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江曉曉怔了怔,他在胡說什麼,她怎麼可能用那種神情看著他?於是,瞬間聯想到了剛剛傷口的事,她便想通了來龍去脈。
“我剛剛受傷了,一直很難受,我……不是故意。”她蒼白的脣說,她說不出口,自己竟然中了那樣的毒。
本來不想麻煩告訴他,她不得不解釋清楚,不想他誤會自己。
聽罷,沈夜冥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地凝視著她一會兒,然後低冷道:“是幽泉裡的情魚,平時不會傷人的,大概是因為你身上的聖靈珠原故。”
聖靈珠的能力能讓世上所有的生物趨之若鶩,也能讓所有的生物瘋狂,失去本性,包括這小小的魚,被魚傷,毒素一旦進入人的身體裡……很難排解。
他為什麼不早說?
江曉曉難受地抿著脣,額頭上已經盡是一點點冷汗,微啞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解嗎?”
“要麼你忍過去,只需要三天,每天發作三次。”他面無心緒,從容冷靜地說,“要麼,找個男人幫你一次解掉。”
這女人會選擇哪一個,倒是令人好奇。
聽罷,她握緊手心,最終說,“忍過九次就行了吧?那我現在算不算忍過了一次?”
瞥著她連說話都帶著顫音,就她這樣還忍過了一次?
沈夜冥邪冷勾脣,“還早著,從發作開始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一天發作三次,那豈不是每次只有兩個小時的間歇?
她眸子閃過一絲後悔,一次就這麼難受,還這麼久,她……還不如找面前這個男人,反正他們真心相愛,兩情相願,做那種事應該也不可恥。
可是她一瞥見他眼神的冷意,就不肯認輸,彷彿意料之中她忍耐不了多久,她偏偏要忍給他看!
最終,她用著自己僅剩的意志力,緩緩朝著另一邊的石塊走去,直到趴在石塊上。
……
三個小時過去,江曉曉臉色早就紅過頭了,倒有些發青發白。
她毫無痛覺,只是依舊在忍耐著,一聲不吭。
那邊,休憩了很久的沈夜冥緩緩抬起眸子,深不見底的望著那個連背脊都僵的女人,忍得這麼辛苦有必要嗎?
她不是很放得開嗎?對他和對夜御都是,就是不想被他碰,再找個男人替她解就是了,何必這麼痛苦地忍著?
似乎感覺到她搖搖於墜,轉瞬間,沈夜冥就從那一頭大步走過去,扶住了她,低頭看向她,格外奪目。
他半眯了眼,似無動於衷地說,“忍不了了,對嗎?”
“不……”她不想被他小覷,江曉曉倔強地咬著脣角。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他下一刻,卻說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和我解這情毒,也可以找其他男人,沒必要忍著。”
“你……說什麼?”江曉曉的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他。
是她聽錯了嗎?他竟然讓她……找別的男人,替她解毒?
望著她這副表情,明顯不願意,沈夜冥便沒再繼續說下去,眸子略深地瞥過她,緩緩將她圍困在石塊和他之間,低下頭低沉道:“那和我解了這毒,就不用再受罪了。”
聽罷,她無法不去在意他剛剛所說的話,是她聽錯,還是他真的那麼想?一想到是真的,她的心就揪著痛得厲害,比毒更厲害。
在她發愣間,沈夜冥只當她默認了,俯身,似乎比想象中的感覺要好。
沒過多久,即感覺到她本能的戰慄,他斂了斂深邃的眸
“舒服了一點沒有?”他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瞬間將陷入毒的她拉回了一些神智,小手推拒著他,“不”
她並沒有向他妥協,也沒有讓他替自己解毒。
感受到她的抗拒,沈夜冥沉了沉眸,不容拒絕地鉗制住她的小手,抵在石塊上,剛剛默認了,現在又抗拒?
在跟他玩於拒還迎?
豈容她說停就停,她越抗拒只會讓他越想繼續。
她想要,還想要更多
被這樣的念頭驚嚇到的她,緊緊咬著脣,這毒就這麼難控制嗎?
不,如果男人不是他,不是沈夜冥,就是難受至死,她也不會讓任何男人替自己解毒。
在她分神間,最終,實在忍不住發出了一聲。
聽得他心跳加速。
沈夜冥眸子也越來越深諳,低沉得啞道:“你這麼勾我,等下別怪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什麼時候勾你了?”她抿著脣望向他,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現在。”她的身體,她的叫聲都在勾著他去做,令他失控的事。
話音剛落,江曉曉身子一僵,拼命抑住嘴邊,情不自禁的聲音,為什麼她的身體似乎更……