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水滴系統
“還笑！你們這一次要是真的栽在那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師交代！
早知道我應該和你們一起進去的，至少小張的腿就不會中彈了。”
李航朝著窗外怒吼了一聲，兩側的許多行人都被嚇得紛紛後退
為我們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能夠讓我們全速衝向醫院。
張齊的臉變得越來越白，但他還在含糊不清地笑著。
“你說那個凶手根本不想殺我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捂著手臂的李維斯，從指縫中伸出了血的他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似乎不願意駕駛座上的李航知道，他努力地用最平靜的語調跟我說。
“那個凶手既然能夠開著直升機來殺我們，你覺得他不能夠帶重型武器過來嗎？
如果他這一次真的想殺我們，那麼他大可不必出現。
等我們進到警察局裡的時候，隨便引爆一個炸彈，我們肯定活不了！”
“那他為什麼不殺了我們，明明他那麼簡單地就可以讓我們去死！”
“我也不知道確切的原因，但是我覺得要麼就是他自負到了一種地步。
他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被我們抓到，這一次出現肯定就是最後一次出現了，他也算給我們留下了一點線索。”
李維斯的臉變得慘白起來，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中彈的，但現在已經容不得我想那麼多了。
醫院近在咫尺，門口也已經有一批醫護人員在等候，想必之前已經有人打點過了。
李航把車停到了醫院門前，我立刻開啟車門，把他們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放到了擔架上。
我抬起頭，看著直射雙眼的太陽，一陣疲勞感突然湧了上來，眼前突然一黑，身體徑直地倒了下去。
等我再次醒來，我竟然躺在一間單人病房裡，一名護士正在我的床前削著蘋果，看見我醒了，她笑著讓我再躺一會兒。
但是看不見李維斯和張齊的我怎麼可能安心躺著，被各種儀器限制住手腳的我，只能用著焦急地問著那名護士。
“我的那兩個兄弟呢？他們都已經中彈了，已經手術了嗎？還是正在手術？”
“你的那兩個朋友啊，他們都好著呢。手術很成功，他們手臂上的和小腿上的子彈都已經被取出來了。
你們要是再來晚二十分鐘，他們兩個人的傷口肯定就要感染了，那個時候治療起來就麻煩了。”
“那麼現在他們人呢？我現在能不能去看看他們？”
護士白了我一眼，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我。
“他們真的都好著呢，你不需要去擔心！不過倒是你毛病一大堆，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彈片沒有被取出來？
你知道我們那些專家為了你開了半天的會，才決定要取出所有的彈片！”
護士的話讓我突然想起我的那些舊傷，我看來兩邊架著的儀器。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我明明沒有受傷，卻被綁得像一隻粽子的原因。
“你的手術用了5個小時！專家們都說他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你應該看過《鋼鐵俠》的第一部吧，你和託尼·斯塔克受的傷差不多。
他們都開玩笑說要給你植入一個什麼小型核反應堆，我讀的書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
《鋼鐵俠》？我都快忘記了那部電影講的是什麼，我也不懂護士說的‘小型核反應堆’是什麼。
“你的那兩個朋友都在單人病房呢，王先生給你們付的錢。
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你那兩個朋友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昏迷了一天，一個昏迷了一天半。
現在都被我們照顧得好好的，等你什麼時候身體好一些了，我就帶你去看看他們，好嗎？”
護士笑了笑，看著我把一整顆蘋果都吃了下去。
與此同時，李航帶著一臺膝上型電腦進來了，他先讓護士出去，走到我的床前，把膝上型電腦放在了我的被子上。
原來李航正打著影片電話，電話那頭是許久不見的王武亮，他對我慈祥地笑了笑，像親人一樣關心起了我。
“小顧，你還好吧？我這一次也是沒有考慮周全。
沒有想到燕京警局都已經被控制了，否則我至少應該讓李航陪你們一起去的。
畢竟他曾經在特種部隊裡面服過役，對環境的安全度很**。”
“王叔，我很好，我這一次倒是沒受什麼傷，但是李維斯和張齊他們兩個人都中彈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好不好。”
“他們好著呢，我都已經和他們聊過天了，不管我問他們什麼，他們的第一句話總是會問你和另外一個人的情況怎麼樣。
我也只好如實回答：‘你們沒有什麼事兒，他就不需要擔心了。’”
“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對了，你們認識也有一陣子了，怎麼一直直呼名字，這顯得多麼生分啊。
你們三個都是好孩子，也是我最喜歡的三個孩子，你要不就像我叫你們一樣叫他們？
李維斯是你們三個裡面年紀最小的，你們兩個就喊他‘小李’吧。
他也已經同意了，至於你們兩個怎麼叫彼此，我也就管不著了，畢竟你們已經認識超過10年了。”
王武亮的臉上泛著溫暖的微笑，我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親人的感覺。
“行啊，小李是一個優秀的人才，有他這個兄弟，我和老張也能夠更好地辦案。”
我私下裡一直喊張齊叫‘老張’，但是在李維斯面前我們都是直呼其名。
畢竟那個時候和他不熟，這樣顯得更嚴肅一些。
“聽到你這麼評價他，我也很開心，李維斯沒有什麼朋友，他這一次把你們當成朋友，這是讓我最驚喜的事了。
你們幾個以後一定能夠做出一番事業的！好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再見。”
王武亮說完就掛了影片電話，李航關掉了軟體，又啟動了桌面上的一個軟體。
當軟體的頁面展現在我面前時，我卻並不明白這是哪一種軟體。
“這是水滴系統，在中國只有重案一組的人才用權力使用，老師這一次找了很多人才拿來了這三臺電腦。
你們三個人可以隨時隨地地登上這個系統，找你們想找的一切，這裡面的資料是最全的。”
聽見李航的描述，我確定這個水滴系統就是李維斯說的那一個系統。
沒想到傳說中的水滴系統現在竟然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們三個人受的傷都蠻嚴重的，要住上個一個月才能出院。
你們這一個月就用電腦吧，你們那兒有我老師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李航對我笑了笑，起身準備離開，可當他走到病房門口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又對我說了一句話。
“對了，老師已經派人去按照李維斯的想法搜屍體了，如果有什麼進展，你們的電腦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好了，再見啦！”
李航快步走出了病房，我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個水滴系統，這個系統是全英文的。
還好我在大學的時候鑽研過英文，還能夠應付這種系統。
當我要在搜尋欄上打出徐靜的英文時，一通影片電話突然打進了我的電腦。
我點了確定之後，出現了張齊和李維斯的臉，他們的上半身都被各式各樣的儀器和紗布包裹著，整個人只能半躺著。
“沒想到王叔還能夠搞到這個系統！這對我們真的是如虎添翼！
好了，老顧，老張，我們這一次差點被殺了，算是給我們的一個教訓吧！
燕京警局是靠不上了，還好我們現在有這個系統。
讓我們不需要再胡亂地推理，現在我們應該好好地去搜集線索，任何一個可能的地方都不能給落下！”
李維斯似乎很不習慣喊我們叫‘老張’和‘老顧’，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的討論。
張齊和我相視一眼，點點頭同意了李維斯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