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我是面試官
解釋?不需要解釋。
葉辰給郝小萌和夏青鸞做完了早飯,便出門打車,朝著夏晴雪的公司而去。
於是,葉辰才剛到夏氏集團,便見一個二十多歲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這個女人葉辰也認識,就是夏晴雪的助理,李雲麗。
只見她正帶領著幾個管理沖沖忙忙走過,看到葉辰,連忙停下來跟葉辰打招呼。
“葉少好。”
葉辰白了李雲麗一眼,沒好氣道:“什麼葉少,聽上去怎麼就跟個紈絝富二代似的,叫我辰哥就好了。”
“那行吧。”李雲麗俏皮一笑,說道:“怎麼?辰哥又來撩我們夏總了?”
“什麼叫撩啊,撩自家老婆,能叫撩麼?”葉辰說道。
“不過,夏總現在在開會,你估計要等會了。”李雲麗說道:“我還要去給夏總選一個助理,就先走了。”
李雲麗正打算走,葉辰有開口說道:“等會,你不就是我老婆助理麼?怎麼還要選?”
李雲麗臉一紅,說道:“承蒙夏總看得起,我現在,已經是人事部的副部長了。”
說這話的時候,李雲麗眼中有難以掩飾的自得之色。
不過,這也不奇怪。
畢竟,李雲麗才多少歲?
她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能夠在這個年紀,坐到這種位置已經很厲害了。
可以說,她超過了她這個年紀整個華夏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
在別人還在為工作而發愁的時候,她卻當上了江海準一線公司的人事部副部長,而且,前途無量。
“這樣啊,也就是說,你現在,是要去給我老婆重新選助理?”葉辰問道。
“嗯,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招聘會還有十五分鐘開始,我得趕緊過去了,不然我這才剛上任,第一個工作就搞砸了,那可就真的辜負夏總的信任了。”
李雲麗說道。
而葉辰則是眼球一轉,嘿嘿一笑,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偷偷去看看,你們等半小時再過來,畢竟,這可是給我老婆選助理,我得親自把把關,選個靠譜的。”
李雲麗一愣,說道:“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看人賊準。”葉辰說道。
葉辰都這樣說了,李雲麗哪還有什麼反對的話,便只能帶著一幫子人又回去了。
而葉辰則是朝著招聘的會議室走去。
葉辰走得很快,很快便到了地方。
偌大一個會議室裡,坐著大概二十多號人,年輕貌美的女人居多,佔了七成,而男的只有剩下的三成。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助理就差不多等於祕書,所以,還是女人比較合適。
畢竟,葉辰才二十多歲,看上去比這些來應聘的人大多數的都要年輕不少,走進去,自然沒有人招呼他。
都以為葉辰也是來應聘的。
圍繞的話題,大多都是在猜測夏總到底是怎樣的人。
而葉辰看著這些人,心裡暗自挑選排除著一些葉辰覺得不行的人。
首先,葉辰先是剔除了幾個男的。
講道理嘛,這些男的,長得的確都帥,個個斯斯文文的。
但是,葉辰還是要直接排除。
講道理嘛,自家老婆,生得那麼漂亮魅力,怎麼能讓這群妖怪覬覦?
然後,葉辰又剔除了幾個長相妖異的女人。
正當此時,葉辰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個小姑娘,不過,說是小姑娘,其實和他也差不多年紀,也就二十歲出頭,不過,這姑娘和其他妖豔賤貨不同,她扎著一個馬尾,帶著一個黑框眼鏡,打扮樸素。
葉辰微微多看了幾眼。
這姑娘,雖然長相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是,卻有一股十分清麗的氣質。
明明在等待應聘,卻沒有絲毫緊張的情緒。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捧著一本書在讀。
葉辰坐到她邊上,看了眼她讀的內容。
然後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全是英文,上面每一個字母拆開,葉辰都認識,然而,組合起來,就是一串不知名的字元。
不過,不同於葉辰的懵逼,這姑娘卻是看得精精有味,是不是,還用包裡的筆做一下記錄。
這哪像是來應聘的,明明就跟在圖書館似的。
不過,似乎是覺察到了葉辰坐到了她的旁邊,她抬起頭,衝著葉辰笑了笑,如果說,夏晴雪的笑,似如同冰蓮花迎風傲放的話。
和郝小萌的笑容也不同,這姑娘的笑容,就如同春日暖陽一般,天真浪漫,似乎能融化冰雪一般。
這就讓葉辰想起了,自己之前在白青雨的言情小說裡看到的對於校花的描寫。
身穿白色連衣裙,手裡捧著書,漫步在開滿了鮮花的校園中,一顰一笑,純潔無比。
於是,葉辰總算想起了這女孩跟誰相似了。
姜秋芸。
根據葉辰的瞭解,姜秋芸也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孩子。
透過自己的努力,才蛻變成了鳳凰,成就了現在的地位。
“你也是來應聘的嗎?”那姑娘淺淺一笑,問道。
葉辰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面試官,我來招聘的。”
而那姑娘則是淺淺一笑,說道:“真的嗎?”
“真的,我騙你幹嘛,我宣佈就錄取你了”葉辰笑了笑,說道。
正在此時,卻聽一個哂笑聲響起。
“小子,你這泡妞手段也太低階了吧,就你這樣,還面試官?你搞笑吧?”
葉辰不由按了按眉心,回頭看向剛剛說話的人。
說話的,也是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人,他看著葉辰,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葉辰無奈地嘆了口氣,難道自己真的天生一個嘲諷臉?
怎麼走到哪兒,都被人噴……
他一臉無奈,不過,他的確看上去也不太像,年紀輕也就算了,還穿得這麼休閒。
也難怪他不信,在場估計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不過,不信歸不信,一般人會這樣直接開口奚落麼?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對他的敵意。
葉辰也搞不懂,這年輕人對他的敵意到底是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