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擁有美國勳章。”王大治在一旁,說道。
“行了,你就別在那裡馬後炮了,你若早知道,幹嘛之前不拆穿他?”姚天聽了王大治的話不屑的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覺得這大衛也是真夠可憐的。”曹芳看著大偉有些同情的說道。
“是啊,不過,大衛那個師傅卻不知道是何方神聖。還有那些能力者,大敵當前時都不知道眾人一心對敵,還有心情追究大衛這樣那樣。”巴馬羅拉氣憤的說道。
李廣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個淡然的笑容,但卻充滿著悲哀的說道。“這就是所謂的人性,當一個人高高在上的時候,他們只會仰望,而當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突然間掉落凡塵,他們不會去幫助他,也不會同情他,而是落井下石,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的踩上兩腳,這叫做嫉妒。”
郝峰輕輕地拍了拍大衛,儘量讓他安靜下來,“這小子也是個可憐人,先是被那個青衣老者利用,後面又被眾人奚落,如若把他留在這裡,可能....隊長,我留下來在這裡照顧他吧!”
李廣點了點頭,“這樣吧,前方實在是太過危險,除了巴馬羅拉,你們全都留下來。”
“為什麼,隊長?”錢多多明顯非常的不服氣,疑問的問道。
“很簡單,因為咱們的實力不夠唄!”曹芳雖說嘴上無所謂的說著,但說話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滿,可是這卻是事實。
李廣只是把頭偏在一邊,沒有開口說話,但明顯已經是默認了這個原因。
“好了,你們找準機會往外撤離,我和巴馬羅拉進去了,你們小心一點。”李廣看這沉靜的氣氛覺得有些尷尬,於是開口說道。
“哄!”
一大波喪屍猶如聞見屎的蒼蠅一般,瘋狂的追趕者一道人影,只見這道人影閃瞬即失,只是後面的喪屍卻不肯放棄,而且因為喪屍較多,無論這道人影閃到哪裡,都不能徹底的避開,不過終於給那道人影找到了一絲空閒,停止了下來。
而這時如若有人在這裡,便會發現這就是武之極境的和服武者秋山田一菊,不過此時的它顯得非常的狼狽,而且一臉的慘白,一副體力消耗過大的樣子。
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喪屍便發現了他,然後大吼一聲,隨後一個接著一個的喪屍緊接著追了過來。
秋山田一菊輕嘆一息,搖了搖頭,緊接著又是一個閃身,只留下一道殘影,不過卻並未走遠,又被喪屍團團圍住。
“就這樣快要死掉了麼?”
秋山田一菊輕輕咳嗽了一聲,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好吧,既然要死。那麼也要死得轟轟烈烈!索嘎!來吧!戰。”
秋山田一菊眼看走不掉了,緩緩的抽出背後的佩刀,對最近的一隻喪屍狠狠射去,喪屍不出意料地中了一劍。
但,未死。
不過,秋山田一菊也是早有預料,你一個後撤,險險躲過了這隻喪屍的攻擊,但令他無可奈何的是,後面喪屍一個接著一個的利爪撲向了自己,秋山田一菊有些遺憾而又欣慰的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在這死亡的到臨。
遺憾,是因為秋山田一菊沒有完成自己一生的目標,突破武之極境的修為,這讓他遺憾。
欣慰則是他現在的付出,引開了所有喪屍,讓和尚和騎士有了更多的時間休息,同時也讓他們有了更大的活命機會。換回了和尚和騎士的性命,所以值得,所以欣慰。
不過,他等待的利爪始終沒有落下,等待的死亡也沒有來臨,而等來的是劃過耳邊的一支利箭。
“嗖!”
“嗖嗖嗖。”
“這邊,快!”
正當武士秋山田一菊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嗖”的聲音,緊接著又是幾聲嗖的聲音,又聽到有人叫自己,連連回過頭來,看見一個身材修長,長相俊美的弓箭手,正一箭一箭的射向靠著自己最近的喪屍,還另外幾個黑髮黃面板男子正對著自己比手勢叫自己過去,秋山田一菊突然露出來而已一個冷峻的笑容,看來自己還真是命不該絕,這樣都有人來救自己。
能活著當然不願意思去,秋山田一菊連忙連滾帶爬的趕到李廣跟前,哪還有半點高手的樣子,“謝謝!”
李廣從包裡拿出一些水和食物,遞給了面前的那個和服武士秋山田一菊,“給吧。”
秋山田一菊看著李廣手裡的食物,眼睛直放光,絲毫不顧忌什麼高手形象地啃了起來。
“行了,行了。慢點吃,彆著急,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巴馬羅拉,剩下的交給我吧!”李廣看著眼前這個武之極境的高手,如今實在是有些可憐,連忙說道。
巴馬羅拉對著李廣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便緩緩收起自己的弓箭,十分放心地把剩下的交由李廣。
只見李廣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個淡然的笑容,只是五分鐘,便沒有一個活著的喪屍佇立在這裡,隨後李廣低首局起地上的一塊大石,狠狠的對著,門縫堵去。
“好了,咱們暫時安全了。想必你就是武士秋山田一菊吧!”
李廣看著眼前正在狼吞虎嚥的秋山田一菊,開口問道。
秋山田一菊點了點頭,擦了擦嘴邊的殘留食物,連忙的喝了一口水,然後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對著李廣和巴馬羅拉恭敬地鞠了一禮。
“是!多謝兩位恩人的救命之恩,在下必定永世不忘。之事還請兩位救救我的另外兩個好友。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