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妖魔鬼怪、我叫方傑
亓小云對著朱胖子舉起的攝像鏡頭,看到朱胖子給他的手勢後:“給位觀眾,我現在是位於東城硯池的死亡現場,剛在不久前,我接到市民打來的電話,被我們稱呼的“奪命池”又一次奪走了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大家也看到了現場圍觀的人群還沒有散去,溺水者已經宣佈心跳停止死亡,一邊的救護車現在是剛剛開走”。
聽圍觀的群眾說:“屍體也已經被家人抬了回家,大家也看到了,硯池邊明明寫著警示牌“此湖水深,危險";的標示牌,那麼為什麼還是會有那麼多人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下水那”。
我採訪一下這位老先生,“你好,老先生,剛剛就是你把那個死者的屍體拉上來的吧?”
還帶著水珠的老者說:“是呀,俺在這裡遊了將近50年的用了,這也不是俺第一次拉出來的屍體了,前幾年我也來幫過忙”。
老先生,你下這裡的水後感覺和其它地方的水池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俺沒下過其它地方的水”,老者的話引起周圍一片譁然。“你問問他把,”老人給亓小云拉了一個年輕人說
“你好,你能給我們說說嗎?”亓小云把話筒遞了過去。
年輕人光著膀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讓我說,和起他的地方比起來也沒什麼不同。”
亓小云接著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愛到這裡來游泳那?”。
“這裡的水就是清澈點,水比叫乾淨唄”年輕人開始慢慢適應鏡頭感,說道。
亓小云問道:“這裡的水是不是很深?”。
好幾個人說:“很深,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最深的地方有多深,政府也派人來測過,也沒有測出有多深”。
亓小云心裡在想這群人是不是瘋了,這裡剛剛才死了人呀,回答個問題怎麼回答還這麼風趣,然後問道:“你們不怕溺水嗎?”。
其中一個把腦袋搖的和撥楞鼓一樣,笑眯眯的說道:“不怕,俺們水性好”,這話一出又是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老者這時走過來說道:“我們已經習慣了,這裡淹死個人很正常,去其他地方洗澡需要花錢,這裡沒人管,所以我們就來這裡游泳”。
亓小云無奈的指著警示牌問道:“可是這裡有警示牌,很危險的”。
“不危險,俺們都會狗刨”不是人群中誰有喊了一句,搞得大家又是大笑。
亓小云無奈的對這鏡頭說道:“剛才我也瞭解到被淹死的那個人水性是相當好的,但到了這個水池子裡還是被淹死了,我相信醫生不會判斷失誤,我也奉勸大家,珍愛生命,不要到不熟悉的水池游泳,本臺記者亓小云現場報道”。
其實在整個過程中亓小云真的一眼也沒正視旁邊的墓園,好不容易結束的還是抓緊離開這個讓亓小云心驚的地方吧。
“亓小云,你不等我了”。我喊著及急忙慌要走的亓小云。
準備匆匆逃離的亓小云都忘了一邊的我了,不好意思的微笑看著走過來的我。
“對不起,剛才心裡一直不知道怎麼會是,心跳的很快、對不起,我都忘了你了”,亓小云對我不好意思的說。
我笑了笑:“沒關係,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工作態度,一會去哪呀?”。
亓小云對我說:“是不是該吃中午飯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請呀?”。
後面胖乎乎扛著攝像機的走過跟前,一直注視著我,插話問:“有沒有我的份?”。
亓小云看了一眼胖子說道:“你還是趕緊回臺裡準備今晚上的節目吧!採訪完了,我還沒有休完假那”。
我不好意思的對胖子揮手示意抱歉,心想,你確實不能給我當燈泡呀。
亓小云已經鑽進了我的車裡,在車裡等著我,我上車問道:“大美女主播,你喜歡吃什麼呀?”。
亓小云笑著說:“我現在還不餓,方大師你是不是先帶我參觀一下你的玄學工作室呀?我想認識一下你呀,呵呵”。
我點了點頭,笑著驕傲的說:“好呀,正好和你炫耀一下”說著掛檔前行。
那我先介紹自我介紹一下吧!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方俊傑,別人都叫我方傑,大家以後也可以這樣稱呼我。
我現是個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的人,身高差幾公分1.80,因為我比較喜歡健身和武術,所以體重還算比較均勻,長相一般,和明星站在一起基本沒有多大優勢,但比較有特點,雙眼皮下面是大大的眼睛,濃眉大眼也可以這樣形容,五官比較滿意的是鼻子,比我的偶像成龍的鼻子小點。
職業是北方比較大的城市裡面的一名小有名氣的“大師”,有人叫我是“風水先生”,也有人稱呼我叫“算命先生”,古代有一個比較雅趣的稱呼“半仙”,還有那些不理智的朋友管我們叫“騙子”,我卻喜歡萬千少女稱呼我為“都市驅魔師”我介紹到這裡大家也基本清楚了我的職業了吧。我們行內人士互相稱呼為“奇門遁甲方士”,這裡大家可不要誤會,我可不是在相親,主要是最近比較火的《非誠勿擾》看多了,養成的習慣。因為我自認為自己還算是大齡未婚人士。
我的工作雖然和各位所見到的那些大街兩邊、火車站橋洞地下那些算命,卜卦、看風水的矇事人擁有著一樣的工作性質,但我卻和他們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區別到底是什麼地方,我自己也不能太具體說明,可能就是我的能力是真實的,也可能是我遇到的奇怪荒誕的妖魔鬼怪比較多。
如果你是對我的故事感興趣,再看之前,我先勸你去檢查一下身體,萬一把你嚇出什麼病來我可不負責。
在我開始懂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家族在奇門遁甲玄幻方術方面就有與眾不同,因為我有著祖傳的繼承學識,我的本事是繼承了我爸爸風水術,我爸爸是繼承了我爺爺的奇門遁甲衣缽,我爺爺當然是繼承了祖上的本事,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
我的祖上到底是從什麼年代開始從事奇門遁甲術的我也無從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