒兮兮的樣子。
李可昕的臉色卻有些陰沉,連回嘴的沒有,只悶頭收拾東西。大家以為她是擔心劉赫的病情,都軟言安慰了幾句,便也各自去忙了。
何寧新似乎知道是知道徐諾回去找他,其餘人都已經下班走了,只剩下他自己還呆在辦公室內。
“何副市長好。”徐諾笑著跟他打招呼。
“兩位警官請坐。”何寧新的臉色一直陰沉著,眉頭緊緊地擰成個疙瘩,起身似乎是準備給她們倒水。
徐諾忙踢了身旁的劉子玉一腳說:“何市長不用跟我們客氣。讓小劉去倒水就好。”
何寧新道還真是沒有客氣,順著徐諾的話再度坐下說:“我知道你們把唐芳抓了進去,我瞭解的事情也並不比你多,你還來找我談什麼?”
“何副市長真是會說笑,我如果不來,豈不是枉費您在這裡加班。”徐諾沒有把話說白,但是見何寧新的稱呼已經從芳芳變成了唐芳,心下明白他已經有所決斷,不管是為了給前妻報仇還是棄卒保帥,唐芳都已經鐵定是被棄子的命運了。不過她心下冷笑,想犧牲唐芳就包住你的名聲和前程,沒那麼便宜的事情。
“其實我來這裡,並不是跟您談話,而是彙報工作。”徐諾笑眯眯地,像個看見了獵物的小狐狸,“我想何副市長可能還不知道,我也已經把唐森請入我們局裡做客了。”
聽到唐森的名字,何寧新眉梢不易察覺地一跳,垂下眼瞼,用漫不經心地口吻說:“唐森?他犯了什麼事情?而且他不過是我的妻弟,這個並不用來跟我彙報,你們秉公執法就好了。”
“不過他犯得事情,正好與何妍的案子有關,所以自然應該告訴您知曉才好。”徐諾還是不緊不慢地抻悠著說。
何寧新微微有些不耐,吸了口氣說:“徐警官有什麼事情就明說吧。”
“何副市長心臟不好,聽到這個訊息可一定要控制情緒。”徐諾從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遞過去給何寧新看。
何寧新接過資料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說:“徐警官也不要太小看人。”但是看了一眼報告內容,他的怒火就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湧。渾身氣得直顫,資料夾從手裡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徐諾忙說:“何副市長,您還是吃兩片兒藥吧!”上次他得知前妻的事兒,就已經差點兒心臟病發,這次知道女兒又被糟蹋,還不止一次,估計是個人就難以忍受吧,既然知道他與唐森私下有所勾結,這挑撥離間自然是最省事的法子,而且自己根本不費功夫,別的話都不用多說,DNA證據往出一拿,就已經能讓何寧新對唐森恨之入骨,而唐森現在在警局關著,四十多小時以後再出來,做什麼補救就已經都完了。
徐諾心裡想的高興,嘴角就不自覺地掛上了一絲笑意,幸好何寧新沒有看到,她急忙換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放低聲音說:“我剛看到這個檢查結果也覺得很難以接受,唐森他……”
何寧新打斷徐諾的話說:“徐警官,我想你對這個結果應該早就心裡有數吧?你如果不是有所懷疑。怎麼會去做DNA對比?”
“咳咳!”徐諾清清嗓子,乾笑了幾聲道,“這個純屬是巧合,法醫檢查出何妍腹內胎兒的基因攜帶有紅綠色盲症的隱性基因,就證明孩子的父親是紅綠色盲症的患者,我跟唐森接觸的過程中,無意發現他是此病患者,所以才想到拿了他的樣本來做比對,但是結果還是很令我震驚,我們現在懷疑是何妍想結束這段不正常的關係,找唐森攤牌。而唐森惱羞成怒,失手殺人。”
何寧新不說話,眉頭越皺越緊,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過了許久他才抬頭說:“徐警官,能安排我見一見唐森嗎?”
這句話真是說到徐諾心坎兒裡去了,說的她心花怒放,臉上卻還要保持著一臉為難的樣子,好不辛苦。她眉頭微蹙地說:“何副市長,這個……”
“徐警官放心,我去勸勸他把實話說出來,不會做什麼違背法律的事情的。”何寧新保證道。
“那好吧,請何副市長跟我一起去警局吧。”徐諾假裝被說動,猶猶豫豫地應了下來。其實她壓根兒就沒有懷疑過唐森,但是不把唐森逼到以為自己躲不過去了,他們又怎麼能乖乖地犧牲唐芳來保全自己,屆時唐芳心裡必有怨憤,如果能夠加以利用,說不定會有更驚喜的收穫。
徐諾直接領著何寧新進入唐森呆的問詢室,當著他們的面兒拔掉了監視器的線路,說:“你們自己聊吧。”
出門後劉子玉不解地問她:“徐隊,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他們萬一在裡面串供怎麼辦?而且所有證據指向的分明是唐芳,你怎麼又把唐森當做嫌疑人抓了起來?”
“傻小子,你以為何寧新是什麼人,他們做什麼事情,串供都是在做之前,把各個方面的問題都考慮清楚,想好託詞,然後才去實施,現在我已經在何寧新心裡留下了對唐森的記恨,但是根據衛斌所說,他們之間有見不得人的交易,何寧新自然還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他不聞不問,卻不不願傾盡全力幫他,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勸唐森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犧牲唐芳來保住唐森。但是你想。一旦知道唐芳的所作所為,只能加重何寧新心裡的怨恨,他和唐森之間有了隔閡,才方便我們趁虛而入,再加上如果唐芳知道,出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而自己的丈夫也對此不聞不問,難保她不會做出些什麼要死大家一起死的舉動,所以不管怎麼說,得利的總是我們就是了。”徐諾從剛才就在心底得意自己的計劃這麼順利,此時見劉子玉問起,馬上興奮地一吐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