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李廣一臉疑問的在一旁,挑了挑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
“好吧,只是我的一個惡作劇!哈哈哈”難痴立刻在一旁捧腹大笑起來,李廣瞬間覺得額頭一黑、只覺得頭上三滴冷汗滴下,頭上一片烏鴉飛過,泥煤的,這是什麼奇葩古武科學家啊,坑爹啊!
難痴看見一旁的李廣快要覺得世界沒愛了,連連止住笑意,輕輕咳嗽了一下潤了潤喉嚨,帶著幾分認真開口說道。“嗑嗑,嗯,好吧,我承認你最後你一個理由也感動了我。這也是.....”
“撲哧,哈哈,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好笑呢!哈哈。”難痴如今哪裡還有半點正常人的樣子,這樣就是從神經病醫院剛放出來的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從李廣看見這老頭開始,就覺得他怪怪的,這傢伙不會真有病吧!
李廣頓時覺得他這樣的人能救自己一命,是該感謝一下漫天的諸佛。
等李廣走後,原本捧腹大笑的難痴立刻停了下來,端坐在桌子上,哪裡還有半點瘋癲的樣子,而且如若仔細觀看,現在的難痴要比剛剛的難痴年輕許多,俊美的不像話的臉蛋在皺紋消失後,顯漏了出來。
只見年輕的難痴綠色的眼睛裡,那一道光芒越來越盛,好像在思考著什麼,許久之後。
難痴又恢復了一幅蒼老古怪的樣子,自言自語的囔囔說道
“你,終於,出現了。”
英國的美麗小鎮巴斯,這裡曾經被譽為歐洲最具有獨特的城市,不僅僅在於整體的城市佈局,色調,隨處可見的風景,還有那時不時迭起的山小路,愛文河繞城而流,都讓整座巴斯小鎮盡顯魅力。
這裡,曾經是英國著名的旅遊古城,徐州之前羅馬人在那裡建了洗澡堂子,之後,簡奧斯丁還在這裡創作了(傲慢與偏見),就是這麼充滿文藝氣息的小鎮,如今,四處隨處可見的殘根斷壁,鐵疙瘩一般的各式汽車,橫七豎八的堵在公路上,行動緩慢的喪屍正在大街上游蕩,整個城市陷入了沉靜當中,隔得很遠都能感受的到這城裡所散發的一股死氣和怨氣。
在這座城的最高建築之上,一僧,一武,一騎士,佇立在鐵塔之上,僧人和尚看著眼下的廢墟,悲天憫人的說道。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下面之人,非生,非死,非病,非離別,都是些可憐之人。”
白衣和服無視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和尚,你說的,我不懂,我只知道他們是對手,如若你下不了手,那就全交給我來。”
騎士不經意的擦拭了一下胸前的三獅徽章。“兩位,我們要不要等等華國和蘇聯國以及其他國的高手,畢竟咱們人單勢薄,此時進攻,不明智啊!”
“呵呵,和尚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和尚去也。”和尚說完,縱身一越消失在鐵塔之上,
武士緩慢地抽出自己身上的佩刀,認真地拿紙巾,在上面輕輕擦拭了一下,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開來,“索噶,強大的敵人,我-來-了!”
話音還未消失,人已經瞬間不見了。
騎士搖了搖頭,“兩個魯莽的傢伙。”把自己胸前的三獅徽章調整了一下角度,拿出一把長槍,也跳了下去。
如若此時,有人從高空看下著,先後跳下的三人,進入這座死氣沉沉的城市當中,定然會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好像,好像一種跳入萬丈深淵的地獄中一般,讓人感受不到半分生還的可能。
曹楊昏迷了許多天,才醒過來,首先,看著周圍的環境無比的陌生,而且有些膽怯,直到看到曹芳的時候,才叫了一聲表姐,然後嬌滴滴地躲到曹芳的懷裡,偷瞄著一邊的難痴和李廣,有些害怕。
李廣看著曹楊你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膽怯怯的躲在曹芳的懷裡,連連開口說到“曹楊,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大哥哥啊!”
曹楊無辜的看了一眼李廣,美麗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好像在仔細思考。“表姐,他是咱們哪家的哥哥啊,你認識她?”
曹芳溫柔的摸了摸曹楊的頭髮,“哦,她是李廣哥哥,是表姐的朋友,你以前見過,這中間有些事情你可能忘記了,不過,沒關係,會好的。”
“嗯,表姐說的最有道理了,從小到大,母親總是說我表姐比我懂事,表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曹楊聽了曹方的話,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臉,天真無邪的說道,不過只是頓了頓,隨後又問道。“對了,表姐,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曹芳拉著曹楊一邊對著門口走去一邊說道。“這裡啊,可是大沙漠中,我先帶你去洗個澡,這裡可好玩了,到時我帶你去玩。
“好啊。”
直接被無視的李廣和難痴,兩人看著曹楊,和曹芳走了出去。
“難前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小妮子不會又失憶了吧?”李廣側過來來看著難痴說道,
難痴也是有些疑惑,略作思考的說“你問我?我問誰?過段時間看看再說吧。”
李廣對著難痴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心裡暗想,不是你治的麼,不問你,問誰?不過,看著難痴總是覺得嘴角有些微微發痛,所以把到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李廣覺得氣氛有些冷清,想了想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裡了,便開口對著難痴說道,
“對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國啊?”
難痴撇了一眼李廣,“誰說我要回國的?”
“你!你那天不是答應了麼?怎麼,又想要反悔啊,這麼老的人了,不會還耍賴吧。”李廣故意用著奇怪的語氣對著難痴說道,難痴確呵呵一笑,“咦,聽你這意思你是吃定我了,是吧?你怎麼找吧?我就耍賴了!”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