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是挺帶勁的。
“在想什麼呢?”祁皓突然出聲,打斷我的思路。
“沒什麼,沒什麼。”
突然發現,這話一出,莫名的有些尷尬了。
接下來該做什麼,就這樣坐著嗎?
“那個…你肚子餓不餓?”問出這個問題以後,我才發現自己好蠢。
既然祁皓都不是人了,那他又怎麼會餓。
“有點,咱們找個地方去吃飯吧。”
我點點頭,祁皓拉著我的手,笑著一起走出了校門。
今天的祁皓,還是開著他那輛拉風的摩托車。
我坐在他的背後,緊緊抱著他的腰。
感受著他厚實的背,以及並不怎麼溫暖的體溫。
靠在他的身後,讓我覺得很安心。
這一靠,竟然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竟然到了海邊。
“這…我們到海邊來做什麼,喝海水嗎?”
祁皓敲了敲我的頭,“傻瓜,當然是吃飯啊,走吧。”
他牽著我的手上了一艘船。
船上燈火通明,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能看到南瓜燈。
南瓜燈裡放著蠟燭,船上除了蠟燭就是彩燈了。
沒想到,平時一向傲嬌到要死的祁皓,居然也有那麼浪漫的時候。
“怎麼樣,對你這個新老公還滿意吧。”
祁皓笑的一臉明媚的看著我,我抬頭佯裝在看周圍的景色,避開了他的問題。
“怎麼樣,好不好看,說句話。”祁皓有些急了,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
“也…也就那樣吧。”
我低下頭,抿著嘴偷笑。
這樣的場景還不感動的人,那得有多麼的鐵石心腸。
“就那樣,是什麼意思?”
這個呆子,竟然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未來請多多指教。”
這下夠簡單明瞭了吧。
祁皓聽了這話以後,突然低下頭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
“遵命,老婆大人!”
我看著他,舉起手,敬禮,莫名覺得很感動。
也許,我應該改變我的想法了,鬼也有好的。
他們也和人一樣有血有肉,或者時,
他們就是一種特殊的人。
祁皓緊緊的抱著我,來到了夾板上的餐桌。
夾板上灑滿了玫瑰,餐桌上的食物還冒著熱氣,餐點變成了粉紅色。
就連旁邊的燭火也是粉色玫瑰。
“祁太太,請坐。”
祁皓牽著我的手,來到椅子旁邊,為我拉開了椅子。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之前因為失去他而受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祁先生,你也坐。”
說完這話以後,我臉直接紅成了猴子屁股。
蔚藍的大海,皎潔的月光,海風吹來泛起一陣陣漣漪。
巨輪上,俊男靚女,伴著輕柔的音樂,溫暖的燈光,在享受美味的食物。
這些不是偶像劇裡常演的嗎?沒想到,我殷語居然能在有生之年,感受到這種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我看著祁皓溫柔的目光,難以咀嚼的食物也變得十分美味了。
“啊,主人救我。”
在這溫馨有愛的畫面中,突然冒出個一個男人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阿骨抱著阿枚的屍身,牽著阿枚的手跑了進來。
“主人,救救我們。”
他們兩個在祁皓面前跪下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
祁皓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們兩個的跟前。
我也隨後,走了過去。
“對啊,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有一個可憐的姑娘走了過來,我見她可憐,而且她看起來很天真的樣子,就沒有管她。
誰知道,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她突然跑到我屍體的旁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的屁股就這樣被他咬去了半個。”
“你屍身現在何處?”祁皓皺著眉頭,眉目間全是戾氣。
“還在船艙裡。”
祁皓將我推到了阿枚的懷裡,就跑了出去。
我知道他現在有正事,也不好去麻煩他。
阿枚拍著我的肩膀,“夫人,你別擔心,主人一定沒事的。”
我知道他一定會沒事的,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一直在瞎擔心。
現在知道了,我對他是百分百的放心。
“
對了,你們有沒有受傷?”鬼應該不會受傷的吧。
“我沒事,就是阿骨的屁股?只希望,主人能夠把阿骨的屁股帶回來吧。”
我退後一步,看著阿骨的屁股,發現真的癟下去了。
厲害了,原來屍體受損,經過也會受到傷害的。
那那些電視裡常演的,在人間是瞎子,死了之後就能看見的,不就是假的了。
想到這個,我又想起,那些被五馬分屍,剁成肉醬的人。
他們不是就算死了,身體也不能聚在一起。還真是可憐啊。
“夫人,夫人,你是在擔心阿骨嗎?沒事的,反正他也不會痛。”
阿枚的聲音將我拉了回來,我尷尬的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祁皓回來了。
他的手裡拿著像屎一樣的東西,黃黃的,膩膩的。
祁皓來到阿骨身邊,將那些便便一樣的東西放到他手上。
“抱歉,那東西太強悍了。我不知道她是什麼開頭,所以,只能勉強和她打個平手。”
“什麼!”
“什麼!”
阿骨和阿枚異口同聲的開口。
“連大人您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祁皓點點頭,“那東西的嘴特別大,而且牙齒特別尖銳。她一張嘴,就能聞到一種腐臭,想必她應該是吃腐肉為生。
這種怪物我暫時沒有聽到過,要回去問問父親才知道。”
沒想到,那種東西連祁皓都制服不了他。
“你先將這些拿去用,實在不行,我再想想辦法。”
祁皓很是抱歉的看著阿骨。
我看著他的手,突然注意到,他的身後有血跡。
他受傷了。
我快步走到他身邊,抓起他的另一隻手。
發現,另一隻手上也沾著那種便便一樣的東西,不過很少。
但是,那些都是次要的。
祁皓的手上全是血,地上的那些血跡,就是從他手裡留出來的。
“你受傷了,等下,我給你包紮。”
我轉身,將原本鋪在餐桌上的桌布給扯了下來,抱在祁皓的手上。
看著他手上的血不斷外流,突然失去了方向。
他是一隻鬼,鬼應該怎麼治療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