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根本不行先生
“哎呀!糟糕!我的身子還在外面!我都聽到我自己喊了!”賈仁面色一變,磊子哈哈一笑,“放心吧,那喊聲只是因為搶了你肉身的那傢伙靈魂受到啃咬才痛苦的喊了出來。
萬噬蟲對肉身沒有任何傷害,咱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兒等著,等著萬噬蟲把那三人的魂魄吞吃完之後,我們再出去回到自己的肉身,那一切就都結束了。”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我還是有些忐忑,畢竟那蟲子是被稱為萬噬蟲又不是噬魂蟲,誰知道它們啃兩口魂魄之後會不會想著試試血肉的滋味呢?
兩三分鐘的功夫石槨裡的萬噬蟲就都出去了,眼裡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夜明珠’再也沒有一個是完整的,而這時候莫道士才鬆了口氣朝著我們走過來。
“我那位師叔和你的那個同門還在做抵抗,恐怕還得有一會才會被那些萬噬蟲給制服,現在有兩條路,這是說給你們聽的,你們來拿主意。”
莫道士看向了我和賈仁,我眉頭一皺,“說給我們聽的?是有關詛咒的事情?”
“不錯,你們看,最下面的那具石槨其實才是這敕令一開始要鎮壓的東西,裡面或許正是邪神蚩尤,三苗部族的祖宗,如果開啟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邪物的線索,如果運氣好甚至能直接找到破解的方法。
不過風險也很大,老實說,雖然我對我那位祖師的手段十分自信,但是我也很清楚能讓他捨命抽出自己的魂魄寫下那道驚天地泣鬼神敕令的人或者東西,道行絕對不在他之下,甚至還要高。”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不由自主的往下面一看,他說的那個石槨是一個十分簡單的石槨,上面沒有雕龍刻鳳也沒有多麼獨特的造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頭盒子。
“去就去唄,有什麼好慫的?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罵,罵不過再跑。”一根筋的賈仁看來是要跟石槨裡的主硬剛一次,磊子哈哈一笑,“兄弟豪爽啊,要真是蚩尤你也乾乾上一架,有種!要是跟邪神打架,算我一個。”
賈仁一聽這話眼中放光,他扭頭看向磊子的眼神之中有一種‘你怎麼才出現’這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個肌肉人達成了共識,莫道士又把目光投向了我,“你呢?這可能是一個機會,但是風險很大。”
“去唄,反正他們說不管是什麼都要幹一架,到時候我就看看他們誰吹牛。”我嘿嘿一笑,莫道士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呢?姑娘,這趟渾水你沒必要淌,可是你自己想要出去,也是危機重重。”
“我想找到我那兩個同學。”林蒙的聲音有些緊張,我聽她這麼說心頭一嘆,與磊子和莫道士對視之後,他們二人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磊子走過去拉著她去了一旁,兩人交流了幾分鐘之後林蒙就哭了起來。
真相往往是殘酷的,但是更為殘酷的是謊言,磊子的做法是對的,早點了解真相就能早點做出調整和去接受真相。
外面已經沒了動靜,那些萬噬蟲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也已經消失了,莫道士側耳傾聽了一會點頭對我們說:“功成,我先出去,然後再把你們一個個招回肉身。”
莫道士說完之後在空中盤膝打坐,十幾個呼吸之後他的身形漸漸消失,又過了幾秒,磊子說有人喊他的名字,然後他化作一道光穿過了石槨,之後就是林蒙、我、賈仁。
我在林蒙之後倒數第二個出去,魂魄歸位之後看到身旁密密麻麻的萬噬蟲屍體不由吃驚,而起身找了一圈之後竟然沒看到賈仁這傢伙的肉身,我吃驚不小剛要問,這時候莫道士招魂把賈仁招了回來,而用的身子正是地上躺著的鷹鉤鼻。
“哎呀,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啊,兄弟們,我賈漢三又回來了!”賈仁哈哈大笑,不過鷹鉤鼻身子的嗓子陰沉又沙啞,我聽得打了個哆嗦,而賈仁也是‘恩?’了一聲,“怎麼他孃的聲音變成這樣了?公鴨嗓一樣。”
也許是見我們臉色有些難看的原因,賈仁仔細的檢查檢查了自己的身子之後一聲驚呼,“我怎麼成這樣了!這不是我的身子!”
“我那位師叔跑了,這是我沒料到的,不過我們也不能把你丟在那兒,只能暫時讓你拿這具肉身過度過度。”莫道士的語氣也有些尷尬,想來這種情況也是他完全沒有料想到的。
“還能拿回來嗎?一定要幫我拿回來啊!”賈仁都快哭了,他哀求完之後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將褲子拉開低頭往褲襠裡一看。
一旁的林蒙羞的尖叫一聲別過了頭,我趕緊兩步走過去低喝:“搞毛!這兒還有小姑娘,注意影響!”
“草啊!這他媽跟小指頭一樣的東西是啥玩意兒啊!老子還沒娶媳婦呢!”賈仁仰天咆哮。
我趕緊揹著他抿嘴憋笑,一抬頭剛好和磊子的眼光一對視,兩人噗嗤一聲在也剋制不住狂笑了起來。
“你們他媽的還有沒有良心?老子都成這樣了!你們還笑!”賈仁一腳揣在了我的後背,我趕緊擺了擺手,“不是,我們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一旁的莫道士也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有這種心態就好,人嘛,樂觀點,突然想起前幾年我們道觀來過一個櫻花國友人。”
“哦?櫻花國友人跟老子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賈仁不爽,莫道士笑道:“有個櫻花國名字很適合你。”
“恩?”
“你不是說那活兒跟小指頭大小嗎?根本不行這個櫻花國名字很適合你。”
“哈哈哈哈!”
我們幾人再次狂笑了起來,越是一本正經的人講出來的笑話越是好笑,連一旁的林蒙都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
不過幾分鐘之後我們搓了搓眼角的掛著的淚水深吸了幾口氣又正經了起來,賈仁問:“這下我的身體該去哪兒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