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問出這個問題時,祁皓停住了。
“他們就是普通的商人,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難道,你想要見他們?”
想,很想,我想要問他們,當初為什麼要害死我的父母。
但是,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我怎麼好意思說要見他們。
“沒有,就是順便問問。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點。”
我們隨意找了一家早餐店,經過一夜的修養,我的胃已經好了很多了。
吃過早餐後,我強烈要求,我買單,祁皓沒有拒絕。
之後,他接了一個電話,將我送到學校,就離開了。
回到寢室樓,發現齊佑正站在那裡。
他看到我,就立刻走了過來。
“聽說你被鬼上身了,現在怎麼樣?”
他怎麼知道我被餓死鬼上身的事情。
“我…”
“殷語,我有辦法可以幫你趕走你身上的餓死鬼,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還沒有說完,齊佑就開口了。
“什麼要求?”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難道他和我一樣,靠近一個人,都是有目的的。
“幫我把祁皓。”
祁皓,又是祁皓,難道他和祁皓也是有仇。
“你想把他怎麼樣?”
“如果我說我想殺了他,你信嗎?”
殺了他,和師傅是一個想法。難道他和師傅認識。
“你要殺他,為什麼不直接到他家裡去,反而要讓我去把他引出來?”
齊佑對著我,笑了笑。
“因為…我不告訴你。”
看來,祁皓說的沒錯,他也是個危險人物。
“齊佑,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齊佑不屑的一笑,“我能有什麼目的,你以為你是誰?還是說,你以為,你在祁皓心目中又佔據了多大的位置。”
齊佑的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刺耳。
但是不可否認,他說的很對。一直以來,都是我以為在祁皓的心裡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雖然他經常說給他生個娃,但他每次說的時候,都是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齊佑譏誚的聲音傳來。
“殷語,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你等著,我會讓你看清楚你自己的價值,也會讓你看清楚祁皓的。希望到時候,你能幫我。畢竟,我們可是有同一個目標。”
同一個目標。
齊佑果然知道些什麼。
回到寢室,只有露露在。
自從楊鼕鼕搬進來出事後,學校再沒有安排室友來。
就三個人住在一間寢室,其實也還不錯。
回來時,露露正躺在**睡覺。
我剛剛在**坐下,就收到了資訊,讓我送一盒套套去小樹林。
咳咳,小樹林可是人流量很多的地方。這次應該不會再惹上髒東西了吧。
我拿著幾盒套套就出門了。
圍著學校轉了大半圈,終於來到小樹林。
所謂小樹林,肯定是學校比較偏遠的地方。
不過,雖然偏遠但是人流量還是不錯的,所以我特別多帶了幾盒,萬一正好別人有需要也說不定。
來到小樹林,果然和這個稱呼一樣,人流量多,而且在草叢深處時不時的有曖昧的聲音傳來。
繞了幾圈下來,耳朵都紅了,中間成功賣出了兩盒套套,還算不錯的。
我紅著臉來到指定的位置,當我看到眼前那人時,一下子呆住了。
芳芳居然和一個男人滾在一起。
熟悉的,曖昧的聲音不斷傳來。
那是芳芳沒錯,這丫頭不是沒男朋友嗎?怎麼會和一個男人在這裡,打ye戰。
我震驚了,捂住嘴站在旁邊。
這裡就是顧客讓我送套套的地方,和芳芳滾的那個人,就是預定套套的那位。
當那男人騎在芳芳身上時,我徹底看透了,那個人就是祁皓。
那個口口聲聲說讓我給他生個娃的男人,已經找到了可以為他生孩子的女人。
我看著他們,由剛才的紅了臉,變成了紅了眼,
我在旁邊看著他們換了各種各樣的姿勢。
淚水朦朧了我的雙眼,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
,在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紙。
我側過頭,發現是齊佑。
“這一切都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抓住齊佑的衣領,不停地晃動。
齊佑推開了我,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你這個瘋女人,蠢女人。自己看不清事實還怨恨別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說那些話,我只是希望你少受一些傷害。
可誰想到,你居然深深的中了他的毒。我今天叫你來,就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楚,這個男人,他配不上你。”
是他叫我來的,是他。他承認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我抬起手,忍不住扇了他一耳光。
齊佑受了這一巴掌,他的嘴角被我扇的流血了。
可想而知,我用了多大的力。
齊佑擦掉血看著我,“你這個蠢女人,我這麼做是為了誰?你忘了你的父母嗎?你忘了他是你仇人的兒子嗎?”
“不,我沒忘。只是,他只是仇人的兒子,他和仇人沒關係。”
“小師妹,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再這樣下去,你就真的報不了仇!”
小師妹,他叫我小師妹?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叫我小師妹,你究竟是誰?”
齊佑苦笑著看著我。
“你忘了我,我就知道你忘了我。我和你是一起長大的,你可還記得,你父母出車禍那天,我和你都在車裡。
自從那天以後,你失去了那段記憶,而我因為傷的太重,被送到山中療養。
我是你師兄啊,小師妹。”
我見證了我父母的死亡?我不是孤兒嗎?為什麼我會見證我父母的死亡,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想,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騙我,我不信,我不信。”
我推開齊佑,跑出了小樹林。
齊佑並沒有跟上來,我也沒有看清楚他在我離開時那抹得逞的笑容。
出了小樹林,我跑到操場上,瘋狂的跑步,瘋狂的跑。
是祁皓的父母害死我的父母,是他的父母還害死我的父母,是他害死我的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