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
“瑪德,出了事,你自己頂著啊。來人,把琵琶鉤去了,給他上傷藥。”
張屠夫無奈道。
立即有人用尖刀撕裂周邊的皮肉,小心翼翼的把鉤子給取了出來,臨時用符水洗淨了傷口,上了上等祕藏的傷藥。
燕家要殺人容易,救人也容易。
旋即又有人給秦羿端來了內服的湯藥,虞素芳打水給他淨了面,擦掉了血水,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秦侯,你剛剛想說什麼?”張屠夫問道。
“我要見燕穆!”秦羿微笑道,他的聲音依然十分的虛弱。
從黑袍這幾日著急忙慌想從他這裡套到東西,秦羿就知道燕穆上鉤,這齣戲該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來人啦,嚴加看守,把虞班主押走!”黑袍下令,想了想他又道:“張爺,麻煩你從現在起,親自給我盯著他。”
“你們幹嘛,我要跟他在一起。”虞素芳掙扎著。
“你要跟他在一起,他還會說話嗎?”
“走吧,美人兒。”
黑袍冷笑了一聲,押著虞素芳去了。
一切都在秦羿的計算之中,勝利的曙光就要來了。
石門沒有再關上,秦羿只剩半口氣了,又還有九根針鎖著,張屠夫一夥人盯著,根本就走不出去。
“侯爺,我很好奇,這九根針紮下去到底是啥感覺?”
“你怎麼熬下來的?”
張屠夫驅散左右,打了個手勢,立即有屬下端來了燒好的茶水。
“你自己的針,你不知道嗎?”秦羿喝了一口茶,由於許久不曾進水米,他嗆了起來,又咳了幾口血痰。
“說真格的,我還真不知道,我師父傳我以來,從來都是我扎別人,扎一個死一個,當初扛過了琵琶鉤和三針的人,最終倒在了我的第四針下,那人是個武尊,也是被活擒的,抓來的時候還沒你受傷那麼重。”
“所以,我很好奇,你被紮了九針,活了五天,是怎麼挺過來的?”
張屠夫敬佩之餘,更是好奇。
“簡單,回頭我給你扎扎,你不就知道了嗎?”秦羿笑道。
張屠夫被他那陰冷的目光嚇了一跳,嘿嘿乾笑道:“侯爺真會開玩笑,兩虎同槽,你就是再夠分量,也要被吃個精光,在燕家,還沒有從摺扇大門活著走出去的。”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我只跟有資格的人談(四)
黑袍領著虞素芳進了後院的一座小別院。
別院看起來很古老、陳舊,但只有極少人知道,這才是燕穆真正藏身的地方。
在燕家這種看起來廢棄的庭院不下三百座,越簡單越能瞞天過海,外面那輝煌大宅,不過是等待刺客入網的陷阱罷了。
平素,在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燕穆並非時刻都與燕明在一起,尤其是這種關鍵時候,他必須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燕爺,人我給你帶來了,託你的福,秦侯他醒啦。”黑袍小聲道。
“太好了,張屠夫那邊沒搞名堂吧?”燕穆沉聲問道。
“狗雜種拖著不肯放人,要不是我跟他翻了臉,現在還掛著,指不定就真死了。我讓他在那盯著,省的那邊也安心。”黑袍道。
“嗯,你做的很對,張屠夫畢竟是燕明的人,他想看在眼皮子底下,就讓他盯著吧。”
“那個女的在咱們手裡,秦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對誰說真話。”
“我今晚就要見他!”
燕穆道。
“燕爺,張屠夫看得緊,你要這麼去見他,明爺知道了,會不太好吧。”黑袍謹慎道。
“你放心,他會離開的。”
燕穆拿起桌上的毛筆,蘸滿了墨汁,冷冷的朝窗外看了一眼後,在紙上飛快的寫了個“忍”字。
……
張屠夫沉的住氣,他是為數不多能在燕家當重要職務的外姓人,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燕明的人,準確來說,是從崑崙山跟燕明下來的僕從。
所以,他很清楚,他效忠的是燕明,而不是燕穆。
更難得的是,他是為數不多,能區分這兩人真實身份的人之一。
他感覺黑袍的舉動有些怪,是以,他認定秦羿有某些價值,一定要看死了才行。
一直坐到了晚上,進來了一個人,卻是一個年輕人,張屠夫見了他趕緊起身道:“東陽少爺,你怎麼來了?”
“張叔,有件事想拜託你,今天在東府抓到了一個行刺本少的人,我懷疑是這個秦侯的同黨,麻煩你親自去審問一下!”燕東陽看了一眼盤腿坐在一旁的秦羿,森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