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輸了剁手
眾人讚不絕口,但是,其中卻有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
“這幅字,不過如此,哪稱得上什麼千古一書冠絕古今。”
劉傑冷聲道。
話音才剛落,周凌風和百里長東都還來不及附和,就聽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打人者,正是劉傑的小叔。
這一巴掌,抽得極其用力,直接將劉傑一巴掌抽翻在地。
“小……”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他小叔打斷了。
“小杰,平日你囂張跋扈也便算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胡攪蠻纏,我們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漂亮的臉上滿是冷意,說道。
“我……”
劉傑滿臉憤懣,還想爭辯,卻又被他打了一巴掌,抽在了另外一邊。
“道歉。”
聲音冰冷無比,方遠幾米,都好像附上了一層寒霜。
嚇得劉傑連忙走到葉辰前,深深地彎腰鞠躬,說道:“對不起。”
葉辰只是瞥了劉傑一眼,壓根不予理會。
氣氛很尷尬。
他堂堂劉家少爺,哪受過這等子鳥氣,當即就要發作,卻看到了自己小叔冰冷的眼神,只能把話吞回了肚子裡。
難堪無比。
而周凌風和百里長東二人,更是難堪。
沒人敢嘲笑劉傑。
而他們則不一樣了。
家族商業的仇敵,還有因為自己平日囂張跋扈所交惡。
此刻,紛紛嘲諷二人。
語氣輕蔑,言語露骨。
兩人滿臉羞紅。
那幅殺人書就在那兒,別說以他們的書法造詣,就算是現場每一位書法大師,都沒辦法挑出什麼瑕疵。
如果他們硬要強行挑出什麼瑕疵,那也只是譁眾取寵,貽笑大方。
但是,要讓他們道歉,他們還真做不到。
於是,他們終於想出了一個不用道歉的辦法。
周凌風神色一冷,往前走了一步,說道:“姓葉的,我承認,這《不第後賦菊》很好,稱之為當世第一帖,絕不過分。”
“沒錯。”
百里長東附和道。
葉辰白了眼這倆貨,壓根不予理會。
見葉辰不搭理他們,周凌風滿眼狠厲,說道:
“不過,小子,你怎麼才能證明,這字帖,就是你葉辰所寫?”
此言一出,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周家小子,你居然敢懷疑葉聖!”
“你們算什麼東西?老子親眼所見葉聖寫這幅字,也能有假?”
“小人行徑,無非就是不想道歉,反而倒打一耙。”
“唉,周家和百里家怎麼出了你們兩個廢物。”
那些親眼所見葉辰以血為書的富商們紛紛罵道。
而那些沒去參加拍賣會的,眼中卻有了懷疑。
畢竟,就算葉辰再怎麼天賦異稟,也才二十多歲。
而書法這個東西,便是要長年累月的積累,一筆一劃,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怎麼可能寫得出如此驚世的書法?
議論紛紛,聲音交雜。
眼見引起了輿論,周凌風和百里長東相視一笑。
葉辰要想證明自己,就得再寫一幅。
書法這東西,豈能說寫就寫?
葉辰若要是做不到,那他倆不僅不用道歉,還可以藉此汙了葉辰的清白。
到時候,以這次晚宴為媒介,讓葉辰的名聲變得奇臭無比。
不自量力的小子,還想跟他們鬥。
找死。
“無知。”葉辰冷笑道。
“哼,無知的是你吧,有本事,你就現場再寫一幅啊!”
“你敢嗎你?”
兩人紛紛出言譏諷。
在他們看來,他們幾乎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這《不第後賦菊》他們心中相信是葉辰所寫,不過,那又如何?
只要葉辰現在寫不出來,那這幅字,便可強行說成不是葉辰所寫。
而那些沒見過葉辰親筆寫下殺人書的一些富商,還有一些和周家百里家交好的名流也紛紛開口幫忙。
“是啊,葉先生,若是您想證明自己,只需再寫一幅便好。”
“我們也想開開眼界,見識一下,聖人之書究竟是如何誕生的。”
“若葉先生真有才華,想必也不在乎讓我等見識見識吧?”
洛曉朝冷笑:“我大哥憑什麼需要向你們證明?”
“葉先生,別理會他們,兩個鼠輩。”陸雲緋也說道。
“七郎,別搭理他們,咱們就不寫,你的字要是賣不出去,我讓我老爸出錢買了。”郝小萌站起身,叉著腰說道。
葉辰則是微微一笑,說道:“寫倒是可以寫,畢竟,我還欠在場不少人一幅字,要我現場寫一幅,又有何難?”
“不過,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相遇的紀念日,所以,這一幅,不贈任何人,我希望為我一生摯愛而書。”
眾人循著葉辰的目光,看向夏晴雪。
不少名媛羨慕不已,更有甚者則是唉聲嘆息。
嘆息天道不公,不讓她們早點遇到這白馬王子。
夏晴雪小臉羞紅,眼中滿是奇異的光。
見葉辰居然無視了他們,當眾和自己所愛慕的夏晴雪調起了情,周凌風不禁有些控制不住胸中的怒火,冷聲道:“姓葉的,你要是寫不出來,那當如何?”
“螻蟻之輩,給你個承諾又何妨?”葉辰一笑,說道:“若寫不出來,我便把這雙手送你了,是扔了餵狗,還是拿去收藏,都隨你。”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驚惶。
書法協會的人更是滿臉驚慌失措。
葉辰這雙手,不僅僅是他自己的,更是他們書法協會,乃至整個華夏書法界的瑰寶。
怎麼能說斷就斷?
要知道,葉辰這幅《不第後賦菊》乃是應道而生。
因為有了殺生成仁之心,這才寫出了了這《不第後賦菊》。
這種級別的作品,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甚至一生中,也便再難有突破。
而葉辰,卻豪言說要如此倉促再寫一篇媲美甚至超越那幅《不第後賦菊》之書。
談何容易?
而葉辰還在此上,加上了一個限制。
做不到,便砍手。
這賭注太大了。
眾人紛紛勸說,勸葉辰冷靜,不要和那兩個宵小之輩見識。
而葉辰,則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示意眾人不要在勸。
他看向夏晴雪,眼中如三月之陽,明媚而和煦。
溫柔似酒,醇香四溢。
“老婆,可否為我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