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姐這麼**的走位,天佑心裡就沒底了,今晚不撂這隻能說命不該絕。綠茶瓶中,僅剩下一點尿,完全不夠對付草人的,天佑只能祈禱草人一個步子走不穩,倒在地上的尿窩中。
但,這只是空想,草人已經接近了天佑,繩套已經套在了張瑾的脖子上,就在天佑想用最後一點尿潑草人時,劇烈的疼痛從天佑小腿傳來,綠茶瓶掉在了地上,最後的‘子彈’就這樣沒了。
天佑低頭一看,只見草人的手指甲深深的插入了左腿的小腿中,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那種感覺似中電一般,天佑感覺全身一震,不自覺的蹲了下來。嗎的,這草人學聰明瞭,但天佑沒有坐以待斃,因為張瑾時刻都有生命危險,就這德行,能保護了誰呢?
他大爺的,天佑暗罵一聲,於是一咬牙,在蹲下的瞬間甩出玄月,切斷了套著張瑾脖子的繩套,落地之後,張瑾也管不了許多,雖然自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但旁邊的天佑可是為她而負傷的,立即爬起,去看天佑的傷勢。
其實,人有時特賤,只相處幾天,只是幾個自認為溫馨的畫面,卻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依然執著的像個不懂事的小屁孩,願意輕易的為她付出生命。的確,天佑此時腦子中除了張瑾,已經沒有了任何事物,只要她能活下來,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人,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現在,自己還活著,就覺不能讓張瑾有事。
天佑掙扎著起身,腿上火辣辣的疼,有點受不了,但此時也不容天佑多想,咬著牙站直身體,把張瑾擋在身後。此時的天佑痛恨自己沒有多喝水,儲存點尿液,不然,一泡尿衝死它,大爺的。
林子看著天佑腿上血肉模糊,在想想自己的手臂,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掙扎著下床。天佑看到林子下來,就指著旁邊的綠茶瓶說:“用這個,裝些尿。”
因為現在天佑活動不便,要撿起那個綠茶瓶就得費好大力氣,別說自己無尿,就算有尿,估計也得隨時‘放水’。
林子點了點頭,撿起綠茶瓶子,朝廁所走去。不知道是這草人一根筋,還是幕後主使一根筋,可以看的出來,這些草人,一人特定殺害哪個人,其它的不要管,不然,明知道林子去廁所接尿對付自己,怎麼會不阻攔呢?
不過,這次草人不再去攻擊張瑾,而是換成了天佑,看來它想明白了,只要有天佑在,自己就一定弄不死張瑾,如果先殺害了天佑,自己就順風順水了,看來這草人也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性格。
還沒有給天佑閃避的時間,就已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講自己的脖子勒的死死的,那位大姐見天佑中招,便收手往自己的方向拉,天佑重心不穩,狠狠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