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4章
“是,我他媽是條狗!”
“但你聽好了,你很快連一條狗都沒了,就留在這偌大的殿裡,孤獨老死吧。”
張翼抓起**的衣服,套在身上,大叫了起來。
“說吧,你需要我做甚?”
沈雨諾像是想起了什麼,站起身走到了張翼跟前,抓起他的手用力捏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張翼這條狗確實是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連這個男人都沒了,她真的會失去所有活著的意義。
“我需要你去請年奉賢出山,讓他替我穩住大局,你告訴他,只要他回來,我讓出總管之位給他打下手。”
“待時機成熟了,沈君府穩定下來了,你再轟他滾蛋。”
張翼雙手用盡蠻力,眼中充滿了狂熱。
“年奉賢不會來的。”
沈雨諾痛的眉頭緊蹙,微微道。
年奉賢何等高傲、聰明,府裡這點事他洞若觀火,張翼這點小算盤又豈能瞞過他?
“他來不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現在,該我做你的主子了。”
張翼很滿意沈雨諾迷戀他的感覺,當即雄風再展,抱起沈雨諾上了床,使出渾身解數,征服了這個可憐的女人。
……
次日清晨!
年奉賢像往常一樣,在天井打了冰涼的井水衝了個早涼,他堅持這個習慣已經很多年了,這樣能讓他保持一天的清醒少做糊塗事。
他已經四十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早應該比之前更看的通透了。
簡單的用了點早飯,年奉賢戴上斗篷,拿上了漁具,打算從後門出發,尋一清淨地,享受這難得清閒。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能躲是福。
“奉賢,你出去嗎?”
一個面容溫婉、衣著樸素的婦人悄然進屋,手中託著一件補好的衣衫,輕聲問道。
“阿嫂!”
“上秋了,魚肥,我想出去轉轉,順便釣幾條秋魚給阿玥補補身子。”
年奉賢不敢看她,低著頭叫道。
“把衣服穿上吧,早上天寒。”
婦人走到他身邊,剛想替他披上,指尖一觸到年奉賢的肩膀,明顯感覺到年奉賢的戰慄,又收回了手,簡單的遞了過去。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口不能明,眉不能傳
“咳咳!”
“謝謝阿嫂。”
年奉賢清咳了一聲,打破了尷尬。
他的阿嫂叫蒲靜。
年奉賢自幼父母早亡,與兄長、姐姐相依為命,悽苦無比。姐姐如母,兄長如父一般,在那年月靠著拾荒、乞討、幹苦工把他帶大,年奉賢十三歲那年,他姐姐嫁去了湘北,兄長取了嫂子蒲靜,蒲靜也爭氣,第二年就懷上了年家的骨肉。
眼看著這個家完整了,苦了一輩子的大姐、大哥總算有了盼頭,不料一場飛來的橫禍奪走了大哥的生命。
好好的家,就這麼破碎了。
嫂子雖然也是貧苦人家孩子,但長的美貌,那會兒好多人都打岔勸她打了孩子回孃家,日後不愁找不到富貴人家。
誰能想到外表柔弱的蒲靜,骨子裡卻是有著巾幗一般的血性與堅貞,一句生是年家人,死是年家鬼,愣是留了下來。
蒲靜持家有道,平素就在小鎮上做些手工活,再加上年奉賢姐姐平日給的補貼,供他讀書、養著孩子,把年家給撐了起來。
在相濡以沫的日子裡,蒲靜對他關懷備至,那種博大的愛意潛移默化的殘存在了他青春年少的心中。
後來年奉賢拜了武道名師,踏入了武道界,成為西川名人,無論是在魯公館還是在沈君府,他走到哪都會帶著蒲靜母女。
如今一眨眼,奉賢近四十了,嫂子長他幾歲,兩人一個未婚,一個未嫁。
但一生的相濡以沫,有些事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按理來說,到了如今這世道,誰不知道奉賢重情義,蒲靜是個好女子,偏是奉賢與蒲靜性格都守舊,誰也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沈雨諾向他示愛的時候,年奉賢立即拒絕了,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心裡早已裝滿了那個對自己恩比天高的女人。
聽他十幾年如一日的叫自己阿嫂,蒲靜眉宇間閃過一絲失落之色,“李布、甘夫人在門房等了一晚上,今早清晨才走的。”
“哦。”奉賢披上衣服,心中無比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