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一腳我踢鐵板
……
這一下,引得整個餐廳的人都鬨堂大亂,紛紛躲避起來,生怕被波及。
他們可是認識這些人的,可都是江南有名的富二代。
特別是為首的那個黃毛,家中更是身價不凡,這家餐廳都是那黃毛家的產業。
所以,那黃毛在這兒亂來,餐廳的管理人員,也不敢說什麼,只得默默地看著。
此時,要是出言勸阻,估計第二天就得走人,而且,估計還得被這黃毛遷怒,然後狠狠地挨頓揍。
“小子,恭喜你,你運氣不好,碰到了心情不好的我。”那黃毛青年甩了甩手指的椅子腳,說道。
“葉……葉辰,你……你沒事兒吧?”徐婉秋驚疑不定地問道。
要是普通人的話,這一椅子下去,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但是,葉辰畢竟是武林高手,即使是不設防之下……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吧……
而葉辰則是緩緩抬起頭,看著徐婉秋,說道:“我吃得差不多了,你去讓服務員給青鸞妹妹做一份飯菜。”
“可是……”徐婉秋看著那黃毛身後的七八個人,說道。
“嗯……讓服務員做個三人份的,我發現我好像還是有點餓。”葉辰說道:“順便把帳付了。”
見葉辰沒事兒,徐婉秋也就放心了,她轉身便朝著一旁躲戰的服務員走去。
見徐婉秋走後,葉辰則是緩緩地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為什麼要打我?我應該沒惹到你吧?”
“老子就看你不爽怎麼了?”那黃毛獰聲道。
“哦,這樣啊。”葉辰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也恭喜恭喜你們了,成功地激怒了我。”
其實,從自己和徐婉秋一進來,他就發現,這幾個人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徐婉秋身上,估計說看不慣自己,只是為了找個藉口,把自己處理掉,好對徐婉秋出手。
而這幾個青年估計都是二世祖,家裡很有錢,不怕惹事兒,反正家裡能擺平。
而葉辰原本嫌麻煩,不打算跟這幾個螻蟻計較,但是,巨龍不跟螞蟻計較,螞蟻卻騎到了巨龍的腦袋上了。
還想在腦袋上拉屎……
這誰能忍。
此言一出,幾個青年瞬間笑了。
“小子,你在搞笑吧?”
“不是,就憑你?不怕告訴你,我們超哥可是跆拳道黑帶!”
“小子,識相的,給哥幾個磕個頭,然後把那個女人留下來,然後滾蛋!”
“小子,你頭挺鐵的嘛,一椅子都沒能給你開瓢。”
“就是不知道你其他地方鐵不鐵了。”那為首的那個被稱作超哥的黃毛青年冷聲道。
葉辰笑了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拳頭也挺鐵的,估計一拳下去,你狗頭就沒了,我建議你們不要選擇嘗試,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我可以選擇不跟你們計較。”
此言一出,一眾青年瞬間怒了。
“我操,超哥,這小子敢罵你!”
“媽的,小子,你慘了!”
“小子,你在找死!”
一眾青年瞬間怒罵道。
“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那黃毛怒不可遏,瞬間一拳朝著葉辰的腦袋砸去。
其他幾個青年也緊隨其後,手中提著椅子。
周圍的食客和服務員不禁都捂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葉辰被打得半死。
然而,就在拳頭快打到葉辰臉上的一瞬間。
葉辰瞬間一把將那黃毛的拳頭給抓住了,手上力道微微一吐。
“咔嚓,嘎!”
“啊!”
一陣骨頭破碎的聲音,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那青年的拳頭,直接被葉辰捏得變了形,骨刺刺穿了面板,血液狂飆。
“這就是你的拳頭?”葉辰笑了笑,說道:“看來不夠鐵啊!”
全場靜謐無比。
他們都嚇傻了。
他們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葉辰會被這黃毛打成狗,沒想到,別說把葉辰打成狗了,自己的拳頭反而在葉辰一抓之下,直接骨頭都碎開了。
“你們呢?誰的拳頭比他鐵的,上來試試看?”葉辰笑了笑,說道。
一眾原本朝著葉辰衝過來的青年瞬間被嚇得連連後退。他們看著葉辰,就好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要知道,他們老大可是跆拳道黑帶,這一拳,估計砸死一個普通人都可以了。
然而,卻被葉辰輕易地就接住了,然後還風輕雲淡地直接將將他的骨頭捏碎了。
這力量,還是人麼……
他們心裡後悔不迭,心中已經猜測出了葉辰的身份。
這種事情,只有武者才能做到。
原本看葉辰吃飯毫無形象,而且,褲子上還有灰塵泥土。
而且身形瘦小,哪有半分武者的形象……
所以他們才肆無忌憚地騎到了葉辰的頭上。
“怎麼?沒一個手鐵的?”葉辰冷聲問道。
這話一出,幾個青年紛紛跪在了地上,求饒道:“我錯了,爺爺,我們知錯了。”
“你呢?”葉辰轉身看向那黃毛,說道。
那黃毛臉色煞白,一部分因為疼得,另一部分,則是嚇的。
剛剛自己劈在葉辰頭頂的那一椅子,原本以為是葉辰運氣好,所以沒有開瓢。
而此時看來,原來是真的不痛不癢……
在江南,有不少武道家族,這黃毛家,也是武道家族之一,只是,他和家族的子弟不同,他雖然是家中嫡系,但是,卻沒有修行武道的天賦。
這才導致他性格乖張暴戾,仗著家族勢力,成天為非作歹,霸凌弱小。
黑白兩道,吃得極開。
就算是他在這兒殺了個人,警察要來,估計都得等三四個小時才到現場。
今天便是他才在家族裡受了氣,心中正憋著一股悶氣。
然後便看到徐婉秋這麼一個極品的女人,便想著把這一肚子邪火都灑在徐婉秋的肚子裡。
若是以往,他們還會謹慎行事,儘量不在這麼多人面前出手。
但是,今天他實在是沒耐心,所以,才直接找茬,直接把這美女的同伴打個半死,然後再讓這女人來求自己。
求自己放過她同伴,然後,自己再提出讓她服侍自己,自己才放了她的同伴。
本來,劇情應該是這樣寫的。
然而,自己這一腳,卻踢在了鐵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