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佑很討厭這種‘等待’鬼物的生活,但也是樂在其中,畢竟助人為樂為快樂之根本,不知什麼時候起,天佑心中一直有一個陰陽先生的信條,不管怎麼樣,也要對得起自己的本事,正是因為這個信條,才使天佑很快融入到陰陽先生的職業,或許天佑知道,或許天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這個信條使天佑被迫知道。
一包煙將要抽完時,黃瑩瑩有了些許動靜,把趴在桌子左邊的頭調換到右邊,緊接著又沉沉睡去。
天佑看著黃瑩瑩動了,很是欣喜,以為她醒了呢,自己好去睡覺,結果看到黃瑩瑩又睡去,天佑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煙抽多了,難免會難受,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使天佑開始有些厭倦香菸了,胸口有些發悶,就連縷縷升起的的青煙,也佑的眼睛,使天佑不得不扔掉手中的煙。
為了強迫自己不睡去,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天佑掏出手機玩了起來推箱子,雖然是很舊的一款遊戲,但毋庸置疑的是經典。其實,天佑這山寨機還是挺霸氣的,估計都能和那個什麼諾什麼基的手機拼砸核桃了。
其實,這世間的東西,不是越貴就是越好的,反而那些廉價的商品也不一定都是質量差的,這點事正確的,就比如那些品牌服裝店,名聲比較低時,全是業界良心,名聲後來大了,賣的就是一個牌子,打著品牌商品的名號,賣著地攤貨。天佑這手機也是,完全是一個山寨貨,但整天磕磕碰碰的,依然能飄逸的使用,讓人不得不佩服山寨的魅力。
當玩到第十關的時候,天佑怎麼也攻不下去了,於是便集中注意力拼命的想辦法,也是這樣,使天佑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在自己的指尖上溜走。
關閉遊戲看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而黃瑩瑩沒有任何一點要起來的動作,天佑也不好意思去喊醒她,只能任憑睏倦折磨著自己。
難道她不醒來自己就這麼一直坐下去?在天佑將要堅持不住之際,卓大叔終於下樓來了,他看天佑一直守著那本書,蠻辛苦的,就讓天佑到樓上休息。
但天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黃瑩瑩還沒有醒來,隨時都有危險襲來,而卓大叔也不會去管鬼魅之事,另一方面是卓大叔還要開門做生意,加上黃瑩瑩完全照顧不過來,所以就處於一種去留都不行的矛盾之境。
卓大叔似乎看出了天佑的焦慮就說道:“去休息一會吧,這裡我來看著,店今天也不會開,有事我就叫你。”
聽卓大叔斬釘截鐵的語氣,天佑終於攻克了矛盾心理,對卓大叔講:“不好意思,又耽誤您做生意了。”雖然卓大叔的店裡很少有顧客光顧,但這畢竟還是會影響人家的,說完,天佑就走上樓睡去。
還是一樣熟悉的夢境,還是在血雨組成洪流淹沒天佑時醒來。每次睡覺都做著同一個夢,天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這夢並不是什麼好兆頭,但夢中的東西誰人也無法去管,只能等待著那些夢預示的東西出現。
天佑掏出手機一看才下午三點多,也不著急起床,掏出煙點上一根,想著怎麼對付書中的鬼手。不知幾何時,這似乎成為了一種習慣,不管什麼時候睡醒,都要點燃一根菸,等精神足了,才穿衣服下床去忙活。
走到樓下,黃瑩瑩也醒來了,在幫助卓大叔洗菜,天佑懸著的心也就落地了,看來在自己睡覺的這段時間,那書中的鬼手沒有出現,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鬼手一直不出現怎麼辦?也不能讓黃瑩瑩一直呆在這裡啊。
突然,天佑想到,自從和黃瑩瑩在一起後,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那鬼手就沒有出現,或許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黃瑩瑩在閨蜜家睡覺時,鬼手出現可能是因為兩人都睡熟了,而現在不出現是因為黃瑩瑩睡了,但有人在旁邊看著,鬼手或許害怕被發現。
但轉念一想鬼手如此之厲害,就連白路神都拿它沒辦法,為何會怕被發現呢?但是不管怎樣,還是要想個辦法把鬼手弄出來才是王道,於是,天佑打算把黃瑩瑩獨自放在一個空間,自己則在暗處觀察,或許書中的鬼手就會出現。
卓大叔看到天佑下來,依舊很是熱情,放下手中的活,走進廚房端出兩道菜和一碗白米飯,說道:“快來吃吧,不知道你啥時候醒,就放裡面溫著呢。”說完,又轉身去櫃檯取出一瓶啤酒。
天佑連連擺手,說自己想到對付那鬼手的方法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所以就不喝酒了。
卓大叔一聽,連忙也坐上桌聽天佑侃侃而談他想到的方法。其實,最簡單的方法不一定是最沒用的,然而比那些你絞盡腦汁想出複雜的方法還有效果。於是,天佑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當然,那本書已經被卓大叔收了起來,不然要是被它聽到了,就不好了。
卓大叔聽完就不同意了,鬼魅之物是靠感覺人氣才聚攏過來的,而書中的鬼手是在黃瑩瑩熟睡後才下手的,就算天佑躲在暗處觀察,鬼手還是會發現天佑的,還是一樣的不選擇出現。
天佑聽完卓大叔的解釋,還蠻在理,但是也不能這麼幹等下去啊,總得想出想法才行,難不成還得加個攝像頭在黃瑩瑩的房間?當然這完全是不可能的,要是她不知道還好,要是知道,還不得傳出一個‘攝像門’啊,到那時自己哪裡還有臉見人。
不管怎麼說,反正還是要熬夜守著那本破書,不如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做,說不定鬼手還真就出現了,反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