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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詭異事件-----第十章 金魚缸裡的女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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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金魚缸裡的女人(三)

日子還在繼續,我和鬱薇就像兩條金魚缸裡的魚,無拘無束地生活,偶爾也會用彼此的尾巴撫慰對方。

但愛情的戲碼總會淡下去,時間可能會很長,也可能只是一念之間。

那天晚上,我從酒吧回來,沒發現在客廳鬱薇的蹤影,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她的電話也打不通,只有電腦一亮一閉地閃著詭異的光。

我開啟電腦,看著上面寫著一篇小說的開端。小說的名字叫做《金魚》,文字是一貫的優美與哀傷:“

兩條住在魚缸兩端的金魚彼此相愛,但其中一條魚感覺自己會被貓抓去。

她彷彿隔著透明的玻璃,看見貓在不遠處冷笑。

這種不安時刻侵繞著她,讓她不得安眠。她不敢把自己的感覺告訴她無知的愛人,只能一個人寂靜地承受這種恐懼。

魚缸是她感到最溫暖的地方,她想在這個可以使她安心的小地方呆一輩子。

但終於有一天,她被貓捉住,撈出水面,開腸破肚,屍骨在尖利的牙齒下輾轉。

她的靈魂飄浮在半空中,看著她仍然無憂無慮的愛人。忽然,有一種安靜,安靜的有些悲傷……

僅僅寫到這裡,就沒有了下文。但我的心卻忽然想到什麼,發瘋似的朝著衛生間跑去。

果然,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住了。沒開燈的衛生間讓我有種不安與心慌。

我使勁用身子撞著門,幾下之後,門終於被撞開了。

開啟燈,眼前的一幕卻讓我瘋狂與絕望。

鬱薇嬌小的身子泡在魚缸裡,魚缸裡的水,是一片一片的血紅。潔白的肌膚在紅色的血水中微微飄浮著,有種刺目的淒涼。

我急忙跑過去抱起鬱薇,將她平躺著放在地上,做起人工呼吸。

自從冷雯死後,我對溺水方面的知識,可謂是煞費苦心的學習。因為,我一直害怕那樣的悲劇在我身邊重演。

努力了好久,鬱薇終於吐出兩口汙水。她半睜開眼,平靜的看著我。

我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她虛弱地伸出手,拭去我的眼淚,輕輕地說了句:“不哭。”

我狠狠地點了一下頭,然後擦乾她溼漉漉的身子,將她抱到**。

那夜,我一直都守護在床頭。因為,我好害怕她再次離開我。

半夜的時候,鬱薇發起了高燒,她裹著厚厚的被子,虛汗直流,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我聽著心疼不已,不顧她的反對,連夜將她送進了醫院。

不安的守在病房外面很久,醫生終於出來了。

“醫生,病人怎麼樣啦?”我焦急地問到。

醫生脫下口罩,例行公事的反問:“你是病人什麼人?”

“丈夫。”我毫不猶豫地說。

醫生說到:“你怎麼當的丈夫?你妻子服了米非司酮,也就是墮胎藥,導致大出血。不過,經過努力,孩

子還是保住了。另外,我們查出,你妻子可能患有……”

“醫生,我的事情你不用多說。”鬱薇虛弱地靠在病房門口,身後跟著勸阻的護士。

醫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沒有再說話,沉默地走開了。

我攙扶著鬱薇進入病房,她坐在病**,沒有說話。

我叮囑她,冷冷地說:“說吧,怎麼回事?”

“你不是都知道了麼?”她沒有抬頭看我。

我有些惱怒:“你為什麼一個人服用墮胎藥?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鬱薇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告訴你有什麼用?反正你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笨蛋!”說完抱著被子“嚶嚶”哭了起來。

看著她的眼淚,我的心又軟了下來。

“不哭了,現在我不是都知道了嗎?”我摟住她安慰到。

接著,我的語氣近乎哀求:“薇薇,這是我們第一個結晶,把它生下來好嗎?”

鬱薇依偎在我懷裡抽泣著,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但我沒想到,有時候女人的話,變得比男人還快。

鬱薇病好後,我們回到了公寓。由於懷孕的緣故,鬱薇不讓我碰她。於是,我只能鬱悶的回酒吧去睡。不過,每次看到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又變得很開心。

“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結婚。”我向她承諾。

我寧願故事就到此為止,不再有後來。因為有後來,所以會有傷害。

那天,我哼著小曲,來到公寓。心裡還想著,孩子都幾個月大了,如果它出生,是先叫“爸爸”還是先叫“媽媽”呢?

