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前輩,你看這裡怎麼樣?”李廣帶著難痴來到剛剛建好的朝陽區,開口笑呵呵的說道,
難痴推開窗戶,看著人工移植過來的一些花草樹木,種植在有些發黑的土地上,用力的嗅了嗅鼻子,一股新房剛裝修完的味道混合著窗外的泥土氣息,說不出到底是好聞還是難聞,
“還行吧!不過,比我那沙漠房子差多了。”
李廣有些默默無語,突然之間想到剛剛難痴和首席大人見面的情景,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那什麼,剛剛我看您和首席大人見面,為什麼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難痴確是古怪的笑笑,“哦?怎麼這樣說。”
“我總覺得,怎麼說呢?太官方,嗯,對。就是太過官方了。”
難痴聽了李廣的話後,隨意的找了一把凳子坐下,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
“太官方?以後你就明白了,再好的政客也是政客。算了,和你這小子說什麼,行了,你不是還有個朋友需要救治麼?快去安排吧。”
李廣見難痴不願意說,也不再追問,於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歐洲,英國,巴斯。
和尚頂在最前面,口中大念一聲“阿彌陀佛”,接著全身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任由周圍蜂擁而上的喪屍,不管如何張牙舞爪的進攻,也不能上前一步,和尚慈悲的閉上眼睛,絲毫不去理會周圍的一切放佛陷入了禪定當中。
身後的武士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傲,衣服上的數道爪痕讓面無表情的他,顯得有些狼狽,只是他卻沒有擔心和尚身前一擁而上的喪屍,而是目光上移,看著騎士一支長槍狠狠插入一隻巨大怪獸體內,緊接著,巨大怪獸體內一陣光芒四射,紛紛瓦解掉落下來。
騎士也是急急忙忙回到和尚的身後,臉色變得十分蒼白,如若不是和服武士眼疾手快,見勢不妙一把抓住了騎士,說不定,臉色慘白的騎士已經摔倒在了地上。
騎士靠在和服武士的身上緩了緩,漸漸地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用顫抖的有些發白的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三獅徽章,把它取了下來,無比認真的擦拭了一遍。
和服武士拍了拍騎士的肩膀,然後後退一步,對著騎士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你是我見過最強大的騎士,很遺憾,這次過來沒有幫上什麼忙,十分的抱歉,我對那些怪物束手無策。”
騎士擦拭完三獅徽章,拿在手裡,有些不捨的吻了吻,然後雙手一陣,徽章便飛入空中,一股巨大的煙火在空中無聲燃燒起來,顯得十分耀眼。
“不,秋山君已經盡力,無需自責。”
和服武士秋山田一菊搖了搖頭,“一個優秀的武士不會為他的失敗找藉口,失敗了就是失敗了。”
“阿彌陀佛,秋山君何必如此灰心,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你只是沒有找到應付他們的因果,何必如此早早就為自己下定義?或許秋山君,你只是缺少一個擺渡人。”和尚寶相莊嚴地睜開眼,開口說道,
秋山田一菊仔細一想,覺得煞是有幾分道理,要對著和尚九十度鞠了一躬,“加大門大師說的在理,只是誰是我的擺渡人?
是法蘭克騎士,還是加大門大師您自己?”
“不,都不是。萬法唯心,隨心,隨緣,隨性即可,莫要強求,該到自然到,該來自然來。”
“西伯大師,受教了。”和服武士秋山田一菊再一次的感謝。
“行了,這些雲裡霧裡的東西,咱們以後再聊,救援資訊我已經發出去了,如今,是我們要怎麼熬過這幾天,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法蘭克騎士臉色有些鄭重的說道。
加大門和尚再一次宣了一聲佛號,淡定的開口說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法蘭克看了一眼空中耀眼的煙火漸漸變的越來越淡,在武士秋山田一菊的攙扶下,同意的點了點頭。
“法蘭克都失敗了麼?看來事情,真的有些超乎了控制。如今,只能再次求救了。哎...”頭戴金冠的英皇陛下看著遠處空中耀眼的煙火,不知為何,此時威壓的英皇陛下顯得更加年邁,華麗的衣著也遮掩不住威嚴之下的擔憂。
英皇陛下隨手招了一人上前。“你去通知華國,蘇聯國,美國等。
說,情況危急,請求能力者支援,w組織的成員空前強大,加大門大師,秋山田一菊武士,還有我們的法蘭克騎士全都陷入了困境。速求支援!
另外,你再向歐盟申請一顆核彈,隨時靈活應對。”
“是!”
有些時候,就是這麼的奇怪,當我們在主動認真做事的時候,總是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如同,正在訓練當中的郝峰等人,只覺得每天早晨一睜眼,就是開始訓練,一直到晚上,再到第二天的早晨,如此迴圈。
時間,又怎能過得不快?
有快當然也有慢,如同一枚硬幣的正反面。
李廣看著難痴在一旁幫助南宮寒治療,顯得有些六神無主,十分的焦急。
而在他一旁的南宮青山也是有些焦急,但卻要比李廣顯得沉穩許多,看著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李廣,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我們要相信博士,大小姐吉人自有天象,無需擔心。”
“嗯。”李廣雖說知道是在南宮青山安慰自己,但聽完之後還是覺得放心了許多。
“嗡嗡嗡”李廣的手機一陣震動,李廣連連走出去,“喂.....嗯........好的,我知道了,再見。”
南宮青山也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眉頭緊皺的李廣,關心地詢問道。“怎麼了?”
“英國那裡有些情況,好像還非常的嚴重,首席大人希望我帶隊過去,可是這裡,這裡....”
“這裡交給我。”南宮青山對著李廣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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