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其中的一條腿就開始下降。
低頭才發現是鏡子裡的那個鬼拉著我,想要把我拉進鏡子裡面去。
我努力掙扎,按著地上,就是不讓那個鬼,讓我拖著。
旁邊的齊佑也過來幫忙拉著我。
對於齊佑我還是很懷疑,覺得他不是人。
所以,當他靠近我的時候,我一邊玩忙著不讓鏡子鬼將我拖走,一邊還要忙著將他趕開。
後來還是他掏出他隨身攜帶的符咒貼在鏡子上,我才相信,他就是齊佑。
當得知旁邊還有熟人時,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也導致,我被鏡子鬼拉進了鏡子裡。
鏡子裡,全是鏡子。
咳咳,雖然有點廢話,但裡面確實是這樣。
在一片黑漆漆的環境裡,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滿地的鏡子,以及一個男人穿著白裙子站在鏡子中間。
男人的臉上全是疤痕,血順著疤痕往下流。
男人看著我,隨時都有一種把我撕碎的感覺。
敵不動,我不動。
男人不動,我也不動。
我不奢求男人能放過我,只希望我能多拖一點時間,拖到祁皓或者齊佑找到我。
雖然祁皓剛才企圖傷害我,但在我心裡我還是選擇相信他。
男人看著我,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的鏡子立刻重合在一起。
兩個穿著血色長裙的女人出現在鏡子上。
看著這兩個女人,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她們。
女人看著我,面無表情,好像我只是她們得玩偶一樣。
在兩個女人出現後不久,一個男人出現了。
男人長的挺英俊的,縱然臉上有很多抓痕,但這並不影響。
男人出現後,鏡子上的另外兩個女人就像瘋了一樣。
不是看到男神的那種瘋,而是抓耳撓腮,就想把男人千刀萬剮的那種。
男人看著瘋狂兩個女人,笑了笑。
隨後慢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男人在走,地上的鏡子也在走。
透過他鏡子的反面,我才注意到,我也是在鏡子裡。
不過也對,本來就是被鏡子拖進來的,不在鏡子裡,在哪裡?
我嘗試著像那個男人一樣,動動身體,結果發現根本就動不了。
我還是在鏡子裡。
男人走到我的面前,輕蔑的看著我。
“怎麼,想出去,行,殺了那兩個女人我就放你走。”
旁邊女人聽到這個男人的話時,鏡子應聲而裂。
兩個面目全非,渾身爬滿蛆的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靠,這什麼情況,這兩個女人的身上也算是蛆。
“原來你們變成這樣,這是可喜可賀。”男人吹起了口哨。
可能因為他是鬼,所以他的口哨聲聽起來不僅沒有那種痞子氣,反而有點哀傷。
“說我們,你自己又很好嗎?不然幹嘛躲在鏡子裡,不肯出來。”
紅衣女鬼中,顏色更紅的那一個開頭了。
男鬼轉過身,不看那兩個女人,反而是繼續向我走來。
“小妹妹,挺漂亮的,不如嫁給我怎麼樣?”
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確定要她嫁給你?”
顏色稍微淡一點的紅衣女鬼開口了。
“of?course!”(當然)
男鬼的話剛剛落下,兩個女鬼突然靠近我,同時對我出手了。
男鬼雖然擋下了他們,但是女鬼身上粘著的那些噁心東西,卻是甩到了我的身上。
真踏馬噁心。
兩個女鬼和男鬼陷入了打鬥中,剛才把我拉進來的那個男鬼,笑嘻嘻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來送你上路了。”人妖男鬼眼神裡,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我看著他,忍不住起了一身的一起疙瘩。
男鬼對我長開了嘴,不過,他沒有啃我,而是在啃鏡子。
當他第一口咬在鏡子上時,我感覺我的手臂好痛。
就好像他咬的不是鏡子,而是我的手一樣。
男人笑著放開了鏡子,開始在鏡子上舔舐。
他舔在鏡子上,給我的感覺就是舔在我的身上。
在這種噁心的感覺中,他又重新開始咬鏡子。
我閉上眼,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
可是卻遲遲都沒有來,我睜開眼,一個滿身是血,類似喪屍的東西站在我的面前,“娘子,該拜堂了。”
這句話過後,男人抱起鏡子就開始跑。
周圍的鬼完全沒有發現我被帶走,不過,留下來的結局不也是一樣,死路難逃。
我被男人帶到了一個棺材裡。
棺材裡很黑,但過了那個棺材以後,我發現我的身體出來了。
男人看到我出來,興奮的笑起來,臉上的腐肉不停地往下掉,就好像,祁皓在樓梯口救我那次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恐懼的想往後退,男人卻不給我機會。
常年的荒蕪,已經讓舊校區的任何地方都佈滿了枯枝落葉。
男人拖著我,拉到一個露天的地方。
在那裡搭建了一個黑色的舞臺,就好像…好像模特大賽搭建的舞臺一樣。
男人拉著我,來到了舞臺中央。
我看著舞臺上的那張黑白照片久久反應不過來。
他不就是前段時間死在後山的那個男人嗎?他怎麼會在舊校區,而且還牽著我的手。
看著他的手,我想要掙扎,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突然,男人定住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人站在舞臺前。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桌子,桌子上放著做法的法器。
男人看到那個道士,興奮的開始脫衣服。
非禮勿視啊,你是鬼,也有點自知之明好吧。
我很想這樣對他說,但是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時,就頓住了。
男人穿著綠色的泳衣,泳衣外套著紅色的裙子。
他的腳漂浮在空中,腳上還帶著小秤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死的時候,頭上還懸掛著橫樑,身體是對著大地的。
繞是我一個沒有學過陰陽的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五行跡象,金木水火土已成,這個男人是被人看上的。
他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蓄謀已久。
我看著男人瘋狂的朝著道士跑過去,想要叫住他,卻沒有勇氣。
他是鬼,我是人。既然他是被人看上的,那麼誰也救不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