這麼幸福地想著,已經到了公寓。家裡沒人,門上的貼條上寫有鬱薇給我的留言:“老公,我去醫院複診。”

於是,我坐在電腦旁邊無聊地等待起來。

瀏覽了一下鬱薇最近的文章,都是寫關於愛情、親情的,沒有以前那種哀婉,反倒有種新生的喜悅。

“果然是快當媽媽的人哈”,我傻傻笑到。

但後來的事,確是我始料未及的。

很晚的時候,鬱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個黑色的塑膠袋。

“老婆,你回來了。”我嘻哈著笑到。

鬱薇臉色蒼白,步履蹣跚。她沒有回答我,而是徑直朝著衛生間走去。

我有些奇怪,這時,我注意到,她的肚子居然變得平坦起來,詭異刺眼的平坦!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流產!

我瘋了似的,箭步衝上前去。

“把東西給我看看。”我指著黑色塑膠袋,冷聲命令到。

鬱薇把黑色塑膠袋放到身後,沒有給我。

我伸手奪取,但她死死不送手。

爭奪之間,黑色塑膠袋被撕扯破,一個赤紅色的肉球滾落到地上。

那是一具嬰兒的屍體!剛剛成型的幼小軀體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被血汙

裹住的臉有種痛苦的青灰色。

我面如死灰,心如刀絞,跪在了地上,口中反覆問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鬱薇沒有回答我,她的腿在不住顫抖。

我眼裡充滿了血絲,起身跑到廚房,拿起菜刀,惡狠狠地對鬱薇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鬱薇的身子軟軟倒在地上,眼淚順著化有精緻妝的臉龐留下來。不過,她還是閉上眼睛,倔強地昂起細白的脖頸。

如同白天鵝般昂起脖頸的鬱薇,有種絕別的美。

不過,她身下的鮮血,卻是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

“匡當”一聲,我手中的菜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心已經死掉,就在那一刻。

我轉身來到櫃子旁,取出急救箱,掏出棉籤和手紙。

來到鬱薇旁邊,我粗暴地將這些東西摔到她的身上,冷冷地說:“好自為之,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上天會懲罰你的,願你永墮地獄。”

說完,摔門而去。身後,是鬱薇放肆而張揚地笑,笑的歇斯底里。

我在街上游蕩起來,沒有回公寓,也沒有回酒吧。最後,我累了,靠在路邊的座椅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夜晚,不過這又如何,反正我的生活已經暗無天日。

街上的霓虹燈,過往的車輛行人,讓我格外的寂寞。彷彿諾大世界,就只剩我一個人在孤獨地飄蕩。

繼續遊蕩著,也沒感覺到飢餓。想到孩子冰冷的屍體,我一點食慾也沒有。

孩子,我為猛然想到的這個詞而心頭一跳。

對了,孩子的屍體還在那個惡毒女人那裡,無論如何,我要把它取回來。

這麼想著,我叫住一輛計程車,回到公寓。

到了門口我才發現,由於走的匆忙,身上沒帶鑰匙。門被反鎖了起來,喊了幾聲也沒有人答應。

於是,我充滿歉意地敲開了隔壁家的門。由於平常見面比較多,所以大家也算是熟識。稍稍解釋一下,鄰居就答應我從他家陽臺翻過去。

來到陽臺,我站在窗戶前。隔著窗戶,我看到房間裡沒人。

撬開窗戶,我發現衛生間裡面的燈亮著,於是朝那兒走去。

衛生間裡面沒有動響,我試了試門把手,門沒有鎖。

輕輕把門推開一絲縫,透過這絲縫,我看到無比詭異的一幕。

透過鏡子的反射,我看見鬱薇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正在抹著鮮豔的口紅。她的臉上化著濃濃的妝,白的如同剛刷過的牆壁,沒有一點其他顏色。赤紅的嘴脣,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妖豔。

我感到無比詭異,於是輕輕喚了一聲“鬱薇”。

她似乎沒有聽到,繼續塗抹著口紅。

“鬱薇。”我輕輕地推開門,又喚了一聲。

鬱薇有了反應,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卻是恐怖無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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